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言为她斟了杯茶,持剑而立,目光锐利,“有何发现?”
“凶手腰间挂着一块方形的玉牌,不过晃动得太厉害,看不清上面的字。”她一口气喝干了茶,抬手释放截取的画面,让他们大概瞧了个明白。
“杀手会戴这么显眼的东西吗?”温秋梨疑惑道,从未见过哪个凶手身上挂着金银首饰,这块玉牌质地极佳,绝非寻常之物。
“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且潜伏多年,这玉牌或许有着不得不佩戴的理由。”沈烬言沉声道,这只是他的猜测,真相还需等到捉住那人才能知晓。
有时候,细微之处往往藏着关键。他们利用完这些线索后,将尸体移回原处,清理掉了所有痕迹以免打草惊蛇。
夷欢和尧光也没有拖后腿,很快带回了重要信息。刚巧碰见带着孩子的尚明秋,阿宝的小脸白白胖胖,也长高了不少,但稚气未脱的小眉却紧紧皱着,显出不开心的模样。
阿宝小脚踢走面前的每颗石子,这是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尚明秋原本以为安慰几下就好了,使尽浑身解数,最后却让一旁看戏的谢晚凝笑得花枝乱颤。
看见夷欢的那一刻,两人同时精神一振,“夷欢姐姐!”
“唉!”夷欢开心地张开双臂,一把把他揽进怀里。
“小家伙吵着要见你们,我和晚凝实在没办法了。”尚明秋无奈地双手抱臂,哭笑不得。
阿宝紧紧攀着她的腿,双眼楚楚可怜,声音软糯清甜:“我想见冬儿姐姐……”
虽然不忍心让小家伙伤心,但带他进去只会暴露大家。夷欢蹲下身,耐心解释道:“冬儿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被打扰。”见他眼神逐渐黯淡,又赶紧哄道:“阿宝乖乖的,过几天姐姐带你去逛花灯好不好?”
阿宝抹掉眼角的泪水,委委屈屈地点点头,“好!”
尚明秋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我哄你就不听呢?”
“你怎么哄的?”尧光好奇问道。
“再哭就打屁股。”
这几日阿宝只能去学堂,不能跟着师傅练功,也见不到师傅,尚明秋也不愿带他见许冬儿,这让阿宝整天无精打采。
在这特殊情况下,除了皇帝,没人能违抗宫中的规矩,尚明秋也只能领着他出来散心。
但是打屁股嘛,小孩子大了也要面子。夷欢乐呵呵地牵起阿宝的手,“下次他还这么说,你就躲到晚凝姐姐身后去。”
“你教小孩耍滑头?”尧光听了只觉好笑。
“这叫智取。”夷欢得意地笑道。
尚明秋傲娇道:“跟不跟我回家?”
阿宝看看他又看看夷欢,依依不舍道:“夷欢姐姐,再见。”
“嗯,再见。”夷欢将阿宝送回尚明秋身边,目送他们离开。
人走远后,尧光禁不住感叹:“阿宝太听话了。”
“走吧,刚刚浪费太久了。”现在只有快点解决麻烦,阿宝才能见到师傅和冬儿。
“准备去哪?”身后的声音接踵而至,如寒冰降临,二人浑身僵直,木讷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