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鸦羽
松鸦羽os:好暖和啊。嗯?我怎么还能思考?我是在星族吗?
松鸦羽挣扎着睁开眼睛,试图看见阳光明媚的星族狩猎场。出乎他的意料,迎接他的依旧是熟悉的黑暗。
松鸦羽os:我还活着?
松鸦羽半……半月?
松鸦羽你还好吗?
荆棘光啊!伟大的星族!你醒了!星族啊太好了你还活着!叶池!松鸦羽醒了你快过来!
松鸦羽os:叶池……叶池?
松鸦羽听出了荆棘光的声音。他很疑惑,叫叶池干什么?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在雷族营地里?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松鸦羽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但身上杂乱的皮毛和止不住的疲倦感告诉他,这是真的。
松鸦羽os:半月在哪里?
半月松鸦羽!太好了你还活着!感谢星族!呜呜呜……
半月疾步冲到松鸦羽身旁,声音哽咽地开口。她拼尽全力压抑住内心那股想要扑向松鸦羽、将头深深埋进他皮毛里的强烈冲动——毕竟,荆棘光此时还在一旁注视着,令她不得不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情感,不敢有丝毫放任。
叶池好了荆棘光,你先做训练去吧,感谢你的帮助。半月,你也可以顺便学学如何救治落水的猫。
松鸦羽os:叶池?她怎么会在这儿?
叶池别着急,松鸦羽,虽然当了一阵子武士,但巫医技能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半月过会儿会告诉你事情的全过程的。
松鸦羽叶池!我不用你……谢谢……
松鸦羽刚想命令叶池离开他的巢穴,并告诉她,自己很好,不用她的帮助,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非常虚弱,只得嘟囔了一声,尽管心里很不情愿,还是接受了叶池的帮助。
松鸦羽你怎么会在我的巢穴?
叶池黑莓星刚才已经永久恢复了我的巫医职责,不在巫医巢穴我还该在哪儿?
松鸦羽绝对不行!你不配!(怒吼)
叶池等你病好了去跟黑莓星说吧你跟半月消失这么久,族里没巫医怎么行?(凑近松鸦羽耳朵,低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的事。
松鸦羽不可能!
松鸦羽忍不住惊呼,接着他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松鸦羽我的事,你不用——也不配管。
叶池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如同拂过枯枝的微风,裹挟着历经世态沧桑的长者的无奈,悄然弥散在空气中。
叶池你先养病,病好了再谈这个。半月!(提高音量)他得了白咳症,给他拿些小白菊过来,不能让病情演化为绿咳症,现在还没到秃叶季呢。
半月还有……他还需要一只热乎的新鲜猎物!我去给他拿只老鼠来!
半月兴奋地冲出巫医巢穴,向新鲜猎物堆快步走去。
叶池哟~啧啧啧。
待半月出去后,叶池凑到松鸦羽耳边,小声对自己儿子说。
叶池松鸦羽,你们俩关系挺好、挺亲密的,是吧?关系不一般呐!
松鸦羽感觉脸颊直发烫,被看穿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他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松鸦羽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只不过是她的老师罢了,我们师徒间关系好点怎么了?
叶池是呀,关系“好点”怎么了?(突然凑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你爱她,她也爱你。你“看”她的眼神以为我没注意吗?那种迷恋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
叶池你先养病。(咬牙切齿)
半月缓步走进巢穴,将一只刚刚断气的肥硕老鼠轻轻放在松鸦羽的嘴边。那老鼠的毛皮还带着些许温热,显然刚被猎杀不久,鲜血微微渗出,散发出浓郁的气味,在幽暗的巢穴中显得格外醒目。
半月吃吧吃吧,用不用我喂你?你要好好休息,要不要吃两粒罂粟籽?
半月一边说着,一边轻盈地坐到了松鸦羽的身旁,低头为他舔梳起那略显凌乱的皮毛。每一次舌头的轻触都带着温柔与细致,仿佛在抚平他身上每一丝疲惫与不安。她的动作自然而专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切与默契。松鸦羽微微放松了身体,似乎也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之中,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
半月的舌头轻柔而有节奏地划过松鸦羽的皮毛,那种触感令松鸦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仿佛每一丝紧张都被温柔抚平。这感觉与荆棘光为他舔梳皮毛时截然不同,多了份难以言喻的深情。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情感,柔和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爱意,如同一汪春水般浸润着他的心。
松鸦羽os:这……会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了些?怪不得叶池能看出来。但愿别的猫没看出来吧。
叶池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两只年轻的猫,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没有猫注意到。
荆棘光结束训练归来,恰巧撞见半月正为松鸦羽细心舔梳皮毛。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不满。随后,她没有多作停留,转身便朝自己的窝走去,身影隐没在昏暗的角落中,不多时,便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