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沐齐柏的脸色如阴沉的天,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迸发出的杀意仿佛下一瞬间化为利刃纪伯宰斩杀。
墨燃与沃俊悟低头闷笑,暗骂纪伯宰促狭,这个时候还想捉弄沐齐柏。
沐齐柏眼神冷厉的扫了一遍纪伯宰、博墨燃与沃俊悟几眼,突兀的冷笑几声:“是吗?那只有劳烦纪公子动笔了。”
纪伯宰:“……”
墨燃……
沃俊悟:“……”
墨燃与沃俊悟唰的一下看向纪伯宰,眼底透着一抹幸灾乐祸,看他如何收场。
纪伯宰瞬间逮住两人眼里的幸灾乐祸,嘴角上扬,道:“岂敢说劳烦,不过是写些字罢了,俊悟,笔墨伺候。”
墨墨她舍不得报复,沃俊悟算什么,呵……也敢笑话他。
闻言,沃俊悟微愣,方才他听到纪伯宰说什么?笔墨伺候?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活?在接触到纪伯宰的眼神,沃俊悟萎了,老实的起身往里侧走。
没一会,沃俊悟从里侧端了笔墨纸砚出来,开始磨墨,他从未做过这种活,所以磨得墨水四溅。
看的纪伯宰与沐齐柏频频皱眉,墨燃倒是能接受,毕竟她也不会磨墨这活。
过程虽不美,结果倒是不错,墨总算是磨好了。
纪伯宰受不了桌子上的点点墨汁,接过墨燃递过来的棉布擦了擦,才开始动笔。
断断续续的写了不少种草药,但凡他知道的,吃过的,通通写了上去,连离恨天与黄粱梦里的配方挑挑拣拣写了大半上去,真真假假才让人更加相信不是吗。
墨燃看着纪伯宰写了满满一张,略一看就有上百种,心中涌起对沐齐柏一丝同情之色,就一丝,再多就没有了。
等墨迹干了,便拿起递给沐齐柏。
沐齐柏不以为意,只想看看纪伯宰还能作什么妖,敷衍的接过来一看,等看到含有离恨天的配方草药夹杂在其中,脸色瞬间凝重了,看了一眼纪伯宰,见他一副温润无害的模样,晾他也不敢骗他,便将单往身后一递。
身后的侍卫立即将单子收好,放入怀中。
目的像是达到了,沐齐柏也不久留,抚了抚衣袖不存在的灰尘道:“纪公子,我还有事,告辞。”
纪伯宰抬手对着大门一晃:“请。”
话落,门外的仆人恭恭敬敬的将沐齐柏送了出去。
沐齐柏走后,墨燃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哈哈哈……你可真促狭,那些草药,想折腾出生灵脉的药,不知要受多少罪。”
纪伯宰:“这就促狭了,即便我真的给了黄粱梦配方,他也不见得会信。”
闻言,墨燃与沃俊悟均赞同的点点头,人性就是这样,你实话实说,人家偏偏不信,半真半假,人家还信了,就离谱。
沐齐柏暂时是解决了,就那一张纸上面的草药就够他折腾的。
只是府里的明意,就有些刺手了,将人赶出去吧,不至于做到那个地步。留着吧,他们也不想继续陪她一块演戏,偏偏他们又不好直接问她来这里什么目的。
墨燃啊~最讨厌猜来猜去了,你说她到底想干嘛?
纪伯宰歪在圈椅上,撇撇嘴:“谁知道她想做什么。”
纪伯宰躲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回去接触她,好知道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