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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媳妇才不矮

雪姬和八个老公的番外小甜剧

雪音听着她这么提前安排,忍不住哭笑不得。不过她也是把他安排在以后会是她的孩子的父亲的这个身份,依然很开心,还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满足,开心。

她看青菜萝卜,他也不揭穿,只含笑看着她与摊主一本正经地讨论“这萝卜甜不甜”,然后在摊主热情的推销下,真的买了两根水灵灵的萝卜和一把翠绿的青菜,拿在手里,与他通身清贵的气质形成奇妙的对比,他却浑不在意,只觉得拎着夫人“精心挑选”的蔬菜,也是一种别样的趣味。

雪姬一手拿着还冒着热气的酥肉饼,小口小口地吃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帷帽垂下的薄纱边缘。尽管隔着轻纱,雪音依然能感觉到她目光的游移和那一点点未散尽的羞赧。

想起了刚才在肉饼铺那里排队,雪音哥哥比那边许多的男女都高,自己好像是最矮的,其实她也不算矮,大概也有一米六几,但是在那些人面前,还有一米九几的雪音哥哥面前,真的好像一个小丫头而已。

她咽下口中酥香的内馅,声音隔着薄纱传来,带着点含糊,又带着点自嘲的、软绵绵的懊恼:

“还是因为我太矮了……”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即使穿着绣鞋也明显比周围许多人娇小一截的身形,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的沮丧,“你看这里的人,好像都比我高。刚才在饼铺那里,我踮着脚尖,还跳了两下,都快把自己跳晕了,还是只能看到前面人的后背……”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和更多的不好意思,“最后……最后还是得让雪音哥哥抱着我看。”

说完,她似乎更不好意思了,将脸往帷帽的薄纱后缩了缩,只露出小半截白皙精巧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沾着一点油光的樱唇。那模样,活像一只偷吃了鱼又怕被发现的猫儿,明明得了便宜,还要娇嗔地抱怨两句,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雪音一直安静地走在她身侧,闻言,侧过头看她。冰蓝色的眼眸在午后暖阳下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薄唇勾起一抹清浅却宠溺至极的弧度。他停下脚步,伸手,轻轻将她帷帽边缘一缕不听话溜出来的金色发丝拢回帽檐下,动作自然又亲昵。

“矮?” 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本天帝的神后,凤凰神女,怎么会矮?”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薄纱,钻进她耳朵里,酥酥麻麻的:“是这市井之人,大多为生计奔波,长得粗壮些罢了。本座的阿雪,身形玲珑,娇小可爱,正合朕意。”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她,里面的笑意更深,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和一丝戏谑:“至于抱着你看……本座倒觉得甚好。夫人身轻如燕,抱着毫不费力,还能让夫人看得高,望得远,一举两得。更何况,”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帷帽下光洁的额头,虽隔着一层纱,但那亲昵的触感依旧清晰,“夫人能想到让为夫代劳,而不是自己傻乎乎地继续蹦跳,为夫深感欣慰。这说明,在夫人心里,终究是记得依赖为夫的。”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仿佛雪姬让他抱着看肉饼是什么值得表彰的、体现夫妻情深的大事一般。既巧妙地维护了她小小的自尊心(不是她矮,是别人“粗壮”),又把“抱她”这件事,定性为夫妻间理所应当的亲密和依赖,让她那点不好意思显得格外可爱且无谓。

雪姬被他这一番话说得耳根更热,心里那点小小的、因身高而起的沮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珍视、被全然接纳的甜蜜。她隔着薄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目光毫无威力,反而更像撒娇:“歪理!雪音哥哥就知道哄我开心。”

话虽这么说,她却忍不住弯起了唇角,低头咬了一大口肉饼,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浓郁的肉香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心底泛起的甜,滋味好得让她眯起了眼睛。她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既然雪音哥哥不嫌我矮,也不嫌我重……那下次……下次要是还看不到,我还让雪音哥哥抱!”

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恃宠而骄,仿佛找到了什么绝佳的、专属的“观景位”。

雪音看着她这副“得寸进尺”的小模样,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重新站直身体,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吃完饼后略显油腻的油纸,又从袖中取出洁净的丝帕,递给她擦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求之不得。” 他声音含笑,清晰而肯定地应下,“随时为夫人效劳。别说抱起来看,就是夫人想坐为夫肩上看,也未尝不可。”

“噗——” 雪姬正擦着手,闻言差点呛到,想象一下自己戴着帷帽坐在威严的冰雪帝王肩膀上看热闹的场景……那画面太美,太尴尬了,她不敢想!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这次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谁、谁要坐你肩膀上了!”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将擦过手的丝帕塞回他手里,转身快步向前走去,只是那脚步,怎么看都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金色的长发在帷帽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泄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绪。

雪音看着她略显仓促却依然轻盈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来。他将油纸和丝帕递给不知何时又悄然出现在附近的暗卫处理,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冰蓝色的眼眸始终追随着前方那抹水碧色的、充满活力的身影。

矮吗?或许在有些人看来是娇小了些。但在他眼中,他的阿雪,永远是最完美、最契合他的尺寸。他可以轻易地将她整个拥入怀中,可以轻松地让她坐在自己臂弯,可以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发顶,可以一抬手就为她遮风挡雨……这般的“矮”,于他而言,是恰到好处的珍宝,是他独享的风景,是他心甘情愿弯下腰、张开双臂去呵护的全部理由。

至于抱她、宠她、让她依赖……这本就是他此生最大的乐趣与责任,何来“麻烦”一说?他只怕,她不够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