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欢和尧光转身立正站好,心里发虚不敢看迎面走近的谢南州。尧光微不可察地轻轻踢了她一脚,腹部微微颤动着发出低沉的声音:“你上啊。”
“我上什么啊?”夷欢同样用腹部发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现在上去就是送死啊。”
“我是不是要把你绑起来才会安分?”谢南州的眼神愈发冷厉,看着夷欢与尧光眉来眼去,心头的火气更旺了。凭什么这个计划自己不参与其中,甚至连下药都不愿意告诉他。
这么凶?夷欢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帮朋友没错,但谢南州的态度让她瞬间不悦,“李长恒被诬陷,冬儿禁足,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这件事陛下已经很生气了,你们涉事是打算一起进大牢吗?”谢南州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为了证明别人的清白,却让自己涉嫌,如果这是敌人设下的圈套,全军覆没是早晚的事。
尧光冷静下来仔细思虑,缓缓说道:“南州说的有道理。”
“可有一事必须转告冬儿,我答应了李长恒……”夷欢不愿失信于人,这个秘密太重要了,许冬儿必须知道。
“这是最后一次,尧光你去就行了。”谢南州的话音刚落,尧光瞥见夷欢焦急的眼神,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之后众人不准再探望冬儿,趁着这段时间让她安心修炼。李长恒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每一环谢南州都全盘掌控,关于真凶也有了几分头绪,现在许冬儿心力交瘁只会徒增内耗,决不能让内部瓦解给幕后黑手可乘之机。
尧光最适合传达命令,脑子灵活记性又好。看见他走远,夷欢觉得事情到此为止,转身要离开,手腕上的手链突然发光,形成一道结界把她紧紧包裹住。
她回头看向谢南州,用力捶打结界,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你把我关起来干什么?”
“回太子府。”谢南州淡淡地说。
一转眼,他们已经回到了太子府的主卧。夷欢这才想到可以把手链摘下来,却发现它的大小已经被调整,根本无法取下。
她真的生气了,怒声质问:“我哪儿都不去,你打算关我十天吗?”
可下一秒,结界就打开了,谢南州在她即将发作之际温柔地抱住她的腰,轻声说道:“你太犟了,我不敢。”
“干嘛?这招对我没用。”夷欢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美男计早就不管用了。
“你的计划为什么不告诉我?利用我也不行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夷欢有些搞不懂,怎么会有人主动想被利用。她猜想大概是误会了,解释道:“这件事陛下参与了,你是太子我怕影响你,下药是因为……怕拦不住你。”
下药确实拦不住,然而谢南州万万没想到原因竟是如此,原以为尧光对夷欢有意思,白白吃醋了这么久。
“被人利用也不好受,你不能这样轻贱自己。”夷欢回抱他,听见“利用”两个字,心头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