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rael抱着刚打印出来的番外稿，蹑手蹑脚地溜进顾西辰家的客厅时，正撞见五个人凑在沙发上憋笑。沈怀川的肩膀抖得像筛糠，谢凛用手背挡着嘴，耳根却红得发亮；墨余趴在顾林肩上，笑得直拍他的背，顾林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还在使劲点头。
唯独顾西辰坐在单人沙发上，脸色黑得像锅底，手里捏着个抱枕，指节泛白——显然已经提前看过稿子了。
“那个……”Lirael清了清嗓子，把稿子往茶几上一放，“刚写的童年番外，你们看看？我觉得把西辰公主裙那段写得超传神……”
“传神？”顾西辰猛地站起来，196cm的身高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手里的抱枕“啪”地砸在茶几上，“你管把我尿裤子写得绘声绘色叫传神？”
“不是，重点是体现你们的革命友谊……”Lirael往后缩了缩，试图讲道理。
“友谊？”顾西辰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抓她，“我看你是想尝尝被按进泳池的滋味。”
“哎哎哎！君子动手不动口！”叶辰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抱住顾西辰的腰，金色瞳孔里闪着促狭的笑，“别跟作者大大计较，她也是为了艺术创作嘛。”
“放开！”顾西辰挣扎着，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叶辰你再添乱，我连你一起扔下去！”
“扔我可以，”叶辰故意往他耳边凑，声音压得极低，“但你确定要让大家知道，当年你尿完裤子，是我把外套给你围的？”
顾西辰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点了穴似的站在原地。客厅里的笑声突然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点好奇和憋不住的笑意。
“你说什么？”墨余第一个没忍住，眼尾的痣挑得老高，“叶辰你还给西辰围外套了？英雄救美啊这是！”
“什么英雄救美，”叶辰笑得更欢了，伸手捏了捏顾西辰的腰，惹得他又是一阵绷紧，“就是怕我们顾小公主害羞，毕竟穿着粉色裙子尿裤子，可不是谁都能经历的。”
“叶辰！”顾西辰的声音都劈叉了，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就往他头上砸，“我让你胡说！”
靠垫砸在叶辰背上，软乎乎的没什么力道。他笑着躲开，还故意退到Lirael身边，伸手把她往身前一推：“有本事冲作者来啊，是她写的又不是我说的。”
Lirael被推到顾西辰面前，看着他冒火的咖色眼瞳，赶紧举手投降：“我错了！我这就回去删了！不，我重写！写西辰当年英姿飒爽，在台上表演武术！”
“晚了！”顾西辰伸手就去挠她痒痒，Lirael笑得直不起腰，绕着沙发跑，却被突然伸出来的一条腿绊倒——是叶辰故意伸的。
眼看顾西辰就要追上，叶辰突然喊了一声：“哎，顾西辰，要不你再体验一次？我去给你买条新的粉色裙子，保证比当年那条还好看，你再尿一次裤子，我保证不拦着你。”
“我保证先把你打哭！”顾西辰转身就朝叶辰扑过去，两人抱着滚倒在地毯上，沙发上的靠垫被撞得掉了一地。
沈怀川看得直乐，拉着谢凛往阳台走：“走，我们去看泳池，说不定等会儿有人要被扔下去了。”
谢凛的脸颊红红的，被他拉着往外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西辰正骑在叶辰身上，捏着他的脸，眼里却没什么真脾气；叶辰躺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金色瞳孔在灯光下亮得像星星。
“他们关系真好。”谢凛轻声说。
“嗯，”沈怀川低头看他，蓝色眼眸里漾着温柔的笑意，“就像我们一样。”
客厅里的打闹还在继续，Lirael被顾西辰按在沙发上挠痒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不停喊着“我再也不敢了”；墨余和顾林趴在沙发扶手上，一边看热闹一边给叶辰支招，时不时被顾西辰瞪一眼。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满地的靠垫和笑闹的人影上，暖得像场不会醒的梦。
也许黑历史之所以让人难忘，不是因为有多狼狈，而是因为那个陪你一起狼狈的人，一直都在。就像穿着粉色裙子的顾西辰，和那个又气人又护着他的叶辰。
Lirael被挠得投降时，突然觉得，这段番外不用改了。毕竟这么甜的黑历史，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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