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城的夜带着水乡特有的湿凉,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影。长留弟子们居住的院落早已静悄,唯有廊下的灯笼随着晚风轻轻摇晃,映得墙根处的青苔泛着幽幽的光。
糖宝揉着惺忪的睡眼溜出房间——白天吃太多莲糕,夜里总想着出来透透气。刚转过回廊,却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往前挪,裙摆扫过石阶发出细碎的声响。不是卫昔师姐是谁?
化成人形:糖宝“卫昔师姐?”(糖宝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所有人对方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蹿到假山后,手里还攥着个小布包。
化成人形:糖宝(糖宝心里咯噔一下):前几日掌门人离奇去世,大家都猜是内鬼作祟,卫昔师姐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难道她就是凶手?
所有人(假山后传来卫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别喊!我不是凶手,我在找掌门人生前留下的东西,他死得蹊跷。”
化成人形:糖宝糖宝探头一看,卫昔手里的布包里竟是些掌门人生前用过的笔墨纸砚,正一页页翻看着,指尖都在发颤。
另一边,花千骨在媚儿的房间里已经翻找了大半夜。媚儿是掌门人的贴身侍女,也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可她自己也在第二天被发现昏迷在房里,醒来后便失了声。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的目光落在妆台角落的废纸篓里,一片撕碎的纸片卡在缝隙中,她小心翼翼地捡出来拼凑,只见上面只剩两个模糊的字):“云……牙……”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云牙?”(花千骨皱着眉,这名字从未听过,是人名还是地名?她抱着纸片去找卫昔时,)
所有人(对方也愣了半晌,)“云牙……我好像在哪听过……对了!媚儿刚入莲城时,总念叨着一个叫云牙的姐妹,说那是她同乡。”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线索突然断了线,花千骨正愁眉不展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推门而入,月华在他素白的衣袍上流淌,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莲城命案与无垢仙友管辖之地有关,随我去一趟。”
化成人形:糖宝糖宝一听要见无垢上仙,顿时来了精神,抱着花千骨的胳膊就往门外蹿。
三人踏着晨露出发,途经一片竹林时,隐约闻见酒香
长留五上仙:檀凡上仙(林中竹屋前,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正倚着门笑):“子画,稀客啊。”(正是五仙之一的檀凡。)
无垢早已在莲城仙府等候,白玉砌成的大殿里燃着檀香
莲城城主:无垢上仙(他一身月白道袍,见了白子画却难得露出笑意):“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清冷模样。”
席间
莲城城主:无垢上仙(无垢说起府中旧事,目光落在阶下的青瓷瓶上,)“说起云牙,倒是个可怜人。三年前她流落莲城,身染恶疾,是我收留了她,后来……”(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她偷了府中至宝,便再也没回来过。”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心里一动:媚儿的同乡,偷了无垢上仙的东西?这和掌门人命案有什么关联?
夜色渐深,莲城仙府的烛火明明灭灭。千里之外的紫熏洞府,紫熏上仙躺在软榻上,意识渐渐沉入梦境——云雾缭绕的长留大殿里,檀凡、无垢、东华、白子画正围坐品茗,五仙聚首,是多少年来未曾有过的景象。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她刚想上前,却见白子画忽然站起身,周身泛起白光,在其余四仙的注视下竟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殿外。)“子画!”(紫熏惊呼着追出去,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她的回声。正焦急时,)
白光折返,白子画的身影刚在殿中站稳,一道红影突然从柱后闪出——是花千骨!她手中长剑寒光凛冽,快如闪电般刺向白子画的腹部!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梦中格外清晰,白子画低头看着穿透身体的剑刃,眼中满是错愕,而花千骨脸上竟带着诡异的笑容。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紫熏“啊”地一声从梦中坐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窗外的月光惨白如霜,她捂着心口喘息):“好真实的梦……到底预示着什么?”
莲城仙府内,白子画似有所感,抬头望向窗外的月色,眉头微蹙。花千骨正借着烛光研究那半片纸,浑然不知一场关于宿命的阴影,已随着这诡异的梦境,悄然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