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穿越之我拐了男主他弟
本书标签: 穿越  狗血穿越  甜虐文 

陆总,得不到就发疯的毛病该改了

穿越之我拐了男主他弟

办公室内,陆霆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季度报表,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落在虚空处。报表上的数字明明清晰如刻,可眨眼间就幻化成宋知意对陆景然笑的模样——她鬓角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垂,阳光落在她眼尾,晕出细碎的金光,连对陆景然说话的尾音都带着点雀跃的调子,像颗被阳光晒暖的糖,甜得扎眼。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声,节奏越来越快,指腹撞在红木桌面上,泛起淡淡的红。那点烦躁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陆总,林小姐来了。”助理的声音刚落,林薇薇已经推门而入,藕粉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纸袋,袋口露出马卡龙的彩色糖纸。

“霆琛,路过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给你带了些马卡龙。”她将纸袋放在桌角,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像在丈量什么,“看你眼下泛着青,又为什么事熬神了?”

陆霆琛收回目光,捏起一块粉紫色的马卡龙,酥软的糖壳在指尖轻轻塌陷,露出里面绵密的内馅:“没事。”

“知意姐她……”林薇薇拖长了语调,指尖摩挲着纸袋边缘,“你生日宴她都没来,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他捏着马卡龙的力道重了些,糖壳裂开细纹,碎屑簌簌落在桌面上:“她感冒了,在家休息。”

“感冒了?”林薇薇立刻睁圆了眼,语气里的担忧恰到好处,“那可不巧。说起来,昨天你生日宴的时候,我好像瞥见她了,跟个男生在吃饭呢,笑得……”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笑得特别放松。那男生姓陆,叫陆景然,听人说,还是你们陆家的亲戚呢。”

陆霆琛捏着马卡龙的手指骤然收紧,彩色的糖块在掌心碾成碎屑,甜腻的气息漫开来,却压不住心头窜起的寒意。

陆景然。

这三个字像根生锈的针,猝不及防扎进记忆最隐秘的褶皱里。他想起父亲很宝贝的那个旧相册,泛黄的照片上,女人抱着个眉眼清秀的男孩,那男孩儿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景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枯瘦的指节泛白,反复叮嘱“别让那孩子进陆家大门”,气息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亲戚?”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像结了层薄冰,“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支脉罢了。”

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吗?我看知意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陆霆琛皱眉,她知道林薇薇在试探他。

“她喜欢谁和我没关系吧?”陆霆琛淡淡开口。

“怎么会没关系,毕竟知意名义上还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

“名义上的。”他重复这几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作数。”

“不作数?”林薇薇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里带点探究,“那要是她真跟陆景然走得近了,喜欢上他了呢?”

“我又不在意。”

林薇薇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说起来也怪,当时就看了一眼,居然记住了知意姐姐笑的样子。”

陆霆琛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翻文件。

有些情绪,嘴上再硬,藏得再深,也会从这些细微的动作里漏出来。就像此刻,他明明说着“不在意”,那紧绷的下颌线,却暴露了一切。

陆霆琛翻到文件最后一页,才发现自己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陆霆琛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腕表上:“下午还有个会议,时间差不多了。”

林薇薇拿着马卡龙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笑意温和:“这么急?我还以为能和你吃完这些马卡龙呢。”

“下次吧。”他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语气听不出波澜,“你先吃,下次我补给你。”

林薇薇起身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整理领带。

他拉开门,走廊的风卷着点凉意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动了动。“走了。”他丢下两个字,转身的背影利落得像从未有过片刻犹豫。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他紧绷的侧脸,陆霆琛才抬手松了松领带——哪有什么会议,不过是听不得林薇薇再提宋知意和陆景然的事了,心里那点莫名的火,烧得他坐不住罢了。

陆霆琛的车几乎是闯进别墅区的,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的声响。宋庭山正在院子里浇花,水壶里的水顺着月季花瓣往下滴,看见他下车,老人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霆琛?这时候过来,有急事?”

“找知意。”他言简意赅,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径直往屋里走。

“知意刚睡下。”宋庭山赶紧放下水壶去拦,手搭在他胳膊上,带着点劝说的力道,“订婚宴的事不急,等她醒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就一会儿。”陆霆琛侧身避开,脚步没停,衬衫领口被动作带得更松,露出一小片锁骨,“一会儿就走。”

宋庭山拦了三次,都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看着他直奔楼梯的背影,只能在后面叹气:“轻点声,她睡眠浅。”

江妍是被门锁的“咔哒”声弄醒的。窗帘没拉严,一道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被子上,暖得像块琥珀。她缓缓睁开眼,就看见陆霆琛站在床边,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来几缕,落在额前。

她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指尖在被子上轻轻蜷缩了一下。

“醒了?感觉如何?”他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些,目光落在床头柜的药盒上,那盒退烧药还剩大半板,旁边的玻璃杯里,水只剩浅浅一层。

江妍慢慢坐起身,后背抵着床头,床头的绒毛靠垫被压得陷下去一块。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却很平静,像湖面没起波澜:“好多了,陆总找我,是为了订婚宴的事?”

他没回答,走到床边站定,阴影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压迫感:“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躲着我?”

“生病了,没力气看手机。至于躲着陆总?我可不敢。”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蝶翅停驻,“订婚宴的细节,我爸说会跟你对接,菜单或者场地有什么问题……”

“我问的不是订婚宴!”他声音加重,能感受到他强烈的不爽,又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一臂,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混着点洗发水的清香,“是陆景然。”他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

江妍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翅。她抬眼时,眼底依旧没什么波澜,像蒙着层薄雾:“陆景然,他怎么了吗?”

“怎么了?”陆霆琛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冷意,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你们关系很好啊。”

“对啊,有问题吗?”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上的花纹,“我和谁关系好,好像不用向陆总汇报吧?”

“不用汇报?”他又往前一步,膝盖几乎碰到床沿,呼吸落在她额头上,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宋知意,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人总是会变的。”江妍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坦然得近乎疏离,“以前我糊涂,现在想明白了,我不想嫁你了。”

“想明白了?”他猛地攥住她搭在被子上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指腹碾过她手腕内侧那道淡红的印子——那是宴会那天他攥出来的,还没完全消。

江妍被他攥着,却没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底像蒙着层冰:“陆总这是想让我伤上加伤?”

“怎么,我拉我未婚妻不行吗?”陆霆琛轻笑。“你知道他是谁吗?”陆霆琛将她拉近,语气明显不爽。

“他就是陆景然啊。”江妍无所谓道。

“呵。”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酝酿着风暴,每个字都带着寒意,“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个被陆家藏在国外二十多年,连名字都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江妍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她沉默了几秒,“不是吧?!难怪觉得这么名字耳熟,早知道我认真看书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相处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指尖在被子上掐出细小的褶皱,布料被捏得发皱。阳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却依旧没露太多情绪,只是缓缓开口:“就算这样,那也改变不了我不想嫁你的事实。”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把她往自己身边拉,指节硌得她骨头生疼,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哼,你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气我吧。”

手腕的疼痛终于让江妍的呼吸乱了半拍,她皱了皱眉,试图抽回手,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温度,却是冷的:“那陆总未免太自信了,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陆霆琛,你放手。”

“放手?”他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指尖擦过她的颈侧,带着冰凉的触感,像蛇信子舔过皮肤。最后虚虚地停在她的后颈,力道很轻,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她耳边的声音不断放大:“放你去找他?还是放你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的生日宴不去参加反而跟我弟去约会?”

后颈的压迫感像块冰,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江妍指尖发麻。她的隐忍终于到了极限,猛地用力推开他,眼底那层平静的薄冰彻底碎裂,染上怒意,像被砸开的湖面:“陆霆琛,你是不是有病?!”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桶。

他眼底的情绪瞬间爆发,翻涌着怒意和恐慌,却又被他死死压制着,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我有病?”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疯狂,“没错,我是有病。”

下一秒,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他的手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开,指腹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按在床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发疼,却又在即将捏碎她的前一秒,泄了半分力。

江妍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唔……”江妍不断拍打陆霆琛的背,但她越挣扎他就吻的越深。

唇齿间很快尝到了血腥味,混着他舌尖的烟草味,烈得像烧刀子。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像挠痒,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带着侵略性的吻,直到肺里的空气被榨干,眼前泛起白雾,他才猛地松开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粗重得像风箱。江妍的嘴唇又麻又肿,嘴角破了皮,渗出血珠,被他的拇指轻轻擦去。那动作很轻,带着点与刚才的暴戾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像在触碰易碎的玻璃。

“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懊悔和慌乱,却还在强撑着,不肯完全显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风吹得发抖。

江妍没说话,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脖颈的酸痛,嘴唇的刺痛,还有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让她浑身发僵,指尖冰凉。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窗外的鸟叫声都变得清晰。陆霆琛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紧咬着的下唇,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控。他从没想过会对她做这种事,可刚才看着她那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就断了。

“知意……”他想说点什么,道歉,或者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硬的语气,像块生涩的石头,“不要再去找陆景然。”

“凭什么。”江妍用充满眼水的眼神恶狠狠地看向他。

“就凭……”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复杂得像团乱麻,有愤怒,有恐慌,还有点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占有欲,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就凭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陆霆琛,”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像扯断的线,“这婚,我不结。我见不见谁,也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用力推开他,转身就想往门口走。手腕却再次被他攥住,这次他的力道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挽留,像怕碰碎了什么。

“知意,”他的声音低了些,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别闹了,好不好?”

江妍的脚步顿住了,却不是因为动容。她低头看着被他攥住的手腕,那点微凉的触感让她莫名烦躁,像被什么黏腻的东西缠上了。

江妍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两人都踉跄了一下。她退到窗边,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眼睛发酸,却也让脑子清醒了大半。

“陆霆琛,”她转过身,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他僵在原地,眼底的慌乱还没褪去,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钉在那里。

“我以前对你死心塌地的时候,”江妍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太多说不清的情绪,“天天围着你转,煲汤送到公司怕你胃不舒服,下雨揣着伞在你楼下等两个小时,就为了跟你说句话。那时候你呢?”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射向他:“你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文件扔给我,合同让我签,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我以为你天生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对谁上心。”

“可现在呢?”她指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我不想嫁了,想离你远点了,你倒学会掐着我质问,学会……强吻了?”

陆霆琛的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堵在喉咙里。

“陆总,你这是玩的哪一出?”江妍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点嘲讽,“得不到的就更加爱?还是说,只是受不了‘你的东西’突然不属于你了?”

“不是的……”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江妍步步紧逼,眼底的倔强像野草疯长,“你告诉我,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陆家的面子?为了你自己的面子?还是说,你突然发现,其实你有点喜欢我了?”

陆霆琛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蜷缩着,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江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泄了,只剩下疲惫。“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对不对?”她叹了口气,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陆霆琛,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不习惯。”

‘就像你从小玩到大的玩具,哪怕蒙了灰,放在角落,也见不得别人碰一下。可玩具就是玩具,你不会突然爱上它的。”她顿了顿,拉开门,“我不是玩具,更不想当谁不甘心的战利品。这婚,我不结。你好自为之。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陆霆琛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阳光落在地板上,照出他落寞的影子。江妍的话像回声,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得不到的就更加爱?”“你只是不习惯”。

上一章 虾仁与生日歌 穿越之我拐了男主他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