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梁昱祁想要来找知恩的,让梁锦笙凭一己之力拦下来了,他吵着要梁昱祁教他射箭。
梁昱祁让他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把梁锦笙折磨的苦不开言,这就是基本功,因为梁锦笙这个体格,显然是拉不了弓,只能先练基本功。
完事之后梁昱祁扯着梁锦笙的耳朵,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想护着他。”
“父皇你说什么呢,儿臣真的是想请教一下……”
梁锦笙面色痛苦的想要逃脱梁昱祁的魔爪。
“屁股痒了,想挨揍了?”梁昱祁没好气地说。
“父皇啊,打打杀杀的不好!”梁锦笙一脸可怜模样。
“你骗朕就好了?”梁昱祁手下留情地松开了手。
“父皇,他是个好人。”
“行行行,朕是个坏人!”
梁锦笙发现父皇好像更生气了,他挠了挠脑袋:“他救过儿臣的命,上次阿姐被绑架,儿臣差点被牌匾砸死,是知恩不计前嫌救下了儿臣,他头都被砸出血了!”
梁昱祁皱了皱眉,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他这样的事。
“为什么之前不说?”
“儿臣怕你迁怒侍卫,毕竟他们也很辛苦的……”
“梁锦笙,国家给他们的俸禄,足够买他们的命了,没有保护好主子,他们就应该受到惩罚。”梁昱祁不敢想让知恩都受重创的牌匾,砸在梁锦笙身上会发生什么。
“儿臣错了,父皇别生气。”梁锦笙不好意思地对梁昱祁赔笑。
“还有,你怎么知道,那牌匾砸下来不是有人有意为之?”
“不会的父皇,他当时带着禁卫军,是在巡逻,碰上儿臣是个巧合,而且儿臣猜测,是知恩叔叔派人通知你们阿姐被绑的地点。”
梁昱祁不怀疑梁锦笙说的话,若知恩有别的目的,他早就向自己邀功了。
“你还有点良心。”梁昱祁说完后就跟梁锦笙乘龙辇回自己的宫中了。
梁锦笙了解了自己父皇对知恩的恶意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父皇应是有自己的打算。
梁昱祁吃完晚餐后就睡了,这一天……他累了。
梁昱祁结合知恩晕倒前最后一句话,猜测了一下知恩的动机。1
这父子俩互动也太好嗑啦
知恩没有害自己的心思,估计是因为周陌尘嘱托了他什么,而且他跟周陌尘有非常深厚的交情,几个月而已,到底是什么吸引了知恩为周陌尘卖命?
梁昱祁想不通,他准备去梦里,看看还能不能碰上周陌尘,他想亲自去问问。
可惜这一夜无梦,他睡的也很安稳。
“哥哥,你不想来找我,是因为你去了那个贱人的梦吗?”梁昱祁大早上起来,莫名有些牢骚。
“再敢去别人的梦里,我……”梁昱祁发现,自己根本下不了口威胁那个已故的人。
梁昱祁去上朝,很多大臣质疑梁昱祁为什么要带一个威胁人物回来梁国。
梁昱祁不想听早早下了朝。
他今天必须问清楚知恩的目的,梁昱祁相信周陌尘不会随便将自己的后事,交于别人。
他屏退了众人,独自面见了知恩。
知恩一点也不意外,该来的总会来。
“陛下,周大人交代我,万不得已不可将实情说出,可我没办法了,钟冽五年前在梁国安插了眼线,而且钟冽拥有毁灭梁国的报复,此事不容小觑,我之前不说,是因为周大人说你生性多疑,我说了反而会因此葬送性命,我还是不想这么早死的。”
“朕已经派人去查了,朕猜你从祥州逃跑,就是为了去调查对不对?”
“果然是瞒不住陛下,现在我也只能划定一个名单,找不出具体的人。”知恩苦笑。
“朕没办法全然相信你,所以朕不会跟你联手,至于你提供的消息,朕会亲自派人去确认。”
两人交谈了好久,梁昱祁出来时深深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个知恩真的有些谋略。
只是第二天一早梁昱祁就非常头疼,有很多大臣上奏,代表的是御史大人曹子衿。
“臣某,诚惶诚恐,谨奏于丹陛之下。
臣闻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朝之机密,尤当防微杜渐。近者,陛下费尽心思,自异域迎回一外邦臣僚,此等举措,实令满朝文武惊疑不定。臣虽愚钝,然念及社稷安危,不敢缄默,冒死进言,伏惟圣裁。
夫外邦之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陛下以天朝之尊,屈尊降贵,将其延揽入朝,此等破格之恩,已令群臣侧目。更甚者,陛下与此人交往甚密,行踪诡秘,每每屏退左右,于深宫禁苑之中密语良久。朝野上下,皆传陛下与此人议论军国重务,此等风声,犹如暗流涌动,令人不寒而栗。
臣窃以为,此乃取祸之道也!古语云:“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今以我朝之虚实、边防之部署、朝堂之筹谋,皆系于陛下一念之间,岂可轻授于一言语不通、来历不明之外人?纵使其人确有奇才,然其根在彼国,恩在故主,焉知不为彼国之间谍,以窥我神器?一旦机密外泄,则我朝数十年之经营,毁于一旦,此非危言耸听,乃迫在眉睫之患也!
臣恳请陛下,念及祖宗基业之重,体察天下臣民之忧,即刻将此异域官员收押审讯,查明其真实来意。若其果有异图,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纵使其人确无恶意,亦当即刻遣返故国,或流放边陲,永不得再入京畿。如此,方可杜塞奸邪之径,安定朝野之心,使我朝纲纪肃然,国本永固。
臣今日之言,字字泣血,句句肺腑,绝无半点私心,唯愿陛下圣躬安泰,社稷万年。若臣所言有半分不实,或触怒龙颜,臣愿受斧钺之诛,万死不辞!
臣某,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
梁昱祁将知恩带回梁国,并没有走正规程序,说是自己私心也毫不为过,大臣有所担心也在梁昱祁的衣料之中,可是今天这一出就让梁昱祁有些难办。
在大臣眼里,禁军统领简直就是一个炸弹,随时就能将身边的一切灰飞烟灭、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