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走过来拿过江时笙手中的笔记本“中间有一页被撕掉了。”
“是哦,我刚刚都没发现。”江时笙无语的看着程千里,要是让你发现了还是秘密吗?
“你刚听到的是什么声音?”阮澜烛问道。
“就像是有人在挠墙。”凌久时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
“挠墙?”程千里不仅对这个声音感兴趣,还亲自上手实操一番。
江时笙:这孩子不修理是不行了。
“你爪子要是在贱一下,我回去就让你哥收拾你”阮澜烛指了他一下冷声说道。
“要不扔进白熊训练营?”江时笙也是才弄清楚这个训练营是干什么的,总之比他们雇佣兵的训练还要残酷,简直不要太酸爽。
程千里听到江时笙说的这句话,面露苦涩,哭唧唧地躲在凌久时身后,果然呐,哥说的就是对的,偶像就是喜怒无常啊!
“我不要啊,凌凌哥,你救救我啊!”他要是去了训练营,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训练营,干嘛的?”凌久时还是第一次听说白熊还开训练营的。
“凌凌,姜明她就是一个变态,专门为门训练身手,里面的训练简直惨不忍睹你去了受不住的”阮澜烛解释道。
江时笙:···我还在呢大哥,还有不是我变态啊,是原主变态啊,不关我的事啊!!!
江时笙听到阮澜烛当场污蔑她,立刻奋起反击。“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组织成员丢尽了训练营。”叫什么名字来着······
阮澜烛一震,对啊。把陈非这事儿给忘了,阮澜烛偷偷瞄了一眼凌久时,凌凌,你信我啊,我扔谁都不会扔你的!
“那你们这个训练营还招人吗?”凌久时语出惊人,他想自己的实力再强一点说不定就不会拖后腿了。
“什么?进训练营?”平复好心情的黎东源听到 凌久时的话简直震惊他八百年。
那个地方他也去过,就练了两天就被丢出去了,原因就是不合格啊,想他白鹿老大还是数一数一的组织老大就那么被丢出去了,情何以堪啊!!!
“余凌凌,你不要命啦?”黎东源佩服他的勇气。
“凌凌,那个训练营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要是想练练身手,我可以教你啊!”阮澜烛要被吓死了,凌久时去那个地方肯定会受不少折磨,这他怎么能忍心?
“凌凌哥,你疯了?”程千里的发问简单却直击心灵,他不明白为什么都知道那个地方危险还要去?
凌久时:他就是随口一说,至于这么夸张吗???
江时笙:不就是训练身手的地方吗?被你们说的像是龙潭虎穴一样,一群混蛋!
“我说要收了吗?”江时笙冷声一句直接打断他们的“劝告”
“那个···我就是随口说说的,别当真,别当真。”凌久时又怕阮澜烛和江时笙打起来,就站在两人中间调节。
不进去一切都好说,阮澜烛松了一口气。
黎东源看着阮澜烛,别扭地说道。“那个,祝盟。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哦?”阮澜烛疑惑,为什么向他打听?
黎东源打开手机,里面是一个穿着白裙,一头黑长直的女孩。
只是这个照片,怎么那么眼熟?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江时笙决定静观其变,没有出声。
“这个女孩是你们黑曜石的成员,我听她的传闻很久了。”黎东源把手机递给阮澜烛看。
江时笙凑到阮澜烛身边仔细一瞅,哎?怎么和阮澜烛有点像啊?难道是龙凤胎?
“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孩很少见,希望你帮我们牵个线,搭个桥,介绍我们认识一下。”黎东源美滋滋的说道。
凌久时和程千里要笑的憋不住了,他两一下就认出来了,那不就是阮哥/阮澜烛女装吗?
哈哈哈哈,黎东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时笙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还以为是在调侃黎东源呢,没有往心里去,专心致志的看起了戏。
“噗,咳咳。你确定要认识她?”凌久时笑着问道。
“当然确定了,我已经仰慕她的为人处世很久了,白洁这种大女主的美,你是欣赏不来的。”黎东源毫不犹豫地说道。
等会儿?白洁?阮白洁?江时笙终于明白为什么凌久时和程千里这么笑了,原来,噗哈哈哈哈哈,阮澜烛,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
江时笙面露有异的看了一眼阮澜烛,没想到换了一个身份居然被黎东源看上了。
这叫什么?我男扮女装后,被大佬盯上?
江时笙实在没憋住,弯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拱火。“嗯,很配。”
程千里、凌久时:对不起,这太逗了。
两个人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笑得满地找头。两个人憋着笑,身子一抖一抖的,慢慢地弯下腰,感觉下一秒就要笑得背过气去了。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阮澜烛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看乐子哪哪儿都有她,这个时候还添乱?
“哎?有眼光啊。”黎东源没想到将师生会说这句话,对啊,他跟白洁就是天生一对啊!瞬间,刚刚被将师生下面子的事抛诸脑后了,满脑子都想着将师生和他就是知己啊!
“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阮澜烛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回绝黎东源,这太恶心了。
“你没有权力替她做决定,你只需要介绍我们认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黎东源皱眉,这婚姻大事他说不行就不行?白洁都没说什么呢。
“噗······”江时笙实在是没憋住,她忍不住了。
黎东源转过头看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知己笑他。
“咳咳,说不定白洁就喜欢你这种的,加油看好你!”江时笙努力找补。
黎东源听到江时笙的话,认同的点了点头,“嗯”显然,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凌久时和程千里笑得力气都没了,站都站不稳了,阮澜烛扶着凌久时的腰,语气不自然的说道“到,到时候再说吧。”
“噗!”程千里靠着江时笙,听到阮澜烛的回应,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别笑了!”阮澜烛郁闷的看了一眼三个人。
程千里捂住嘴,点了点头。
阮澜烛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没良心的,一点吃醋感觉都没有,还和他两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