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冲梁锦笙砍去,“咻”一支飞刀从外面射进来,刚好命中那歹徒的胳膊,也阻止了梁锦笙被砍伤的悲剧。
尽忠一口咬住那个歹徒,直至扯下一块肉来,至此两个锦衣卫也控制住了所有歹徒。
“两位殿下有没有受伤?”锦衣卫焦急地问。
梁锦笙无事。
梁锦笙向窗外望了好久,只发现窗框上有一点血迹,再没有任何关于这只飞刀来源的信息。
梁熙沅锦笙,你看什么呢?
还没等梁锦笙回答,就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和一声焦急地呼唤。
封岳沅儿!
梁熙沅姑姑,我们在这里!
梁锦笙父皇!
梁昱祁看见梁锦笙脸上溅了几滴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半蹲在梁锦笙前,用手擦了擦梁锦笙脸上的血,然后将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番才安心。
梁昱祁没有受伤就好。
林甘陛下,这些人如何处置?
梁昱祁像看死人一般看着那些歹徒,毫不留情地下达了命令。
梁昱祁敢对朕的公主下手,死不足惜,这个受伤的临迟处死,剩下两个交给衙门,弄清楚这些小乞丐来历,好好交代留一个全尸,敢有半分隐瞒剁碎了喂狗。
“大人饶命啊,小的错了……”
“饶命啊!”
梁锦笙父皇,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林甘回殿下,有个小商贩,说是看见你们进了巷子,并且还告知这条巷子不安全,陛下怕你出危险就赶紧过来了。
闻言梁锦笙淡淡点了点头,但是梁锦笙心里清楚,这个时间天都快黑了,街道上都没什么人,这个小巷子更是人丁稀少,哪里有什么商贩。
梁昱祁下次不许单独行动,一定要派人告知父皇,这次幸好没出事儿,林甘带一队人留下来处理这些人,其他人随朕回去。
梁昱祁一只手抱着梁熙沅,另一只手牵着梁锦笙回了院子。
知恩在禁卫的搀扶下宿在了一家客栈。
“大人,梁国公主已经被成功救下,我们安排的人也该撤了吧?”
知恩小六,这次多亏你去报信了,我知道你母亲病重急需钱,这些银两你先拿着。
知恩将前几日从匪徒身上搜刮的钱财分了小六一半。
“大人,这怎么行,您自己都生活困难,再分给我……”小六连忙推辞。
知恩不必多说,收下吧。
“大人,您的恩情小六一定铭记在心,再苦再难小六也追随大人。”
小六是知恩三年前在劳工中救下的难民,他被官人打的奄奄一息,知恩恰好在执行任务,便救下了他,从此他便跟着知恩,在知恩的帮助下,他进入了禁军也能养活了他的母亲,在禁军营中,只要是知恩的命令,他第一个冲出来,这些年也帮知恩处理了很多事,他是除张毅格之外,知恩最信任的人。
“大人,听说你这些时日一直住在宫中,我娘在医馆中需要照顾,我在深花巷的屋子也没人住,要不然你先去住几天,您和张大人也不能总在宫中议事,次数多了,四王爷会察觉的。”
知恩谢谢你,小六。
“大人,你这伤真的不用找个医师看看吗?”
知恩我吃点药就好了,不必担心。
“大人,小六不明白,您受着伤为何还要去小巷救人,明明附近就有禁军,而且旻晟帝也已经收到了消息,而且他们对您……又不好。”
知恩嘴唇泛白,似是自嘲的笑了笑。
知恩天色不早了,小六你早点回去。
小六似是为知恩感到不值,叹了口气便留下房屋钥匙离开了。
梁锦笙回去后一直对今日的事念念不忘,他让人暗中调查知恩的踪迹,还朝司马正霄要来了伤药。
梁熙沅锦笙,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梁锦笙阿姐,我错了……
梁锦笙抱住梁熙沅哭泣,梁熙沅还以为是梁锦笙被今日的事吓到了,便拍着他的背安慰了很久。
实际上梁锦笙是为自己往日的行为感到抱歉,从知恩说出不必禀报旻晟帝,梁锦笙就知道知恩救他与一些人不一样,他不求回报更不求名利,只是希望自己安全,再加上小巷中那支飞刀,现在梁锦笙对知恩的看法大大改观。
梁熙沅锦笙,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梁锦笙便查到了知恩的踪迹,知恩没有去宫中当值而是换班在客栈休息,梁锦笙便匆匆忙忙带了两个人出去。
梁昱祁一般不会严格要求他们呆在家里,只要不独自出去,梁昱祁不会太多过问。
梁锦笙到了客栈后就让人在外面候着,自己便去了知恩所在的房间,本来梁锦笙内心还很忐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可是到了后才发现,门半开着,梁锦笙看了一眼没看到人便走了进去。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桌子,右边有一屏风,后边应是浴桶,左面有半堵木墙,里面应是卧房,梳妆台在卧房对侧,在适合的角度可以看到卧房的样貌,梁锦笙本来以为没人,准备把药放桌上就走的,可他刚准备把药放桌上,就在梳妆台的铜镜上看到了坐在卧房床边的人,面色惨白,似是很痛苦的样子,当他看清那人样貌时,他震惊的“砰”的一声将药瓶掉在了地上,他赶紧附身捡起,里面的人也察觉了动静。
知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