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们大概是被机场的“玩具花事件”臊怕了,居然转移了阵地,改在少年们下班的路上蹲守。他们算准了这里人少,又是下班时间,料定宋亚轩没辙——总不能在大马路上跟他们吵得太难看吧?
可他们显然低估了宋亚轩的“反黑储备库”。
那天傍晚,七个人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几个黑粉缩在街角,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哥哥们下意识想加快脚步,宋亚轩却突然停住,冲他们眨了眨眼:“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跑回公司门口的保姆车,几秒钟后拎着个东西跑回来,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蓝牙小蜜蜂扩音器,还带着根挂绳。
他径直朝黑粉走过去,脸上居然还带着点笑:“哎,你先等一下嘛。”
黑粉正骂到兴头上,没防备他会凑这么近,愣了一下的功夫,宋亚轩已经麻利地把小蜜蜂的挂绳往他脖子上一套,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你干什么?!”黑粉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摘。
宋亚轩早退开两步,按下了开关,还特意把音量调到最大。小蜜蜂“滋啦”一声响,紧接着就传出黑粉刚才骂人的话——原来这家伙刚才在门口就打开了录音功能。
“长得难看死了……”“根本不配出道……”
尖锐又清晰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开,在安静的街角格外刺耳。路过的几个工作人员和代拍瞬间憋红了脸,想笑又不敢太大声,肩膀抖得像触电。
黑粉自己也懵了,骂声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小蜜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手忙脚乱地去解挂绳。可越急越解不开,扩音器还在忠实地重复着他的污言秽语,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脸涨得像猪肝。
“你、你关掉!”他急得声音都劈了。
宋亚轩抱臂站在几步外,笑眯眯地看着:“急什么呀?让大家都听听嘛,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这时候,旁边几个代拍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黑粉更窘了,好不容易扯掉脖子上的小蜜蜂,狠狠扔在地上,转身就往巷子里钻,连头都没敢回。
宋亚轩捡起小蜜蜂,吹了吹上面的灰,转身朝哥哥们跑过去。
“可以啊宋亚轩,”刘耀文拍着他的肩笑,“这招比玩具花还绝!”
丁程鑫无奈摇头:“你哪儿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网上买的,”宋亚轩晃了晃小蜜蜂,“就知道他们会换地方,早备着了。”
坐进保姆车时,司机师傅都忍不住笑:“刚才那下太解气了,这种人就该让他自己听听自己说的话。”
宋亚轩把小蜜蜂揣进兜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突然觉得挺有意思——这些黑粉总以为能用恶意困住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早就学会了用轻松的方式化解。就像这小蜜蜂,没费一句口舌,就让那些脏话变成了笑话。
“下次他们再换地方,”他扭头冲哥哥们笑,“我就带个更大的喇叭。”
马嘉祺敲了敲他的脑袋:“差不多得了,别玩太疯。”
宋亚轩吐了吐舌头,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要不要给小蜜蜂录点别的?比如《爆米花》的副歌,或者哥哥们的笑声。
毕竟,比起传播恶意,他更想让好听的声音,走得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