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父王你的意思……”

“发起州际战争。”
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上脑门,宋亚轩有些控制不住发抖。
战争,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国王看出来宋亚轩的不愿了,握着他的肩膀更紧了些,语气更加恳切,“Alex,父王只有你了……现在我们只能把其它大州的统领权全部回到我们手上,再集结一条军队,才有可能抵抗刘氏。”
语罢,国王开始猛烈地咳嗽,甚至咳了一地的血,最终昏倒在宋亚轩怀里。
“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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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打仗?”
“当然不想。”

“你帮我找你父亲的把柄。”


“老爷子做事很周全,没这么把柄留下来,没你父王好找。”
话里话外,你父王把柄更多。
“他是我亲生父亲,我不想他失望。”

“但我也不想打仗。”

“我是人民,打仗最苦的就是人民。”


“算你有点脑子。”
“…”


“要我说,你别把你父王看得那么高尚。”
“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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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骨,你的这朵食人花是猪投胎转世的吗?!”

秦牧野气冲冲地抓着食人花的根茎甩到贺峻霖跟前。
原本张开花瓣的花儿此刻收紧了花瓣,恰似一只花骨朵,红色的圆脑袋垂下来一脸认错模样,叶子也焉巴焉巴的。
不过……
个头大了不只一星半点。

“长挺快,看来背后一点也没亏待自己。”
贺峻霖宠溺地摸了摸它脑袋。
“?”

得,忘了这哥们德行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反正还没契约,我这里是养不起它了。”

谁懂她一进到神翎戒里面看到一幅寸草不生,唯独一棵生命树立在中央秋风萧瑟的画面心里有多崩溃吗?
接着就传来当当的一阵惊天动地地爆哭,说她再不来,这食人花要把他也给吃了。
既然它左耳进右耳出,三番五次警告都没听,那只能送走了。

“我还养得起吧?”

“我很乖的。”
“…”

“你也打包和它一起滚蛋。”


“听我解释嘛。”

“是因为最近我真的有点灵能跟不上,才让它去汲取戒指里的灵能的,然后一下子没收住……”
贺峻霖拉着秦牧野的袖子,委屈巴巴道。
“你干嘛不找我?”


“你也不给亲啊……”
“…”

“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那我们晚上睡一起好不好?”
“算了,还是亲嘴吧。”

贺峻霖眼睛“蹭”地一下亮了,此招虽险,但必有奇效。

“那原谅我们了?”
“不能再吸食神翎戒里的灵能了。”


“当然当然…”
贺峻霖起身环抱住秦牧野,作势索吻。
“等下等下!”

等下就没有后面了。
贺峻霖一手扶腰,一手拉开她捂住嘴的手,并扣住另外一只手,双手举过她的头顶,把她压在墙上。

“等不了了。”
灵活的舌$@头撬开贝齿,一点点侵略着城池,淡淡的花香钻进秦牧野的鼻腔,连带着味蕾都有种甜腻的味道,她渐渐也闭上了眼,身体放松下来,青绿色的灵丝环绕在两人周围。
不知过了许久,玻璃摔碎的声音让他们停了下来了。
秦牧野脸色涨红,微微张嘴喘着气看向门外。
是丁程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