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怎么也没想到,宋亚轩的“反黑武器库”还能玩出更绝的花样。连粉丝和黑粉都没猜中,这天机场,他怀里揣着个巴掌大的玩具花盆,粉白相间的塑料花瓣蔫蔫地耷拉着,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刚到安检口,黑粉的声音就如期而至,翻来覆去还是那些陈词滥调。宋亚轩没像往常那样张嘴反驳,只是慢悠悠地掏出那盆玩具花,指尖在花盆底部按了一下。
“咔嗒”一声轻响,原本蔫着的花瓣突然支棱起来,花茎带着花盆开始左右扭动,幅度夸张得像在跳某种妖娆的舞蹈。更绝的是,它居然开口了——用一种机械又尖锐的语调,一字不落地重复起黑粉刚才骂的话:“长得丑还出道……”“根本不配当偶像……”
黑粉的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盆花扭着腰,把自己刚说的脏话复读了一遍又一遍。周围的粉丝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连路过的路人都停下脚步,对着这盆“学舌花”指指点点。
“你、你这什么东西!”黑粉又气又窘,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那盆花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玩具花仿佛嫌他不够难堪,还在自顾自地扭动,把刚才录下的污言秽语循环播放,字字清晰,像在给周围人“重播”他的失态。
黑粉被这阵仗臊得无地自容,骂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后狠狠瞪了宋亚轩一眼,转身钻进人群溜了。玩具花还在不知疲倦地复读,宋亚轩赶紧按了暂停,花瓣“唰”地耷拉下去,又变回那副蔫蔫的样子。
他揣好花盆追向前面的哥哥们,光顾着跟粉丝挥手,压根忘了关玩具花的开关。
马嘉祺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他跑过来,笑着问:“又拿什么新玩意儿气人呢?”
话音刚落,宋亚轩兜里突然传出机械的声音,正是刚才录下的黑粉骂声,虽然因为被捂着有点模糊,却足够在场的人听清。
哥哥们瞬间愣住,随即集体笑喷。丁程鑫扶着张真源的胳膊直不起腰:“宋亚轩!你这花还开着机呢!”
宋亚轩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按开关,可越急越按不准,玩具花像是跟他作对似的,又把马嘉祺刚才那句“拿什么新玩意儿”录了进去,紧接着就开始复读:“拿什么新玩意儿……拿什么新玩意儿……”1
哈哈这反黑花也太会整活了
“我的天,这是个复读机啊!”贺峻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去掏他兜里的花盆,“快给我,别让它再学了!”
刘耀文凑过去看热闹,故意对着花盆喊了句“刘耀文最帅”,结果玩具花立刻停下之前的复读,开始循环“刘耀文最帅”,机械的语调配上妖娆的花瓣扭动,滑稽得让人直不起腰。
“过分了啊!”宋亚轩总算按住了开关,把花盆死死摁在手里,脸颊通红,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笑的。周围的粉丝早就举着相机录个不停,弹幕里全是“哈哈哈哈”和“这花成精了吧”。
往登机口走的路上,哥哥们还在拿这事儿打趣他。张真源拍着他的肩:“行啊,现在都不用自己开口了,找个花替你骂?”
“才不是骂,”宋亚轩梗着脖子辩解,“我就是想让他们听听自己说的话有多难听。”
马嘉祺看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下次记得关开关,不然一会儿飞机上它突然喊起来,全机舱都得知道有人骂我们。”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哄笑。宋亚轩低头看着手里的玩具花,花瓣蔫蔫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其实他一开始没想拿这东西,只是前几天刷到有人用录音玩具对付恶评,突然觉得与其跟黑粉对骂,不如让他们自己听听那些话有多刺耳——就像照镜子,骂人的话扔出去,最终还是会弹回自己身上。
登机时,他悄悄把玩具花塞进包里,确保开关已经关掉。透过舷窗看机场越来越小,心里突然觉得,其实对付恶意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针锋相对。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玩笑,一个让对方自讨没趣的小把戏,反而比激烈的争吵更有力量。
就像这盆玩具花,没说一句重话,却让黑粉自己落了荒而逃。
宋亚轩摸着包里的花盆,偷偷笑了。下次,或许可以让它学几句好听的?比如粉丝的应援口号,或者哥哥们的笑声。毕竟比起复读脏话,他更想让这些可爱的声音,被更多人听见。
飞机起飞的轰鸣声里,他仿佛又听见那盆花在念叨“刘耀文最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管它呢,只要能让身边的人笑,这花就算没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