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无垢与云牙主仆之恋

檀凡的竹林深处，雾气缠在竹节上，沾湿了来访之人的衣袍。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紫熏坐在竹屋前的石凳上，指尖捻着一枚刚摘下的竹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长留的方向。

长留五上仙：檀凡上仙（檀凡给她斟上自酿的米酒，酒香混着竹香漫开来）：“怎么突然想起找我这个闲人？”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做了个怪梦。”（紫熏接过酒盏，指尖微凉，）“梦见花千骨……刺了子画一剑。”

长留五上仙：檀凡上仙（檀凡呷了口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子画那性子，护徒弟护得紧，怎会让小骨伤着？”（话虽如此，他却轻轻敲了敲石桌，）“不过你既来了，想必是心里放不下。五仙之中，也就你还这般执着。”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紫熏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执着又如何？有些事，躲不过的。”

两人看似闲谈，句句却绕着白子画与花千骨，竹影在他们身上晃动摇曳，像极了各自藏在心底的心事。

而莲城仙府的棋房内，烛火已燃了整整一夜。白子画执白，无垢执黑，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晨光从窗缝挤进来时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忽然落下最后一子，抬眸看向对面的无垢，语气冷得像冰）：“蜀山、昆仑墟……这几位掌门的死，都是你做的。”

莲城城主：无垢上仙（无垢执棋的手顿在半空，半晌，缓缓抬眼，眸中平静无波）：“是又如何。”

长留尊上：白子画“他们与你无冤无仇。”（白子画周身仙力涌动，衣袍无风自动，）“你疯了。”

长留尊上：白子画“疯？”（无垢低笑一声，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点，一道淡金色的法阵骤然亮起，将白子画困在其中，）“我只是在清理污秽。待我再取一人性命，这世间便干净了。”（他起身离去，衣袍扫过棋盘，棋子簌簌落下，）“子画，你拦不住我。”

长留尊上：白子画法阵光芒流转，白子画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这无垢，到底在执着什么？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多年前的莲城。那时的云牙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背着简单的行囊，眼神里满是执拗。她听乡邻说，莲城仙府有件能治百病的法器，能救她病重的弟弟，便趁着月色潜入仙府，却在藏宝阁里被无垢逮个正着。

云牙“那法器……根本就是假的。”（云牙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从藏宝阁摸出的一块普通玉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们都骗我……我弟弟怎么办……”

莲城城主：无垢上仙（无垢站在她面前，看着这个为了救人铤而走险的姑娘，清冷的眸子里竟泛起一丝波澜。他本可将她逐出去，却鬼使神差地开口）：“仙府缺个打理书房的人，你若愿留下，我便教你医术，治你弟弟的病。”

云牙（云牙猛地抬头，眼里瞬间燃起光）：“真的？”

自那以后，云牙便留在了无垢身边。她笨手笨脚地学识字，学整理书册，总在打扫时碰掉无垢的笔墨。那日在书房，她踮脚够书架顶层的书，不小心带落了桌角的验生石——那是无垢用来监测仙府异动的法器，平日里沉寂如普通玉石。

可这一次，验生石落在云牙手中，竟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像有生命般微微发烫。

云牙（云牙吓了一跳，慌忙递给闻声而来的无垢）：“上仙，它、它发光了！”

莲城城主：无垢上仙无垢接过验生石，指尖触到石头的瞬间，光芒竟更盛了几分，甚至隐隐映出云牙的影子。他瞳孔骤缩——验生石只对命定之人有感应，千百年来从未为谁亮过，如今……他猛地抬眼看向云牙，她还在为刚才的冒失脸红，浑然不知这枚石头的异动，意味着什么。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无垢手中的验生石上，光芒流转间，映出他眼底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云牙云牙正低头绞着衣角，阳光吻在她发顶，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却又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