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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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终成，苦香扑鼻。

贺峻霖亲自端起碗，半跪在榻侧，缓缓喂药。

云萍儿在迷糊间皱眉，唇瓣微启，半拒半饮。

几番耐心后，少女终于咽下。

过不久，呼吸渐渐平稳，脸色褪去潮红。

刘耀文心口稍松，眼底却燃起更复杂的情绪：感激、怀疑、警惕，交织在一处。

而贺峻霖看着榻上人，神情却深不可测。

他的指尖停留在空碗边缘，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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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院中药火噼啪作响。

余宇涵蹲在炉前，专心翻拌着药渣，鼻端尽是苦涩的草木气。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屋里。

灯火昏黄，贺峻霖正坐在床榻旁，指尖轻轻搭在那位姑娘的脉口上，眉目虽淡，却比平日更凝重几分。

这一幕，让余宇涵心底涌出说不清的古怪感。

跟随师父多年，他很清楚：师父素来冷淡疏离，旁人连屋门都难踏进一步，如今却亲自替一个女子煎药、诊脉，还将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

他忍不住轻声嘀咕。

手里药渣落入火里，溅起一星子火光，他望着那昏黄灯影下的身影，心中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话到嘴边，他猛地收住，唇瓣抿紧。

炉火翻腾，将余音尽数吞没。

少年垂下眼，假作专心添柴，心里却愈发不安。

院中只剩下风声猎猎，像是要将那未说出口的秘密，一并埋进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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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退，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昨夜雨洗过的小院，空气清冽，带着潮湿泥土与药香的气息。

屋檐下挂着的几束药草被风拂动，沙沙作响。

刘耀文守了一夜，靠在门边，眉目间满是疲惫。

屋里药香与炭火气交织，他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贺峻霖正替云萍儿收回手，似在默默思索。

贺峻霖起身，推门出来。

刘耀文立刻迎上前，语气急切。

贺峻霖淡淡开口，目光却微微一沉。

贺峻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刘耀文闻言，心头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些，却还是低声道。

贺峻霖淡淡一笑，并未多说，只把药方交给余宇涵。

余宇涵点头，推门而出，只是走到门槛时忍不住回头望了眼昏睡的少女，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复杂。

屋里安静下来，刘耀文长吁一口气，坐在门槛边。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窗外的风声渐渐止息，晨曦缓缓透入屋内，照在少女安静的睡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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