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姓墨?父母游历?深山?你不会遇到仙人跳了吧?你得搞清楚,我们这种人最忌讳不明之人接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赌一次有何妨。”苏昌河相信墨燃不会骗他。
苏喆:“……你怕不是脑子摔坏了?”
“没有,我好得很。”苏昌河轻笑,他只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姑娘,怎么都觉得他脑子摔坏了。
“您老坐在这慢慢喝,我去看看。”苏昌河起身往客栈后院走去。
见墨燃守着两个炉子,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心疼的将人拉起身道:“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你去泡泡澡去去乏。”
那好,我真的走了?

墨燃有些担心苏昌河搞不定。
苏昌河保证:“去吧,听话,剩下的交给我没问题。”
墨燃回房,泡澡水已放好了,一侧还放着一身崭新的衣裙。
白鹤药庄
苏昌河把玩着寸指剑,上前敲门。
门响了一阵,未听到里面传出动静。
“你何时变得这般有礼貌了?”苏喆嘲笑,目光落在墨燃身上,一脸写着是不是你教的。
墨燃忙摆了摆手,表示不是她。
苏昌河轻笑:“人总是会变的,杀手登门,礼数周全,可惜啊,第一次这么有礼貌,这位神医却不给面子。”
苏喆:“或许神医年老耳背,你敲的太轻了, 他自然听不到,不如你敲重点试试?”
闻言,苏昌河手里的寸指剑朝着大门一掷。
‘嘭……’
下一瞬,门开了,一位身着红边白衣的姑娘,手中拎着药箱走了出来。
“谁啊,敲门敲这么大声,一点都不知礼数。”
苏喆打量了小姑娘一眼,挑眉看向苏昌河:“看吧,你之前就是敲太轻了。”
苏昌河客气询问:“这位姑娘,敢问你家老先生是否在府上?”
白鹤淮目光在苏昌河、墨燃、苏喆三人身上流连了一遍,感觉来者不善,客气有礼的回复:“我家老爷前几日就出门巡诊,归期不定,你们晚些日子再来吧。不过你们很急的话,我帮你们将神医找回来。”
苏喆:“看来我们来得不巧。”
苏喆打量白鹤淮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苏昌河:“是嘛,有劳姑娘了。”
白鹤淮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得逞笑意,脚底抹油的离开了。
苏昌河手一抖,一点粉末落在白鹤淮裙摆上。
眼睁睁的看着有可能是神医的人溜走了,墨燃忍不住笑了,笑声清脆引起苏昌河与苏喆注意力。
苏喆不明所以:“为何发笑?”
苏昌河:“你也察觉那姑娘有什么不对?”
墨燃笑容收敛,为苏昌河与苏喆二人解惑。
那姑娘身上有浓重药香,且手中还拎着药箱,有可能是你们要找的神医。

苏喆:“不可能,那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神医,你肯定搞错了。”
苏喆虽有些怀疑那姑娘,到说她是神医未免太扯了。
苏昌河:“是不是,我们追上去不就知道了。”
三人追了一段路,就失去白鹤淮的踪迹。
苏喆:“这姑娘太心细了,痕迹都扫的太干净了,要不是下了点药,我们都不知道往哪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