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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谍影风云

玄昭提着染血的倩剑,步步紧逼退至崖边的墨鳞。蛇妖的五颗头颅已被斩去三颗,剩下的两颗正淌着黑血,红衣被剑气划得褴褛,却仍死死盯着他,像头濒死的困兽。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玄昭声音冰寒,长剑直指墨鳞心口。

就在剑光即将及体的刹那,一道身影突然从崖侧的乱石后窜出,手中短刀带着凛冽的风,直劈玄昭后颈——竟是荣秋春。

玄昭反应极快,侧身旋身,短刀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他刚站稳,还未及开口,荣秋春已再次扑来,刀刀狠戾,招招致命。

“你疯了?!”玄昭避开她的刀锋,倩剑反手架住短刀,两人兵器相抵,火花四溅。

荣秋春不答话,只用尽全力压着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双眼蒙着层白布,显然早已失明。可她的动作却精准得可怕,刀风里带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玄昭猛地发力,震开她的短刀,趁她踉跄的瞬间,剑尖指向她的咽喉,却迟迟没有落下。“凭你?”他盯着那层白布,声音沉得像压着冰,“你眼睛被谁伤的?”

荣秋春浑身一僵,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是墨鳞,对不对?”玄昭步步紧逼,“她用你的眼睛换了你的忠诚?还是说,她许了你什么虚无缥缈的承诺?”

“闭嘴!”荣秋春突然嘶吼,短刀再次挥来,却被玄昭轻易躲过。她看不见,只能凭气息判断方位,这一下扑空,后背正好撞上玄昭的剑脊,疼得闷哼一声。

玄昭没再动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你护着剜你眼睛的凶手,到底图什么?”

荣秋春猛地转头,白布下的眼窝对着他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就凭你?也配杀她?”

玄昭皱眉,刚要再说什么,荣秋春突然转身,朝着墨鳞的方向嘶吼:“墨鳞!快跑!”

墨鳞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随即冷笑一声,拖着残破的身躯,转身就要跃下悬崖。

“想走?”玄昭眼神一凛,正要追,荣秋春却像疯了一样扑上来,用身体挡住他的去路。短刀横在自己颈间:“你敢动她,我就死在你面前!”

玄昭的剑停在半空,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又看了看崖边即将消失的红衣身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最终收了剑,血珠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血花。

“你会后悔的。”他看着荣秋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荣秋春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挡在那里,直到确认墨鳞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崖下,才脱力般跌坐在地,短刀“哐当”落地。她抬手抚上蒙眼的白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谁也看不清,那白布之下,是否有泪渗出。

玄昭看着她的背影,肩甲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口那点闷堵来得强烈。他转身离开,倩剑在鞘中轻颤,像是在替他不甘。有些执念,终究是拦不住的。

​墨鳞刚跃下悬崖,便撞见一道清瘦身影立在崖底的乱石间。那人手中握着柄紫色折扇,扇骨轻摇,正是苏明烛。

“是你来了。”墨鳞舔了舔唇角的血,剩下的两颗头颅同时抬起,蛇瞳里闪过忌惮。

苏明烛没看她,目光落在崖上,声音平静:“这趟蚀骨渊之行,是荣秋春故意露的破绽。”

墨鳞猛地一震:“怎么可能?她被我捏着血契,眼睛都……”

“血契?”苏明烛折扇轻点掌心,“你真当她是甘愿被你摆布的傀儡?”她抬眼看向墨鳞,眸光清亮,“我早告诉过她,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该牵扯旁人。她那性子,认定的事,从来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墨鳞的两颗头颅同时嘶鸣:“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说什么不重要。”苏明烛话锋一转,忽然看向刚从崖上下来的玄昭,“你也该猜到了,荣秋春的命数,从签下血契那天起,就和你绑在了一起。”

玄昭站在一旁,肩甲的血迹已凝成暗红,他望着墨鳞,声音冷冽:“你以为她护着你,是怕血契反噬?”

苏明烛接过话头,折扇缓缓合上:“墨鳞一死,荣秋春也活不成。你下的血契,不止锁着她的灵力,还连着你的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墨鳞震惊的脸,“当年她为救弟弟,早就耗尽生机,是你分了一半命给她续着。所以我给她的护身符,颈间那个印记,才会被你轻易动了手脚——那印记本是护她心脉的,却成了你牵制她的锁。”

墨鳞的蛇尾猛地拍向地面,崖底的乱石被震得簌簌作响:“你是说……她护我,不是怕血契发作,是知道我死了,她也活不成?”

“不止。”苏明烛抬眼,看向崖上仍未离去的荣秋春的方向,“她更怕的是,你死了,她用半条命换来的弟弟,会再次陷入险境。毕竟,你当年答应她的,可不止续命这一件事。”

墨鳞剩下的两颗头颅同时僵住,蛇瞳里第一次露出茫然。她忽然想起荣秋春每次执行命令时,虽沉默却从无拖延;想起她蒙眼的白布总在夜里被冷汗浸透,却从不说疼;想起刚才她扑向玄昭时,那分明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原来不是被血契所迫,是早就把彼此的命,缠成了死结。

玄昭在一旁听着,忽然明白了荣秋春那近乎偏执的守护。不是愚忠,是知道自己早已没了退路,只能攥紧唯一的浮木。

苏明烛看着墨鳞失魂落魄的样子,折扇重新打开,遮住半张脸:“你俩的账,该自己算了。”说罢转身,紫色衣袂扫过乱石,竟没带起半点尘埃。

墨鳞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抬头看向崖上那抹蜷缩的身影,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剩下的两颗头颅缓缓垂下,蛇尾无力地搭在地上,周身的妖气竟一点点散了。

崖上的荣秋春似有所感,猛地抬头,蒙眼的白布微微颤动。她听着崖底那声嘶鸣,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点点血迹——墨鳞的妖气散了,她体内那半条借来的命,也开始不稳了。

玄昭站在崖边,看着这上下两处的身影,忽然觉得蚀骨渊的风,比别处更冷。有些牵绊,比血契更牢,比性命更重,偏生当局者迷,旁观者也只能轻叹。

​玄昭猛地上前一步,拦在苏明烛面前,肩甲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衣袖,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她手里那条蜷成一团的小蛇——那是被打回原形的墨鳞,青色鳞片上还沾着血污。

“我可以用一半的命,换荣秋春活下去。”玄昭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明烛指尖捻着小蛇,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玄昭,你开玩笑也得看场合。”修士的性命与修为相连,折损一半阳寿,等同于废去半世修行,稍有不慎便会道心崩塌,万劫不复。

“我没开玩笑。”玄昭迎着她的目光,眸光清亮如洗,“我知道后果。”

苏明烛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蛇冰凉的鳞片,忽然叹了口气:“你可知,这不是简单的一命换一命。”她抬眼看向玄昭,语气郑重,“荣秋春的命数里,本就有此一劫,而这一劫,恰好应在你身上。你若强行介入,不仅救不了她,自己也会被卷入这命盘,再难脱身。”

“我知道。”玄昭再次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从看见她蒙眼的白布那天起,我就知道了。”他想起荣秋春每次握刀时微微颤抖的手,想起她被墨鳞胁迫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想起她扑向自己时那句“就凭你也配杀她”——那哪里是护着墨鳞,分明是在护着自己仅存的念想。

苏明烛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又有几分惋惜:“你这性子,倒跟你师父年轻时一模一样。”她指尖一弹,小蛇被收入一个玉瓶中,“罢了,命数这东西,本就由人不由天。”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递到玄昭面前:“这是当年我给荣秋春的护身符,被墨鳞动了手脚后,反倒成了连接你二人命数的媒介。你若真要这么做,便拿着它,去蚀骨渊底的寒潭,用你的心头血浸泡三日。”

玄昭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力,像是荣秋春的气息。

“但我得提醒你,”苏明烛看着他,眼神复杂,“三日之后,你与荣秋春的命便会彻底缠在一起,她生你生,她死你……”

“我知道。”玄昭握紧玉佩,转身就要往蚀骨渊底走。

“等等。”苏明烛叫住他,指了指玉瓶,“墨鳞我会暂时收着,待此事了结,再让她自己做个了断。”

玄昭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蚀骨渊浓重的雾气里。

苏明烛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崖风卷起她的衣袂,紫色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无声的旗。

“痴儿啊。”她低声呢喃,指尖的玉瓶微微发烫,里面的小蛇似乎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嘶鸣。

蚀骨渊底的寒潭边,玄昭将玉佩浸入刺骨的潭水中,然后抬手,用倩剑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入水中,与玉佩的莹白交相辉映,泛起奇异的红光。他望着潭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荣秋春蒙眼的白布下,那双虽看不见,却始终亮着光的眼。

这一命,换她周全,值了。

​苏明烛指尖轻叩玉瓶,瓶中传来墨鳞低低的嘶鸣。她望着蚀骨渊深处翻涌的雾气,轻声道:“痴儿,你也有你自己的善。荣秋春心里清楚,妖有善,人也有……”

“苏明烛!”林晚星的声音突然从崖边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真的是你!太好了!”

她几步跑到苏明烛面前,脸上还沾着些尘土,眼睛亮得惊人:“你一定知道,蚀骨还活着,对不对?”

这话一出,隐在暗处的玄昭、沈砚,还有闻讯赶来的银烬川、凌霜都心头一震。蚀骨是百年前被苏明烛封印的上古凶兽,传闻早已魂飞魄散,林晚星怎么会突然提起它?

林晚星见苏明烛不答,故意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试探:“你不说话,是怕它出来吗?就像你之前说我,最疼的地方是总想着护着别人,结果自己总受伤——你是不是也怕蚀骨?”

她以为戳中了苏明烛的软肋,眼里闪过一丝笃定。毕竟当年封印蚀骨,苏明烛耗了半世修为,说不怕,谁信?

暗处的玄昭几人更是屏息凝神。若蚀骨真的还活着,这蚀骨渊怕是要彻底翻天。

苏明烛却忽然笑了,笑意漫过眼角,带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她抬手,轻轻拂去林晚星发梢的草屑:“傻丫头,我不是怕。”

林晚星一愣:“那你……”

“有些东西,不是怕就能躲掉的。”苏明烛望向渊底,声音轻得像雾,“就像荣秋春护着墨鳞,玄昭甘愿折寿,你总想着顾全所有人——我们心里都有个‘怕’,却偏要往那‘怕’里闯,不是吗?”

她没直接说蚀骨是否活着,可那语气里的了然,让林晚星忽然明白,自己赌错了。苏明烛的“痛点”从不是怕,而是明知前路凶险,却不得不走的无奈。

暗处的沈砚轻轻碰了碰玄昭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惊疑。玄昭却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出声——苏明烛这话里有话,蚀骨的事,恐怕比他们想的更复杂。

银烬川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凌霜则悄悄凝聚起灵力,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做好了应对变故的准备。

林晚星看着苏明烛平静的侧脸,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以为你会怕。”

“怕过。”苏明烛坦然道,“但比起怕,更怕辜负了当年立的誓。”她转身往渊底走,紫色衣袂在风中飘动,“走吧,有些事,该让你们亲眼见见了。”

林晚星赶紧跟上,心里却突突直跳。她隐约觉得,苏明烛要带她去看的,恐怕比“蚀骨是否活着”更让人震撼。

暗处的四人对视一眼,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蚀骨渊的风越来越冷,雾气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而那被尘封了百年的秘密,正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点点揭开面纱。

​林晚星跟着苏明烛往渊底走,脚步轻快得像有使不完的劲,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狼人颈间的印记分两种,带月纹的是给爱人的,刻着荆棘的才是困恶力的,我没说错吧?”她忽然话锋一转,眼神亮得惊人,“还有你,苏明烛,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类,可你偏要装成凡人去完成那所谓的使命——这些,我知道的可比你以为的多得多。”

苏明烛的脚步顿住了。

林晚星却没停,继续道:“墨鳞当年是你亲手封印的吧?可你没杀她,是不是早就算到她有成形的一天?你养着她这条蛇,是不是想等她修出完整灵智,就收作自己的式神,帮你完成那没做完的事?”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渊底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投进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隐在暗处的玄昭、凌霜几人都屏住了呼吸。林晚星说的这些,他们连边都没摸到,这丫头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秘辛?银烬川更是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写满了“洗耳恭听”——他追查苏明烛的踪迹多年,这些正是他想知道的答案。

苏明烛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晚星脸上。那眼神很平静,却又像藏着深潭,望不见底。“你知道的确实不少。”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你我命运不同,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我偏要说。”林晚星像是被激起了性子,梗着脖子道,“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封印蚀骨,你是想……”

“完了完了!”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石壁后传来,是一直悄悄跟着的守护神,他现出身形,急得直跺脚,“小祖宗你别说了!苏前辈这眼神,是真动气了!”

林晚星被他打断,愣了一下,再看苏明烛时,果然见她眼底的平静碎了,泛起一丝极淡的冷意,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

渊底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石缝的呜咽声。

玄昭几人也暗自捏了把汗。林晚星这性子,真是半点不藏事,可苏明烛这样的人物,哪能容得旁人如此直白地戳破底细?

苏明烛盯着林晚星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你倒是比我想的更聪明。”她没再往前走,也没再追问林晚星的消息来源,只是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该明白,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林晚星被她看得有些发怵,刚才那点锐气泄了大半,小声嘟囔:“我说错了吗……”

守护神赶紧打圆场:“苏前辈您别往心里去,这孩子就是好奇心重,没别的意思!”

苏明烛没理会他,只是望着林晚星,缓缓道:“你知道的那些,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你说出这些话开始,你就再也不是旁观者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

玄昭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林晚星这一番话,不仅把自己卷进了更深的漩涡,恐怕连他们这些跟着的人,都要被彻底拖入这盘百年前就布好的棋局里了。

渊底的雾气越来越浓,将所有人的身影都笼罩其中,前路看不真切,仿佛连命运都被这浓雾缠上,再难分明。

​苏明烛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晚星的发顶。那里忽然亮起一点幽蓝的光,像落了颗碎星,渐渐晕开成一枚小巧的印记。

“你能看见游离的魂灵,也能听见它们的低语,对不对?”苏明烛的声音很轻,带着种奇异的温和,“荣秋春虽瞎了眼,却能凭气息辨物、感应人心,你们本是一类人。”

林晚星下意识摸向发顶,那处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你身上有‘攴’的气息。”苏明烛收回手,指尖还沾着点蓝光的余温,“那东西最喜缠上你们这种能通灵的人,怕是早就盯上你了。”她忽然话锋一转,眼尾扫过暗处的沈砚,带着点促狭,“这么说来,沈砚怕是要有情敌了。”

“谁?”林晚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是拳头攥紧时指节碰撞的声音。

沈砚从暗处走出来,脸色算不上好看,眼神却不是对着苏明烛,而是望向渊底更深处,像是在搜寻什么。他攥着拳,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冷得像结了冰。

他生气的不是苏明烛的调侃,而是那个叫“攴”的存在。

玄昭几人也跟着现身,凌霜皱眉道:“‘攴’不是百年前就被打散了吗?怎么还会有气息残留?”

苏明烛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林晚星发顶那枚渐渐隐去的蓝印:“它本就是执念化形,只要还有人记着,就灭不干净。”她转向沈砚,语气沉了些,“你也别太紧张,这印记能暂时护住她,至少能让‘攴’不敢轻易靠近。”

沈砚走到林晚星身边,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发顶,那里的温度还没散去。“它到底是什么?”他问苏明烛,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是人心底的贪念、怨恨、不甘揉成的东西。”苏明烛望着渊底翻滚的黑雾,“专挑心防最软的时候下手,附在人身上,一点点啃噬灵魂。”

林晚星听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沈砚身边靠了靠。

沈砚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别怕,有我在。”他看向苏明烛,眼神坚定,“不管它是什么,敢碰她,我就毁了它。”

玄昭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刚才苏明烛说的“情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沈砚这模样,倒真像护崽的狼,一点火星就能炸起来。

苏明烛没再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渊底走。那紫色的身影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像一道指引,也像一道警示。

林晚星被沈砚牵着,亦步亦趋地跟着,发顶的蓝印偶尔闪过一丝微光。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带着冰冷的恶意,却又在靠近时被那蓝印挡开,发出无声的嘶吼。

沈砚的手越握越紧,他知道,那个叫“攴”的存在,恐怕比墨鳞、比蚀骨都要难缠。但只要能护着身边的人,哪怕是与人心底的恶鬼为敌,他也认了。

渊底的风更冷了,却吹不散沈砚掌心的温度,也吹不灭林晚星发顶那点微弱却执拗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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