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遥凭借着出手阔气,幽默风趣在班上有着很多异性朋友。
多数同学偏向汪月遥,她在班上的地位不容小觑。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汪月遥像和往常一样,来到梁逸风的座位找他。
梁逸风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的玉佩,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悄然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那玉佩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块玉佩其实再普通不过,是块白玉。它的款式并非当下流行的样式,甚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就在梁逸风沉浸在对玉佩的观察中时,突然间,玉佩被一只手猛地夺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梁逸风猛地回过神来,他惊愕地抬起头,视线与夺玉之人交汇。
当他看清来人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住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汪月遥。
"把玉佩给我!"梁逸风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怒意。
汪月遥却似乎并不在意梁逸风的反应,她只是漫不经心地将玉佩拿在手中,随意地把玩着,嘴里还嘟囔着:"我就看一下嘛,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干嘛这么紧张。"
见她不听,梁逸风面色一沉,伸手便去抢夺,在争执中玉佩不慎跌落于地,碎成了两半。
梁逸风霍然起身,将她猛地推至一旁,而后蹲下身去,将那碎成两半的玉佩捡起,紧紧握于手心。
汪月遥险些没站稳,她吃痛冷嘲热讽道:“不就是一块破玉佩嘛,我当什么稀奇玩意,碎了大不了我赔你几块。”
汪月遥一直这样小姐脾气,以为凡事梁逸风都会让着她。
不过今天不一样,这个玉佩是母亲留给梁逸风唯一的遗物,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对母亲的唯一念想。
梁逸风怒极反笑,“在你没有想清楚如何道歉前,不要来找我!”
说完拿着碎玉大步流星的走出教室。
汪月遥气得直跺脚,“不找就不找,有什么了不起的!”
之后的几周时间,汪月遥硬气的没来找过他,似乎她还是跟从前一样,不肯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在一个平凡的日子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梁逸风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
忽而他瞥见窗外汪月遥正挽着朋友朝教室方向走来。
他一把抓起课桌上的英语卷子,假装问题走到的段叙宁课桌旁。
他是知道汪月遥讨厌段叙宁的,他单纯想刺激汪月遥好让她主动向自己认错。
段叙宁缓缓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辨认对方的身份。当她看清来人是梁逸风时,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哦,好的,我看看。”
她接过梁逸风递过来的纸张,大致浏览了一下内容。然后,她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发现了一些问题。
“嗯……这里,主语动词应该是第三人称单数形式,所以谓语动词也要用三单形式。”段叙宁指着题目中的一处,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梁逸风虽然好玩,但他的成绩也算不错,不可能连最基础的问题都不知道。
汪月遥和温艺一走进教室,就看到了令人气愤的一幕——梁逸风单手撑在段叙宁的课桌上,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段叙宁身上了!更过分的是,梁逸风还对着段叙宁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十分暧昧。
汪月遥气得咬牙切齿,她紧紧拉住温艺的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出了教室门。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场景,心中的怒火让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梁逸风看到汪月遥和温艺离开,心中暗自窃喜。他的计划成功了!
他本来就是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想要气气汪月遥。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不想再继续伪装下去了。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向段叙宁道了谢,然后拿起卷子,大摇大摆地走回座位。
“之前你跟我说她勾引祝衍青我还不信,现在我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了,她简直是个狐狸精!”
汪月遥在水房破口大骂,温艺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想到一个好方法整她。”
汪月遥拧眉:“什么办法?”
温艺凑到她耳畔,娓娓道来:“我们这样……然后……”
温艺腹诽:“好主意,就这么办!”
也不知道温艺在汪月遥面前说了些什么,段叙宁能明显觉察到汪月遥对自己的态度十分不友好。
可能是性格上的原因,两人以往没有什么交集。
现如今汪月遥对段叙宁的心存芥蒂演变成了厌恶。
慢慢的,周围的同学变得孤立她,甚至有些之前与她关系比较好的也参与其中。
段叙宁并不在乎,对方只要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觉得都能忍耐,况且她还有周云舒。
下午自习时间,班上的那个小胖子男孩在他的书桌里东翻西找,嘴里还不断发出,“在哪去了?在哪去了?”
汪月遥坐在讲台上写作业,她身为纪律委员,见人扰乱了课堂秩序,出声询问:
“莫子谦你有事吗?”
莫子谦眉头紧锁,不耐烦的踢了下板凳,“我新买钢笔全部不见了!”
汪月遥随即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肯定被谁偷了,你在周围同学课桌里搜。”
莫子谦坐在最后一排,和段叙宁是一列,他起身挨个搜查同学们的课桌,一点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不多时就搜到了段叙宁身旁,他先是收了周云舒的课桌,一无所获后又转向了她。
段叙宁正在埋头写作业,见他转向自己便起身给他让了个位。
莫子谦蹲下身,摸索着她的书包口袋。依久没有后就拿出她的笔盒。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莫子谦新买的黑色钢笔,看起来价值不菲。
莫子谦举起笔盒大喊:“我找到了!”
教室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同学们的目光像是被施了魔法般看向他们。
汪月遥眼神轻蔑看着她:“段叙宁,知道你家穷,但你也不能去偷啊。”
其余同学震惊得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什么惊天大瓜。
温艺在讲台下露出得逞的笑。
段叙宁内心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波涛汹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愕和难以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我没有!”这三个字在她的喉咙里滚动,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委屈。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愤怒和委屈。
汪月遥冷笑,“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云舒一听不乐意了,怒拍桌子站了起来,“这算什么证据?宁宁一下午都跟我待在一起,她根本没有时间像你说的去偷莫子谦的笔。”
汪月遥耸肩,“谁不知道你和她是好朋友,你当然会帮着她说话。”
“你!”周云舒一时语塞,脖子涨得通红。
【同学A】“不是吧,我们班居然有人手脚不干净。”
【同学B】“我看段叙宁不像那样的人。”
【同学C】“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没看到她一支水笔用半年,我看她就是嫉妒。”
【同学D】“啊?那我以后还是离她远点。”
同学们像炸开了锅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段叙宁,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议论声。有的人对段叙宁表示怀疑,有的人则对他提出了批评,甚至还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似乎在传播一些关于他的小道消息。
相比之下,汪月遥则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和同情,大家都认为她是对的。
这种舆论趋势使得段叙宁在同学们中间的形象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她似乎成了众矢之的。
“够了!”
祝衍青猛地站起,双手紧握成拳。
声音如同惊雷,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人。
“这点少的可怜的证据无法判罪给一个人,没有实实确确的证据就不要判定一个人的好坏。”
“而且我相信她不会做。”
祝衍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这句话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段叙宁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怀疑,只有对她的信任和支持。
段叙宁感受到了祝衍青的目光,她的喉咙突然发紧,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异常困难。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祝衍青面前如此狼狈,如此出丑。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祝衍青竟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她说话。
而此时,汪月遥却还在咄咄逼人,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祝衍青,你才来几个月啊?你了解过她吗?凭什么这么笃定她不会做?”
面对汪月遥的质问,祝衍青并没有退缩,他的声音依然坚定,“我就是相信她。”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梁逸风突然站了起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台上的汪月遥,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段叙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暖洋洋的笑容。
“他说的对,”梁逸风缓缓说道,“这些所谓的证据,并不能确凿地证明段叙宁偷了东西。”
梁逸风并不是想帮段叙宁,他无非是为了气汪月遥,仅此而已。
段叙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当然知道梁逸风和汪月遥之间的关系,所以刚才她还以为梁逸风站起来是要帮汪月遥说话,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在帮自己。
汪月遥气得脸上扭曲,双眼猩红,“梁逸风!祝衍青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她从前是什么德性吗!”
梁逸风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面无表情的说:“比起流言蜚语,我更先认识她。也不知道谁想陷害她,但现如今找到了便不要追究了。”
温艺一惊,顿时朝汪月遥使个眼色。
汪月遥是个聪明人,霎时明白她眼神中的意思,“行吧,莫子谦你把笔拿回赶紧回座位,其余同学不要说话了。”
莫子谦恶狠狠瞪着对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笔盒,抓出自己的笔又丢了回去。
笔盒侧面的铝片把段叙宁的食指划出了一道口子,上面挂着粒粒血珠,伤口很长,看着触目惊心,但她还是忍着没叫出声。
眼尖的周云舒还是发现,拉过她的手指仔细观察伤口。
“莫子谦怎么这样!”少女眼底一片愤怒。
段叙余笑了笑,“没事粥粥,他是不小心的。”
粥粥是段叙宁对周云舒的爱称。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周云舒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创口贴,撕开包装纸小心翼翼的给她贴上。
“他们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还要忍吗?”
段叙宁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这不没事了吗?多一事不是少一事,算了。”
周云舒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好气道:“行行行,都依你。”眼神骤然严肃,“要是再有下次,我让她们好看!”
段叙宁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她忽然觉得有粥粥这个好朋友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