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停留,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雨恰好小了些,他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丢下一句
马嘉祺披风……别忘了穿。
门被轻轻带上,书室里又只剩下雨声和烛火的噼啪声。姜鑫鑫瘫坐在椅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仿佛还留着他的指痕。
初冬的暖阳透过窗棂,在棋房的青砖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姜鑫鑫正坐在案前誊抄周显的供词,月白色的官服袖口沾了点墨渍,是方才不小心蹭到的。
春桃姜侍读,喝口热茶吧。
姜鑫鑫春桃姐姐,你还是叫我鑫鑫吧
姜鑫鑫我们之间不用这样
春桃端着茶盏进来,见她眉头微蹙,忍不住笑道
春桃这几日王爷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连王管事都得让你三分,姑娘往后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姜鑫鑫笔尖一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团
姜鑫鑫别胡说,我只是个侍读
春桃侍读怎么了?
春桃放下茶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春桃奴婢瞧着,王爷这架势,怕是……怕是想让姑娘做这摄政王妃呢!
姜鑫鑫春桃姐姐!
姜鑫鑫猛地抬头,脸色发白
姜鑫鑫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春桃这不是替姜侍读高兴嘛…
春桃还想再说,却见姜鑫鑫的眼神突然僵住,直直地看向她身后。
春桃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转过身
马嘉祺不知何时立在门口,玄色常服上落着点碎雪,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的脸色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目光落在春桃身上,没带一丝温度。
春桃王、王爷……
春桃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春桃奴婢……奴婢胡说八道,求王爷恕罪!
棋房里瞬间死寂,只有窗外寒风卷着雪花的呜咽声。姜鑫鑫握着笔的手不住地抖,指尖的墨渍蹭到了手背上,像点醒目的血。
马嘉祺没看她,只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春桃,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马嘉祺祸乱宫闱,妄议主子,该当何罪?
春桃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春桃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春桃是奴婢嘴贱
重生系统007宿主不可以
系统似乎察觉到姜鑫鑫要干什么,连忙出声打断, 可是姜鑫鑫压根没管系统,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案角也没察觉,她冲到春桃身前,对着马嘉祺重重一跪
姜鑫鑫王爷,春桃是无心之言,她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求王爷看在她伺候多年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官服的裙摆铺在地上,沾了层薄灰。
马嘉祺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审视或松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马嘉祺你要替她求情?
姜鑫鑫是!
姜鑫鑫抬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姜鑫鑫春桃从进府就对我关怀倍加,她虽有错,却罪不至死……
马嘉祺罪不至死?
马嘉祺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
马嘉祺在这王府里,本王说她该死,她就必须死
他扬声对门外喊道
马嘉祺来人
侍卫应声而入,甲叶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棋房里格外刺耳。
马嘉祺把她拖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