进组那天,宋亚轩背着包往剧组驻地走,帽子口罩捂得严实,走路还带着股“混小子”的痞劲儿——肩膀微晃,眼神里透着点满不在乎。副导演笑着迎上来:“亚轩来了?先去休息会儿,下午对台词。”
他头也没抬,往旁边的树底下蹲:“不用,我先看看环境。”说着就绕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转圈,手指敲着树干嘀咕,“这树够粗,适合爬上去藏东西。”
果然,下午导演说“先歇半小时”,转身就见他跟只猴子似的,三下两下窜上了那棵老槐树,蹲在树杈上晃腿,嘴里还叼着根草。
“宋亚轩!”导演在树下叉腰,“下来!摔着怎么办?”
他从树上探出头,咧嘴一笑,露出点少年气的狡黠:“导演,剧本里男主不就总爬树掏鸟窝吗?我练练。”
旁边的群演看得直乐,跟场务说:“这小伙子入戏够快的啊。”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拍河边戏份那天。剧本里只要求男主站在岸边发呆,结果宋亚轩盯着河水看了会儿,突然脱了鞋就往水里蹚,冰凉的河水没过脚踝,他还故意使劲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
“你上来!”导演拿着喇叭喊,“剧本没让你下水!”
“他心里肯定想下去啊,”宋亚轩在水里仰着头喊,“他烦得慌,想踩踩水发泄!”
最后还是助理把他拽上来的,他甩着脚上的水,还跟导演据理力争:“你看他那时候,爹妈走了,朋友不理他,不就想做点出格的事吗?”
导演被他堵得没话说,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脚踝,又气又笑:“行,算你有理,赶紧把湿裤子换了,感冒了耽误拍摄我饶不了你。”1
哈哈这小子也太有意思了
就这么疯魔了小半个月,直到拍完男主离开家乡、在火车站跟过去告别的戏份,宋亚轩才像突然松了弦。
那天收工早,他卸了妆,穿着自己的卫衣牛仔裤,抱着个苹果蹲在监视器旁边,看回放时突然笑出声。
副导演凑过去:“笑啥呢?”
“你看我刚才演的,”他指着屏幕里那个眼神倔强的少年,“是不是特像欠揍的?”
“是挺欠揍,”副导演逗他,“但也挺让人心疼的。”
宋亚轩啃着苹果,没说话,只是眼睛弯成了月牙。等导演走过来说“这段过了,明天拍乡村教师的戏份”,他突然蹦起来,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转身就往宿舍跑,边跑边喊:“我去给哥哥们打视频!”
电话接通时,丁程鑫刚练完舞,看见屏幕里的人眼睛都亮了:“哟,这不是宋混子吗?今天不爬树了?”
“爬什么树,”宋亚轩盘腿坐在床上,抓过旁边的抱枕抱怀里,语气里的痞气全没了,软乎乎的,“我刚拍完过去的戏啦!明天开始当老师咯!”
镜头里,他眉飞色舞地讲剧组的趣事,说自己学会了编草绳,还被村里的小狗追着跑,说到兴奋处,还晃着脚丫给他们看新换的卡通袜子。
挂了电话,助理进来送夜宵,见他正对着镜子做鬼脸,一会儿皱眉头装凶,一会儿又笑成傻小子,忍不住问:“这是……变回自己了?”
宋亚轩回头,冲她做了个大大的笑脸,眼睛里的光比星星还亮:“对啊!当混小子太累啦,还是当我自己舒服!”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带着笑意的脸上,谁都看得出来,那个快乐的小宋老师,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