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抬起头来,显然没有想到阮澜烛会选他和他一起上去,他以为会选江时笙呢,毕竟她那么强······(江时笙:对,就这么宣传我,没毛病!)
“哥,你快点下来,我害怕。”钟诚简看着凌久时说道。
江时笙觉得这个小胖子眼光还挺好,一眼就挑中了主角啊。
阮澜烛和凌久时在电梯关上门后,开始按楼层,却发现只能按到14楼。“看来只能去14楼了。”
“刚刚那个许晓橙你认识?”真不怪凌久时问,关键许晓橙的演技确实是惨不忍睹,连凌久时都看出他两可能认识了。
“哦,她是我客户,是个演员。演过不少电影,你应该看过。”阮澜烛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演技那么好,跟你挺配的。”凌久时随意的说道。
“呵,她可没你演的好。”呜呜呜,凌凌,明明我和你更配,你居然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到了14层,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忽明忽暗的灯光照着楼梯间格外的诡异。
两人边走边观察,发现尽头的房间映出一点昏暗的灯光。阮澜烛上前敲门。
门打开,是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来了,请进。”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三个女儿,很高兴你们来参加她们的生日会。请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拿房间钥匙。”
男子说完就转头对着三个小姑娘说道“千万不要把鸡蛋弄碎啊,老二,再坚持一下好吗?”
男子嘱咐完之后就进了房间。
“这次门内的世界定格在1985年。”阮澜烛看见了墙上的日历对凌久时说道。
凌久时顺着阮澜烛的话看向日历。“外面的房间都可以住。”男人回来得很快,一会儿就拿着钥匙出来了。
“谢谢。”阮澜烛拿过钥匙说道。
“不客气。”
“走吧,先把他们接上来。”阮澜烛对凌久时说道。
“好。”
江时笙看着他两还不到半个小时就下来了,看来上面不太危险,只要跟着主角就稳了,江时笙在心中窃喜。
很快,他们乘坐电梯进到了那个房间,江时笙一进去就看见三个小女孩嘴里叼着鸡蛋,格外的诡异。
江时笙看了一眼立马就转过去了,她心脏不太好,还是不看这个刺激的场面了。
凌久时看见江时笙瞥了一眼那个三胞胎,心里暗暗地留意,他们三个应该有什么线索。
众人坐好后,男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鸡蛋。“每人三个鸡蛋,请收好。”
“大哥,为什么要拿鸡蛋啊?”曾如国对那个男人问道。
“我才40岁,你叫我大哥不合适吧。”
江时笙看着男人说的话,总觉得他有淡淡的喜感,现在是说这个事儿吗?江时笙真的想扶额苦笑。
我看大哥不是40岁,应该是4岁。“40岁?”江时笙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就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吗?”男人顿时戾气横生,目光狠狠的盯着江时笙。
其他人被男人的迅速变脸而心惊胆战,凌久时和阮澜烛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对江时笙恶意这么大。
中年男人从江时笙进到这个房间就对她格外的防备,总觉得她一看他,他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刚刚一听见江时笙质疑他,他恨不得直接掐死她,就没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了。
江时笙懵了,不是吧这么小心眼。一提年纪你还急了,果然是越老心眼越小。
江时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像!”不像40行了吧,您老20,18也行,真实的,还不服老。
中年男人看到江时笙凉凉的撇了他一眼,不像?不像是什么意思?他想到······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他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了?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男人失魂落魄的走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秘密。
江时笙看着男人就这么走了,更鄙视了。可怜见的,居然还是个玻璃心。
凌久时看着男人就这么走了真的很好奇,这个男人刚刚真的想杀了她啊,江时笙只说了两个字他就走了。
“姜明,你说的‘不像’是什么意思啊?”凌久时问着坐在他对面的人说道。
听着凌久时的问话,众人都不停的点头,“对啊,姜明,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许晓橙大着胆子说道。
其实她是有点怵她的,但是看到阮澜烛亲近的凌久时都问了,她问问应该是不妨事的,所以就大着胆子问了。
江时笙:······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的智商已经倒退了100倍了。
江时笙懒得搭理他们,直接拿了盘子里的鸡蛋。
“切!真装”阮澜烛看见凌久时没有得到江时笙的回答而微微低下的头,气就不打一处来。
江时笙听到这句话,真想把这个鸡蛋砸到阮澜烛头上。
其他几个人看见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很惴惴不安。在这里就这两个人看起来有经验的,这要是内讧了,不死翘翘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凌久时察觉到气氛不对,果断让阮澜烛闭嘴,
刚刚江时笙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确实是很失落。但是他觉得是自己太笨了,领悟不到江时笙的意思。想通之后凌久时就好多了。
“对啊,祝盟。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许晓橙看着阮澜烛要吃人的眼神,声音慢慢弱了下来。
田燕看见他们内讧了,正好是拉拢江时笙的好机会她刚要说话,就看见江时笙黑漆漆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盯得她直发毛(江时笙:走神中,勿cue),吓得田燕不敢说话。
此时此刻,田燕终于可以确定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难道她在组织中有卧底?
想到这个可能,田燕倒吸一口冷气。是了,为什么姜明上来就确定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是组织有人泄露了信息,想到这一点,田燕对江时笙更加的忌惮。
阮澜烛看到凌久时居然要他少说两句,他刚刚可是在帮他哎,他就这么跟他说话,阮澜烛怒了,遂抱着双臂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江时笙。
江时笙:所以我也是你单方面生气的一环吗?(阮澜烛:龚啊,混蛋,凌凌会来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