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到手已经过了整整一周时间,除了那个叫“南宫翩栊”的人留下的些许模糊线索外,再无其他进展。无奈之下,只能听从秦媌杪的提议,再次尝试与白云英取得联系。
“你老爹过几天要去杭州那边的外族参加一场婚礼,似乎是他的一个晚辈结婚,族里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会去。”秦媌杪一手翻着资料,头也不抬,随口说道。“所以呢?”我懒洋洋地用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上一支银色钢笔,笔帽被不停地拔开盖上,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
秦媌杪猛地抬头瞅了我一眼,忽然抄起身旁的一本书毫不留情地朝我脑袋拍来,“啪”一声闷响,我下意识捂住头,皱眉瞪她。“喂喂,你能不能好好说?谁说我不去了。”话音未落,一旁桌上的手机就被她顺手抓起,带着一股劲砸到我怀里,“接着,别废话,赶紧给人家打个电话商量商量。”
我瞅着怀里的手机,摸了摸被拍得生疼的脑袋,嘟囔着“暴力狂……”,但还是拿起手机拨打白云英的号码。手机那头传来白云英的彩铃声,约莫十几分钟,在我拨第十一次时,电话总算接通,可接电话的不是白云英,而是之前给我日记本的钱磊。“白先生,您好,您有什么事吗?”声音有些陌生,但那张递给我日记本的脸瞬间浮现在脑海。我一时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总不能直接问人家,你老板是不是要结婚了?我能不能去参加吧。
秦媌杪见我沉默,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手机,对着对面的钱磊说道:“你们老板在吗?”对面的钱磊也沉默了片刻,只听到一声“老板!”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几乎是小跑过来的。“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响起,秦媌杪挑了挑眉,示意我直接询问他的意见。“我听说你们那里有人要结婚,我去的话……是否方便呢?”我直接问道,可对面的人听到我的话后却沉默了。就当我以为对方都已经挂了电话的时候,就准备放下手机。“嗯……”白云英的声音响起,不过我认为我会被这人骂一顿,只听那人说道:“随便你吧。过两天十点之前过来。”
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媌杪。秦媌杪沉默片刻,对我摇了摇头。我连道谢都忘了,立即挂了电话。“到时候你去套套他的话,给我录个音就好,我在家帮你找找其他线索。”秦媌杪将一支录音笔递了过来。“这么做不太好吧……毕竟是正规家族的婚礼,多少也会有人当安检吧。”我看着她手中的录音笔,有些不过伸手去接。“好了好了好了,不做就算了。等你跟他聊的时候再录音了吧。最好是录音,不录音你这脑袋动动,记着点内容。”听到她松口,我连连点头。
我开始整理石桌上的资料,那本日记放在最上方。一阵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上的桂花花瓣落在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