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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做的玉佩

敖瑞鹏:晏枳有理

过了些时日,沈枳用了早膳便只身去到了枳玉阁。

枳玉阁的玉铃被风撞得轻响时,沈枳正在给一块和田籽料开坯。

青灰色的玉料上,她刚用墨笔勾出半朵玉兰,这是给皇后的新样式,花瓣里要藏京畿卫换防的密语。

裴晏掀帘进来时,带了身外间的尘土气。

他今日穿件玄色常服,腰间悬着枚素面玉佩,是文宣王府的制式,没带寻常勋贵的张扬。

裴晏“姑娘的玉料,倒是比戍北的寒石温润。”

他站在柜台前,目光扫过陈列的首饰,在一支碎花玉镯上顿了顿。

那镯子内壁的冰裂纹,是她昨日刚刻的军需库暗码,本要托沈苗转交。

沈枳放下刻刀,玉屑簌簌落在青石板上。

沈枳“世子今日来,不是为买玉吧?”

她指尖沾着点墨,随后在手帕上擦了擦。

沈枳“前些日你塞给我的碎玉,已经修复了。”

裴晏从袖中摸出个油布包,解开时露出三分之一块青铜符,符面刻着交错的沈与裴。

这是二十年前沈璟,沈越和裴武淮结契时用的信物,一分为三,各执一块。

裴晏“家父说,定安侯府有位姑娘,能用一支玉簪调动商户。”

他将铜符推过去。

裴晏“裴晏,奉父命助太子,如今查军需贪腐。”

沈枳的指尖在铜符边缘划了圈,那上面的包浆温润,显然被人摩挲了多年。

她从柜台下取出个紫檀小盒,里面也是三分一的青铜符,拼合时严丝合缝。

沈枳抬眼时,睫毛扫过柜台的玉料。

裴晏“承王党羽在密云县私藏的军械,我已查到具体山谷。”

他压低声音,指节敲了敲柜台的碎花玉镯

裴晏“但守兵换防的时辰,需借沈姑娘的玉一用。”

沈枳“戌时三刻换防,守将是淑妃的远房侄子,左耳垂有颗黑痣。”

她顿了顿,将铜符分开,递回他那半。

沈枳“三日后让你的人去闻香楼,老板娘会交给他一份点心账。”

裴晏接过铜符时,指尖与她相触,两人都没躲闪。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眉骨分明,鼻梁挺直,没有武将常见的疤痕,却自带一股沙场磨砺出的锐劲。

裴晏收好铜符便转身走去,沈枳看着他的玄色衣摆消失在巷口,才将那半块铜符锁进暗格。

当初父亲交给她时便知晓她迟早会和裴晏共同作战。

柜台的玉屑还没收拾,混着她方才滴下的墨点,倒像幅未完成的棋谱。

沈枳回府时,暮色已漫过影壁。

她提着给祖母李蓉买的杏仁酥,刚转过爬满木香藤的回廊,就见沈钦站在那株老梨树下,手里捏着卷玉谱,书页被风掀得哗哗响。

沈钦穿件半旧的月白长衫,袖口磨得有些软了,却浆洗得发亮。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过来,目光先落在沈枳鬓边的素银簪上,那簪子是她今早换的,在耳后别了支极小的玉兰花,是用方才开坯剩下的籽料雕的。

沈钦“七妹今日倒早。”

陈鑫海 饰 沈钦 [定安侯公子]

他合上书,声音里带着笑,目光却绕开她的眼睛,落在她沾着玉屑的指尖上。

沈钦“铺子里的生意,竟比给祖母送点心还急?”

沈枳将食盒往身后藏了藏,腕间的玉镯硌着掌心,她忘了取下,此刻镯身的冰裂纹在暮色里泛着浅光。

沈枳“新到的玉料要浸水,早关了门。”

她垂眸时,看见自己裙角沾着点青黛,是给玉兰簪描纹时蹭的,在月白裙上格外显眼。

沈钦往前走了两步,梨花香混着他身上的墨气漫过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站得近了,她能看见他脖颈处的玉串,是去年她给的平安扣,绳结已被摩挲得发白。

沈枳“那五哥铺子可还好。”

沈钦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题。

沈钦“今日见镇北王世子去到了枳玉阁。”

他忽然开口,指尖在玉谱的封面上划了划。

沈钦“出来时他手里的紫檀盒,看着像你常用来装符契的样式。”

沈枳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枳“不过是来取定做的玉佩。”

她往旁边挪了挪,想绕开他,却被他抬手拦住。

他的手臂搭在廊柱上,将她圈在梨树枝与回廊之间,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她的裙角,带着点略痒的触感。

沈钦“取玉佩?”

他笑了笑,俯身时,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带着点淡淡的艾草味,他今早去城郊土地庙替父亲祈福了,衣摆还沾着草籽。

沈钦“是取那半块青铜符吧?我见过拓片。”

沈枳抬头,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沉郁的了然,像暴雨前压在天边的云。

沈枳“五哥……”

沈钦“你以为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打断她,指尖极轻地拂过她耳后的玉兰簪。

沈钦“承王的人在西市盯了你半月。”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簪头的玉瓣。

沈钦“上京里的浑水太深。”

这话里的偏执像梨树根,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沈枳攥紧了食盒,杏仁酥的甜香透过纸包渗出来。

沈枳“是父亲故人之子,他是同盟。”

沈钦“同盟?”

他忽然捏紧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沈钦“同盟能替你挡承王的毒计吗?能将父亲从岭南接回来吗?”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他忽然松开手,转身往书房走,月白长衫的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长,像道化不开的暗影。

沈枳望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抬手摸了摸被他捏过的手腕,那里留着淡淡的温度。

食盒里的杏仁酥渐渐凉了,她忽然想起裴晏接过青铜符时的样子,眼神坦坦荡荡,像北境的荒原,一眼能望到底。

而沈钦眼底的暗涌,却像江南的梅雨,黏得人喘不过气。

廊下的灯笼亮了,照得梨花落在地上,像铺了层碎雪。

沈枳提着食盒往祖母院里走,只觉得这府里的风,比西市的棋局还要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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