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看着他们就要上去找线索,“凌凌哥,我能在这里等你们吗?”
江时笙看着徐瑾不上来,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啊,老天对她不薄啊!!!
“可以。”凌久时看着她说道,其实他也有点怕啊~~~
“蒙钰,我也在下面等你。”刘萍说道。她花钱了难道还要亲自找线索吗,那她不是白花钱了?更何况还是下面安全一点。
黎东源理都没理她,一心要在江时笙面前装一个大的,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几个人上去之后,除了有一面鼓之外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有一面鼓。”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情吗······
凌久时看着那面鼓,神情恍惚,“凌久时,臭烘烘······”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如果这一切都结束就好了。其实他就是有点累······
看着凌久时一直在往那面鼓的方向走去,阮澜烛拦都拦不住,这这这,要跳楼了???
江时笙有点不明白,凌久时平时看着也不向轻生的人啊?这事整的哪一出啊?
“快来帮忙啊!”阮澜烛大喊一声,怎么都在看戏,气死了!
“凌凌,余凌凌······你清醒一点,凌凌,醒醒······”阮澜烛抱住他不让他跳下去。
程千里和黎东源也在凌久时身边叫他。
江时笙:···坏了,这也没有我表现的地方了啊。
江时笙原地转了一个圈,不行!不能让阮澜烛质疑她的能力,不然不就崩人设了吗?
这面鼓······
它肯定有古怪,但是江时笙哪知道是什么古怪啊?所以她就一直盯着这个鼓,好像要把它盯出个花了。
关键江时笙盯着盯着,居然还走神了???!!!
凌久时一时天旋地转,他居然在梦里看见了阮澜烛,他再叫自己醒过来?
对,这是幻境,现在他也收获了很多的好朋友,不再是孤单一个人,醒来······
清醒过来的凌久时一睁眼就看见了满含担心的阮澜烛,担心···?是对我吗?真好······
“天这么黑了?”凌久时惊了一下,他困在幻境里这么久吗?
“现在还是白天,不过顶楼的时空是混乱的所以我们看到的是黑夜。”阮澜烛解释道。
“你敢刚怎么了?”刚才的凌久时真是吓到阮澜烛了,根本拦不住凌久时要跳下去。
“我刚刚出现了幻觉,在幻境里,是白天。”凌久时没想详细说明,毕竟也是他的疤痕。
“那你是怎么从幻境里出来的?”黎东源那个好奇啊,看凌久时也不是那种心志坚定的人,他自己是怎么挣脱的?
“怎么出来的?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就是朋友把我叫醒的。”凌久时说道。
他隐晦的看了一眼阮澜烛,是你,是你把我叫醒的。
黎东源看着凌久时没事了,就看见江时笙低着头一直盯着那面鼓(其实在发呆)“姜明,你看什么呢?”
江时笙被黎东源吓的回神了,坏了,这不就是上班摸鱼吗?
居然被当场逮到了,江时笙看见阮澜烛和凌久时也向这里走过来。
江时笙本想抚摸一下这面鼓,“姜明!”凌久时大声的叫着江时笙的名字,他想让她离那面鼓远一点,他刚刚就是看了它一眼就被拉进幻境里了,要是摸了还不一定发生什么事情呢。
黎东源也想阻止她,但是没有江时笙的动作快。
江时笙想摸一摸鼓面,心里想着用什么借口好呢?
就听见凌久时大喊一声给江时笙吓了一跳,一个使劲就把轻薄的的鼓面戳破了。
江时笙:完了,这下真的闯祸了······
黎东源:其实我也很慌啊
阮澜烛和凌久时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个残破的鼓面,阮澜烛拿起来仔细的端详一下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金色钥匙。
江时笙:哈哈哈,这就是峰回路转啊!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黎东源瞪大眼睛,他可是全程看着江时笙操作的。
她好像知道钥匙就在鼓面里,不然凌久时叫她的时候还那么毫不犹豫的就把鼓面戳破。
看来这个白熊老大比他想象的还要机智,本来还想给她露一手的,结果自己被炫了······黎东源觉得自己受了一万点暴击。
凌久时和程千里也一脸不可思议,这么快,这么快就找到钥匙了?
ber,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到底知道什么线索才能找到钥匙啊???!!!
江时笙:···其实她才是天道之女?来下凡受苦了?
江时笙看着破了的鼓面突然出现一把钥匙,表情也空白一瞬,这,这也行?
“你,你是怎么猜到的?”黎东源此时死也想死个明白,这太打击人了,不弄清楚不就说明我白鹿不如白熊吗?
不行,绝对不行!
江时笙看着眼前四双求知若渴的眼神,其实,如果,她是说如果,她要是说巧合的话他们会不会信呢?
江时笙深吸一口气,这让她怎么编啊??要不死不承认吧,对,死不承认!
凌久时看着江时笙又像前几次一样抱着双臂谁都不搭理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他们还是太弱了······
”你!“黎东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气鬼,不就是想问问你怎么知道的吗?这都不愿意告诉!
江时笙也很慌啊,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知道的,她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啊!!!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和黎东源面色不善的样子,真的怕他两打不过江时笙啊,到时候面子还要不要了!
“那有声音!”凌久时指了一下就走过去了,顺便把程千里也给喊过去了,别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江时笙看着矛盾转移,直接就跟着凌久时一起过去了,顺便一把拿过阮澜烛手上的钥匙。
谢了啊老,还帮我保管钥匙,你人还怪好的勒!
江时笙施施然的走了,徒留阮澜烛和黎东源。
阮澜烛:···他这是找了个保镖还是找事儿的???
黎东源:···靠,拽什么拽啊?
凌久时就是在这里听到的声音,他想直接上手扣掉眼前的石头,”我来!”
这么危险的活不适合任务目标干!
江时笙扣掉眼前的砖石,露出一个日记本。
程千里拿过来,“她不见了,她不见了······找不到她了”日记的每一页都记着同一句话,这,这有点诡异啊。
程千里忙塞到江时笙手里,打了个寒颤。
江时笙:你害怕你给我?我也害怕啊,这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