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医院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个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裘黛曦处理完手头的事,提着给苏静言带的晚餐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见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色比白天好看了些。
裘黛曦她放轻脚步退出来,反手带上门,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刚转身,就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檀木香气息扑面而来。
傅绍凌“曦曦。”(傅绍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刚硬,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和,)“我送你回去。”
裘黛曦(裘黛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眉头微蹙):“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话没说完,就被傅绍凌不由分说地拉住手腕,往走廊尽头走去。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跟着他停在一间空置的病房门口,他推开门把她拉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裘黛曦“你干什么?”(裘黛曦甩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愠怒,)“苏静言还在病房里,你现在应该去看她。她是为了救你才躺进医院的,你不能这么冷漠。”
傅绍凌(傅绍凌靠着墙壁,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却没拿出来,声音平淡):“我已经让李恒给过她一张卡了,里面的钱足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裘黛曦“她要的不是钱!”(裘黛曦拔高了音量,眼里满是不赞同,)“她为你挡子弹,是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你以为几张钱就能抵消吗?”
傅绍凌(傅绍凌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那我去给她磕一个?”
裘黛曦“你……”(裘黛曦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火气,)“我是说,你应该去关心关心她,哪怕只是站在床边说几句话,问问她的情况,这很难吗?”
傅绍凌“给钱就是最实际的关心。”(傅绍凌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仿佛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衡量,)“她跟着我做事,图的无非就是这些。”
裘黛曦裘黛曦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傅绍凌打断。
傅绍凌“这几天不安全。”(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枪击的事不是意外,背后肯定有人针对你。你去我那里住,我已经让人把裴远和星莞接过去了,他们在我那里,我才能放心。”
傅绍凌“你有病啊!”(裘黛曦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瞪圆了眼睛,)“哪有人把前未婚妻的丈夫和孩子接到自己家里住的?傅绍凌,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傅绍凌傅绍凌却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裘黛曦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也仿佛撞在她的心尖上。
傅绍凌“没什么不可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我这么做,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更是为了你的安全。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谁都比不上。”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裘黛曦(裘黛曦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想抽回手):“你松手!”
傅绍凌傅绍凌却顺势用力,将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低下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裘黛曦“唔……”(裘黛曦猝不及防,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以及唇上辗转的力道。)
傅绍凌“曦曦……”(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裘黛曦“松手!”(裘黛曦猛地回过神,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脸颊涨得通红。)
傅绍凌(傅绍凌的呼吸渐渐加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沙哑):“老婆……”
裘黛曦这个久违的称呼,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裘黛曦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傅绍凌趁这个间隙,傅绍凌又加深了这个吻。
裘黛曦(直到裘黛曦快要喘不过气,才用力推开他,红着眼眶转过身,背对着他):“流氓!”
傅绍凌(傅绍凌从身后再次环抱住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哪里算流氓了?”(他的嗓音染上几分蛊惑,)“我只是个正常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产生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吧。”
裘黛曦(裘黛曦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分):“绍凌……”
傅绍凌“嗯?”(傅绍凌低头,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帮帮我,老婆……”
裘黛曦(温热的触感让裘黛曦浑身一颤,她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他):“别闹,这里是医院!”
傅绍凌(傅绍凌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慌乱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不再逗她,只是伸手将她转过来,认真地看着她):“行,不闹。”
裘黛曦(裘黛曦避开他的目光,推了他一把):“快点出去。”
傅绍凌(他忽然伸手将外套脱下,随意搭在手臂上,)“走吧。”
裘黛曦“你脱外套干什么?”(裘黛曦疑惑地看着他。)
傅绍凌(傅绍凌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你刚才……不都感觉到了么。”
裘黛曦他的眼神太过直白,裘黛曦瞬间明白过来,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像是被火烧一样。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拉开门就快步走了出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傅绍凌傅绍凌看着她仓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快步跟了上去。
隔壁的病房里,原本应该熟睡的苏静言
苏静言此刻正睁着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刚才那间空病房的隔音并不好,傅绍凌那些带着宠溺和占有欲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在我心中你是最重要的……”
“老婆……”
“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反应很正常……”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为他挡子弹,为他不顾生死,可在他心里,终究是连一个角落都占不到。原来,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奢望。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病房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