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笙看着阮澜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不是儿,主角这么笨吗?我不是在说他的年龄吗?这有什么值得问的?
江时笙不理解,但是尊重。
“拿鸡蛋。”都别楞着了,赶紧吃吧,不饿吗?
听到江时笙的话,凌久时下意识地就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鸡蛋揣进兜里了,听江时笙的,准没错!
看见凌久时和阮澜烛几人都拿了,其他几人也把鸡蛋拿走了。
这时,中年男人从厨房走出来“鸡蛋是易碎品,请大家小心保管。再次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会,还有三天,接下来的三天希望大家开心,饮食我来照顾,起居自便。”说完就急匆匆地返回厨房了。
江时笙:厨房是他家吗?半天都不离厨房。
许晓橙看见那个男人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都说爸爸像女儿,可这长得一点也不像啊。”她看着沙发上的三胞胎说道。
“这父女关系,看起来挺冷漠的。”凌久时说道。
江时笙看着这三个小女孩,她们妈妈呢?可怜见的,居然还是个单亲家庭。
“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们玩这个破鸡蛋的游戏了。”其中一个小女孩把嘴里的鸡蛋拿出来说道。
“鸡蛋游戏,怎么玩?”张星火问道。
“就是保护鸡蛋不能让它碎啊。”
“小朋友,你们不是三胞胎吗?你们叫什么名字?谁是老三?”田燕问道。
“就算我们说了,你也认不出我们。”
“家里来了客人,该讲点礼貌,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现在是跟NPC讲礼貌的时候吗?能不能分一下轻重缓急啊!!!
“我是大姐,叫小土。这是二妹小十,这是三妹小一。”
阮澜烛在大姐和二姐身上做好标记后“乖,好了我们知道,去玩吧。”
三个小女孩就回了房间。
“小土,小十,小一,这名字起的也太敷衍了。难怪父女关系这么冷漠呢。”许晓橙说道。
“现在条件已经出现了,三天之后,我们就要参加三胞胎的生日派对。三天之内,我们需要找到门和钥匙,如果没找到。我想,三天之后就是我们的死期。”
这阮澜烛真是一天不嘴毒真是难受。
江时笙看着凄凄惨惨的表情,真是无语,吓唬一下就变成鹌鹑了。
那为什么江时笙不害怕?废话,那是因为她可是阮澜烛给凌久时找的保镖啊,她还有用的价值好吗,她慌什么。
江时笙想着这一点有恃无恐的和阮澜烛对着干。
等众人缓和了情绪,江时笙几人出去分了房间。“这房间这么压抑,跟棺材似的。”田燕嫌弃的说道。
“是挺像棺材的,刚做过。”阮澜烛嘴上没个把门的,顺嘴就说出来了。
“是填井那扇吗?”已知:姜明在那扇门里,看凌久时,阮澜烛和姜明也挺熟的。那······
“啊,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小猫死了,给做的棺材。”凌久时找补的说道
江时笙看着他们几人打机锋,我说够了,能不能分完房间在试探啊,她真的困了啊。
“闭嘴!”江时笙看着田燕,示意她再说话就把嘴给她缝上。
田燕看见江时笙“危险”的眼神,顿时怂了。江时笙好像在警告自己,不要打听得太多······
···“来,分一下自己的房间。四把钥匙,四个房间。”阮澜烛看见田燕被江时笙挡了回去,真是欺软怕硬随即轻笑一声说道。
“那个祝盟,我能和你一个房间吗?”许晓橙说道。
江时笙猛然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阮澜烛,挑眉看着他:这是···客户···?看着江时笙看好戏的眼神,果断拒绝。“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他要和凌凌住一个屋啊!!!
“好吧······”许晓橙低下头说道。她看着江时笙,不能跟祝盟一个屋,跟姜明一个屋也行啊,左右她看着也和祝盟差不多厉害。
许晓橙看着江时笙像万年寒冰的脸,许晓橙根本不跟上前搭话。没看见前几次姜明看田燕的时候,她都感觉姜明要把田燕剁碎了。
江时笙看着眼前这个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少女,她有这么可怕吗?连句话都不敢说?江时笙短暂的怀疑自己三秒。
“那个,姜明。你就跟许晓橙一个屋吧。你们都是女孩,比较方便。”凌久时看着许晓橙想和江时笙一个屋就开口帮她说道。
合着这小姑娘就想说这句话吗?娘的,我有这么可怕吗?江时笙陷入了人深深的疑惑中。
“嗯”
许晓橙看着凌久时帮她说话,而且江时笙还同意了,对着凌久时两人说道“谢谢凌凌哥,还有姜明姐。”
前者的语气是欢快的,后面的语气是声音越来越小的。
江时笙:她真的很可怕吗?ಥ_ಥ
阮澜烛看着江时笙吃瘪,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哎呀,这有的人啊······啧啧啧······”阮澜烛的未尽之话像一把剑插进了江时笙的心脏。
你要不是主角,我早整死你了!江时笙看了阮澜烛一眼,“高贵冷艳”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田燕看着阮澜烛和江时笙的斗嘴,或许他们两个人有什么矛盾,若可以在里面挑拨一二,未必不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她怀着这个心思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其他人都走了,凌久时无奈的跟阮澜烛说道“祝盟,你老是和姜明过不去干嘛啊?”
“凌凌,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和她过不去啊,你居然帮着她说话。”阮澜烛委屈地看着他。
凌久时看着眼前这幅美人轻嗤图,着急忙慌的解释“不不不,我不是帮她说话。我的意思是姜明也是咱们的朋友嘛,是吧······”不是啊,我心虚啥啊。
凌久时眼看着气氛有点焦灼,“那个······你知道姜明在餐桌上说的‘不像’是什么意思嘛?”
阮澜烛看着凌久时惊慌的,拼命想要转移话题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江时笙:可~爱~极~了~(⓿_⓿))
”有可能姜明说的是男人不像40岁?”
“有这种可能,但是那个男人他看起来也差不多是这个岁数了啊。”凌久时皱着眉头,想要想出问题的关键。
“这个问题咱们先别想了,姜明不告诉我们,我们就自己找找线索或许就知道她说的意思了。”阮澜烛安慰凌久时说道。
“好吧。”凌久时只好放下这个谜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