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相府外围的街道上。葛大带着丐帮兄弟扮作香客,混在前往寺庙的人流中,簇拥着薛平贵往相府方向挪动。
薛平贵青布长衫穿在薛平贵身上,洗得发白的布料掩不住他挺拔的身形,他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离彩楼越近,心跳越像擂鼓。
街角处,代战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襦裙,正踮脚往相府方向张望,发髻上的银饰随着动作轻响。她与薛平贵擦肩而过的瞬间,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张侧脸,心头猛地一跳,刚要开口
所有人(身后的丽娜拉住):“公主,快些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彩楼那边的热闹了。”
代战代战回头的功夫,薛平贵已被人群裹挟着走远,她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慌乱,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相府入口处
所有人(侍卫正挨个查验请帖,见薛平贵没有请帖,立刻横矛拦住):“站住!没有请帖不得入内!”
葛大“我们是来……”(葛大刚要上前周旋,)
葛青(葛青已按捺不住,猛地推开侍卫):“让开!”
“大胆!”侍卫怒喝一声,长矛直刺过来。葛青侧身避开,顺手抄起旁边的木棍,与侍卫缠斗起来。周围顿时一片混乱,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后退,魏虎派来的人见状,立刻围上来想趁机拿下薛平贵。
相府三小姐:王宝钏彩楼上,王宝钏捏着绣球的手心已满是冷汗。楼下的喧哗声传来,她踮脚望去,却看不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相府二女婿魏虎“吉时已到,三小姐,该抛绣球了!”(魏虎站在彩楼一侧,见王宝钏迟迟不动,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催促,)“莫要误了时辰,惹皇上和丞相不快!”
相府三小姐:王宝钏(王宝钏咬着唇,目光依旧在人群中逡巡,声音发颤):“再等等……”
相府二女婿魏虎“等什么?难不成还真盼着那个乞丐?”(魏虎冷笑,)“我看你是糊涂了!”
相府四小姐:王韫钏“二姐夫!”(王韫钏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扫过入口处,恰好看到被侍卫拦住的薛平贵,心头一紧,连忙对身旁的小莲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我那封备用请帖拿来。”
小莲小莲会意,飞快跑回偏厅取来请帖。
相府四小姐:王韫钏(王韫钏接过,塞给她):“快去找薛壮士,就说……就说是大姐夫苏龙将军让你送的。”
小莲(小莲攥着请帖,像只灵活的燕子穿梭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挤到入口处,正好撞见赶来维持秩序的苏龙。她急声道):“苏将军!平贵公子没有请帖,进不去!”
相府大女婿:苏龙(苏龙看了眼被侍卫围住的薛平贵,又望了眼彩楼上王宝钏焦灼的身影,心中了然,对着侍卫挥了挥手):“这是我请来的客人,放行。”
所有人侍卫见状,不敢再拦。
薛平贵薛平贵接过小莲递来的请帖,对着苏龙和小莲郑重拱手,转身大步冲向彩楼。
此时,彩楼上的魏虎已不耐烦到了极点,正想再次催促,却见薛平贵拨开人群,朝着彩楼奔来。他脸色骤变,对着楼下的魏豹使了个眼色——魏豹早已挤在最前排,见状立刻会意,摩拳擦掌等着抢夺绣球。
相府三小姐:王宝钏“平贵!”(王宝钏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所有的紧张和不安一扫而空。她高高举起绣球,深吸一口气,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将绣球朝着薛平贵的方向奋力抛了出去!)
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所有人的期盼坠向人群。魏豹猛地跃起,伸手就要去抢,薛平贵岂能让他得逞?他侧身避开魏豹的冲撞,脚尖在旁边的桌子上一点,身形如箭般窜起,稳稳将绣球抱在怀中!
“好!”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魏豹(魏豹见状,怒吼一声挥拳打向薛平贵):“你找死!”
薛平贵(薛平贵抱着绣球,侧身避开拳头,反手一拳砸在魏豹腹部。魏豹吃痛弯腰,薛平贵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绣球在我手中,按规矩,宝钏便是我的妻子!”(他高举绣球,声音朗朗,传遍整个校场。)
相府三小姐:王宝钏彩楼上,王宝钏望着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脸颊绯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终究是等对了。
葛青人群边缘,葛青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薛平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失落,默默转身想走
葛大(被葛大拉住。)“傻丫头,还躲什么?”(葛大叹了口气,对着走过来的薛平贵道,)“平贵,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葛青她……是个姑娘家。”
薛平贵(薛平贵愣住了,看向葛青。葛青低着头,耳根通红,往日的英气被羞涩取代。他这才想起,葛青说话的声音总比寻常男子尖细些,身形也更纤细,心中恍然大悟,随即笑道):“原来是葛青姑娘,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葛青葛青连忙摆手,脸颊更红了。
街角处
代战代战看着薛平贵抱着绣球,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相府,那背影挺拔而坚定,仿佛从此刻起,他的世界里便只剩下那个抛绣球的女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涌上心头,她攥紧了拳头,银饰被捏得咯吱作响——她千里迢迢从西凉赶来,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佳偶天成”的画面。
所有人“公主,咱们走吧。”(丽娜轻声劝道。)
代战代战狠狠瞪了眼相府的方向,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带着几分决绝。长安的风卷起地上的花瓣,落在她身后,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彩楼招亲的尘埃落定,却不知这场看似圆满的姻缘,早已埋下了跨越西凉与大唐的牵绊,只待日后风起,掀起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