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在周边走了走,发现有马的在这停过一顺,返回时,马蹄印加深了些,心中就有了大概猜测,“苏暮雨应当来过,定是他带走了神医。”
三人顺着马蹄印与追踪香一路尾随。
途中,墨燃皱眉,疑惑的看着苏昌河。
阿昭,此事与我无关吧?我为何要陪你们东奔西跑?

“你现在被他们误认为是我的人,单独行事很危险,还是与我一道安全些。”苏昌河不想墨燃离开,更怕墨燃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事。
我觉得的与你一道更危险。

墨燃玩味的盯着苏昌河的眼睛。
苏喆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
苏喆没想到这女娃娃说话这么直接,一个弯都不带拐的。
“……墨燃,如今暗河情况不明,不知多少人将目光放在你身上,我不能任由你这样离开。”苏昌河抬手抓住墨燃的手腕,眼神带着一丝恳求。
吃软不吃硬的墨燃,对上苏昌河的眼睛,妥协了。
走吧,往那边走?

苏昌河仔细看了看地面,指着右边小道。
苏喆走在二人身后,看着墨燃与苏昌河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入夜,墨燃与苏昌河终于追到苏暮雨与白鹤淮逗留的破庙之处。
墨燃留在原地远远看着,苏昌河与苏喆则是一个去试探苏暮雨,一个找机会杀那位神医。
墨燃注意到苏喆并未去找白鹤淮,而是不远不近的与她一样观察苏昌河与苏暮雨二人。
远处,苏昌河与苏暮雨相对而立,两人之间不过是数十步之遥,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交谈没几句就打了起来,剑光如电,飞沙走石,名为傀的傀大人面具也被苏昌河打落了,墨燃也看到苏暮雨的真实容貌,那是与苏昌河不相上下的容貌。
长睫如扇,肤色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面冠如玉,气质清冷如月,让人不敢亵渎。
墨燃目光没有半分遮掩,苏暮雨看了过来,对上墨燃清澈、欣赏的目光,哑然。
苏暮雨:“她不是暗河的人,她是谁?”
苏昌河顺着苏暮雨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我的救命恩人。”
苏暮雨:“……是吗?她的底细您摸清楚了?”
“隐世家族,不插手江湖之事……不说这个了……”
墨燃听不到他们谈话,目光落在越来越向邪魅、疯批靠近,不复之前阳光、陌上人如玉的苏昌河。
这才是他真面目吧。

“小姑娘,怕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苏喆不知何时立在墨燃身后,幽幽出声,如一抹鬼魅。
怕?我从不知怕为何物。

墨燃转身面对苏喆,紧接着询问。
倒是喆叔您,挑拨我和阿昭,是想做什么?

苏喆没有解释,反说起暗河一道铁律:“你可知暗河铁律,严禁所有成员与外族通婚,违者将被组织抹杀,不死不休。”
抹杀……且不说我与阿昭没到那一步,就算到了那一步,还不知……是谁抹杀谁。

墨燃指尖一弹,苏喆周围一片绿草瞬间枯萎,化为灰烬。
苏喆瞳孔震动,看向墨燃带着震惊,惊愕,颤声:“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