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怎么了?”
朱志鑫身上穿着围兜,双手戴着手套握着扫把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当他看到碎在地上的玻璃杯,脱口而出“碎碎平安”后,突然感觉气氛不太对,顺着丁程鑫的视角往房间里头看去。
一瞬间,他什么都懂了。
甚至知道前因后果。

“诶呦……”
“这事整得……”
朱志鑫细心地把地上的玻璃残渣收拾干净,推着僵硬的丁程鑫远离是非之地,还回来语重心长地叮嘱。

“下次这种事要关门,不然后宫失火。”

“这活给你们干得……”
朱志鑫仿佛老手般无奈摇摇头,临走前拉上了房门。
“你故意的。”


“恩人自己闯进我房间不关门,却倒打一耙,令人寒心啊…”
贺峻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表情故作苦楚。
“你还有脸寒心?”

“你刚才把那朵食人花强行和我结契了。”

秦牧野伸出那根戴着神灵戒的手指,而戒指接触的那一截皮肤上面出现了一朵还未绽放的食人花图腾。

“你就看在它灵识尚浅,不懂事。而且都已经是你的契约株了,体谅一下。”
秦牧野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有些人会拿孩子捆住另一半了。
因为她现在就被捆住了。
这灵珠一开始就吃她的,住她的,更何况现在已经结契了,想抛弃都难。
“百骨大人很会攻于心计嘛。”

“前面拿着你的灵株来吸引我来被迫和你结契,后面又把灵株拿来和我结契。”


“恩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哪有。”

“缘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不亲了。”

秦牧野一个巴掌过去捂住他的嘴,这人说不过就亲嘴,也没人告诉她堂堂神级百骨是这么不正经矜持的人。
“我得去找丁程鑫了。”


“还去找他?”
贺峻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他肯定又吃醋了,我得跟他解释。”


“吃醋什么?解释什么?”

“是解释我俩根本没亲,还是什么?”
“…”

-

“哭啥子嘛!””

“这都是很正常的!”
朱志鑫抽了三俩张纸塞丁程鑫手上。
而丁程鑫坐在沙发上弓着背,身体一抽一抽的,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

“她说过只爱我一个的……怎么现在还和别人亲嘴…而且我们还……”

“你们怎么了?”
朱志鑫瞪着大眼睛,探头看他,反而丁程鑫却心虚别过脑袋。
他撇撇嘴,不过已经了然一切,语重心长地说道。

“ππ啊,你觉得小野他厉不厉害?”

“厉害。”

“那你觉得一个女人在变强大的路上周围肯定是不是肯定会有这些莺莺燕燕缠绕?”

“嗯对。”
丁程鑫此刻已经止住了眼泪,乖巧地听朱志鑫讲话。

“但这些莺莺燕燕最后都会飞走,而强大的女人终究会回家。”

“回家之后需要谁?”

“贤内夫。”

“孺子可教也!”

“所以我要做贤内夫。在背后永远支持她闯荡天涯。”

“让她知道,无论怎样,她背后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还有我一直等着她回家。”

“对,让她心里有一处永远柔软。”
丁程鑫醍醐灌顶,重新扬起斗志,夺过朱志鑫手上的拖把开始奋力拖地。

“鑫式秘法终于传承下去了,我后继有人了。”
朱志鑫抹了一把汗,欣慰地看向正在卖力打扫家务的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