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挺想去的吧!”
卫清让回避了晏秋尽的眼神。
“嘿嘿哪有,对了还有两位没有叫醒,你要跟我一起去叫醒他们吗?”
“这种好事下次早说。”
……
月上中天,廊下的灯被风晃得昏昏欲睡,照得石板路一半明一半暗。
晏秋尽屏住呼吸,指尖抠着窗棂上的雕花,轻轻往上一推。老旧的木窗轴“吱呀”响了半声,她赶紧停手,耳朵贴在窗纸上听了听。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付水迢匀长的呼吸声,隔着薄纱帐透出来。
她松了口气,借着月光看清窗闩的位置,指尖灵巧地拨弄几下,“咔嗒”一声轻响,闩子落了。翻身跳进去时,裙角扫过窗下的盆栽,几片叶子簌簌落了地。
晏秋尽僵在原地,眼尾飞快瞟向床榻。帐内的人似乎动了动,她赶紧猫着腰,像只偷食的猫,踮脚往床边挪。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脚步声全被吸了去。她停在床前,借着从窗缝钻进来的月光,看见付水迢睡得正沉,墨发散在枕上,鼻梁的轮廓在暗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咬了咬牙,伸手想去碰他的衣袖,指尖刚要触到,帐内人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疏离的眸子,此刻蒙着睡意,却在看清她时骤然清明。晏秋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窗边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深更半夜,”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闯进来想做什么?”
晏秋尽挣了两下没挣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压低了声嘟囔。
“我……我是来叫你起床看星星和日出的,没别的意思。”
付水迢挑着眉,目光扫过她身后敞开的窗户,又落回她被攥住的手腕上——那里还沾着点窗台上的灰尘。
他忽然低笑一声,力道松了松,却没放手。
“那你为什么不走正门,为什么偏要走窗户。”
晏秋尽偷瞄他一眼,见他眼底没什么怒意,心一横,索性仰头道。
“正门有卫清让,他让我先打探一下敌情,然后他在闯进来一起叫你。”
话音刚落,就见付水迢的眸色深了深,握着她手腕的手忽然一用力,将她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直直撞进他怀里。
帐外的月光恰好移进来,照在付水迢近在咫尺的脸上,晏秋尽只觉得莫名其妙极了,明明是来喊他起床的,怎么就跑他怀里去了,晏秋尽扯了扯自己的手,发现扯不出来,就只好作罢。
付水迢刚想说些什么,但卫清让却推门而入,卫清让看见这个场景不由一愣,语气了变得结结巴巴。
“怎么…了?”
付水迢轻咳一声,抓着晏秋尽的手也放开了。晏秋尽见自己的手被放开,赶忙跑到一旁去。
“我以为这里的村民没有处理干净,在加上天色这么黑,晏秋尽她又翻窗进来,所以这才导致发生刚才的事情。”
卫清让叹了口气道。
“晏秋尽刚刚的行为确实有的像半夜过来行刺的。”
“那不是你让我翻窗户的吗?”
“那!那谁知道你这么像嘛。”
晏秋尽白了他一眼。
“走吧还有纪星月没有叫。”
“对哦走吧!”
临走前晏秋尽回头看了付水迢一眼,发现他正一直盯着自己,这种眼神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但是晏秋尽确定她以前并没有见过付水迢,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呢?算了以后还是避着他一点吧。
付水迢走在他们的后面,他看着晏秋尽,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但是重逢的喜悦还是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晏秋尽一脚踢开纪星月的门,把他从床上摇醒。
“起床了,出门看星星去。”
纪星月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困意,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们的话。
“看星星?在哪里。”
“山上!叶风遥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美酒等着我们过去呢!”
纪星月听到美酒,眼中再也没有了困意,取而代之的是对美酒的渴望。
“那还等什么,出发!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