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嗓音清澈得像山涧溪流,却又带着不易…更多翔霖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碎玻璃在阳光下也会发光,可谁会在意一片碎玻璃的孤独..."
贺峻霖的嗓音清澈得像山涧溪流,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在"夜莺"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流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吉他琴弦,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仿佛与舞台融为一体。
台下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有人低声交谈,有人闭目聆听,还有人举着手机录像。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听懂他歌词里藏着的孤独。
严浩翔站在吧台后,手中摇酒壶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他是"夜莺"新来的调酒师,以精准的配方和冷淡的态度出名。此刻,他深褐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方向,连冰块在调酒杯中融化都忘了计时。
"烈焰玫瑰,你的招牌,别让客人等太久。"老板刘耀文从身后递来一个柠檬,低声提醒道。
严浩翔收回视线,利落地切好装饰用的柠檬片,将摇好的酒液倒入马天尼杯中,最后点燃一片玫瑰花瓣轻轻放在酒面。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你的酒就像你的人一样,漂亮但烫手。"刘耀文接过酒杯时调侃道。
严浩翔只是轻轻抬了抬嘴角,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重新开始调制下一杯酒,但耳朵却捕捉着舞台上每一个音符。
贺峻霖的歌声渐渐落下,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他微微鞠躬,迅速收拾好吉他,像往常一样避开所有社交,径直走向角落里他最常坐的那个位置——灯光最暗,离出口最近。
"老样子?"服务生走过来问。
贺峻霖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借着微光写着什么。可能是新歌词,也可能是日记,没人知道。他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外套里,显得更加瘦削。
严浩翔的目光不时飘向那个角落。当看到贺峻霖点的威士忌被送过去时,他皱了皱眉。
"他每次都喝这个?"严浩翔问身边的同事。
"是啊,从来不变。唱完就走,几乎不跟人说话。"同事耸耸肩,"听说他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不知为什么跑来我们这种小酒吧驻唱。"
严浩翔若有所思。他忽然放下手中的工具,从冰箱里拿出几样材料,开始调制一杯没人点过的饮品。淡蓝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他加入少许蜂蜜和薄荷,最后点缀上一片青柠。
"这是什么?"刘耀文好奇地问。
严浩翔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杯子,径直走向贺峻霖所在的角落。
贺峻霖正要把威士忌送到嘴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挡住了他的动作。他惊讶地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喝这个。"严浩翔放下那杯蓝色饮品,"酒精伤嗓子。"
贺峻霖愣住了。他认得这个新来的调酒师——酒吧里几乎所有女性顾客的话题中心,但两人从未有过交流。
"我...付不起特调。"贺峻霖低声说,手指不安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员工福利。"严浩翔的语气不容拒绝,"叫'夜莺之心',刚发明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又各自迅速移开。贺峻霖抿了抿嘴唇,小心地尝了一口那杯蓝色液体,眼睛微微睁大。
"怎么样?"严浩翔问,尽管他努力保持专业口吻,但指尖却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甜的..."贺峻霖轻声说,然后又补充道,"...但不腻。像夏天的风。"
严浩翔点点头,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脚步:"你的歌...很好听。特别是《碎玻璃》。"
贺峻霖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杯子捏碎。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严浩翔没有等待回应,已经转身回到吧台。刘耀文正靠在吧台边,一脸玩味的笑容。
"稀奇啊,严大调酒师主动给人送酒。"刘耀文吹了声口哨,"还'你的歌很好听'?我以为你对音乐过敏呢。"
严浩翔白了他一眼,继续擦拭已经干净的吧台:"只是职业素养。歌手需要保护嗓子。"
"是吗?"刘耀文笑得意味深长,"那你为什么给他调无酒精的?"
严浩翔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吧台另一端,贺峻霖小口啜饮着那杯"夜莺之心",目光不时飘向吧台方向,又迅速垂下。酒吧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投下交错的阴影,像一道无形的界线,又像一座等待搭建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