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c
路人c长得也就那样吧,清清秀秀,没什么特色。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能让刘阎王这么带着。
路人a手段?这还用说?男人嘛,尤其是刘耀文那种看着冷冰冰的,说不定就吃这种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小白花一套。
路人d也是,工作助理,多方便的幌子。白天晚上都能‘工作’在一起……
几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压低了的嗤笑。
悦儿背对着她们,握着餐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又是这种话。似乎只要一个女人出现在一个优秀的男人身边,尤其是以工作名义,就总能引来这样的揣测和污名化。上次是露台上男人猥琐的臆测,这次是来自同性更隐晦却更刻薄的评判。
难堪、愤怒,还有一丝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想转身,想反驳,却又觉得和这种人争辩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更失态。
就在她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刘耀文芒果慕斯太甜,蓝莓芝士塔会好一些。
悦儿猛地转头。刘耀文不知何时已结束了谈话,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旁边。他手里端着两杯果汁,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听到那些议论,只是很自然地将其中一杯递给她,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过旁边那几位瞬间噤声、表情尴尬的女人。
他的视线没有在她们脸上多停留一秒,就像掠过几件无关紧要的装饰品。但那目光中蕴含的、毫不掩饰的冰冷和漠视,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有力。
他微微侧身,以一种全然保护的姿态,将悦儿与那几人隔开,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刘耀文那边阳台人少,夜景不错。过去透透气?
悦儿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匆匆散开、不敢再往这边看的女人,胸口那股憋闷的气,忽然就散了。她接过果汁,轻轻点头:
悦儿好。
阳台上的确安静,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宴会厅内的燥热和浊气。远处是流动的车河与连绵的灯海。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边,一时都没说话。
悦儿对不起。
悦儿忽然低声说。
刘耀文侧目看她:
刘耀文为什么道歉?
悦儿又给你惹麻烦了。 悦儿看着杯中晃动的果汁,
悦儿那些话……总是因为我。
刘耀文不是你的错。
刘耀文声音低沉,带着夜风的凉意,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
刘耀文是她们的问题。
刘耀文这个世界,对女性,尤其对站在某些位置旁边的女性,总是不太公平。
刘耀文无聊的揣测和恶意的评判,永远不会少。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遥远的夜景,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刘耀文你只需要记住,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你的能力,是因为我需要你在这里,协助我工作。不是任何其他原因。
刘耀文别人的话,定义不了你。能定义你的,只有你自己做了什么,做成了什么。
夜风拂过他额前的发丝,他侧脸的线条在远处霓虹的映照下,显出几分少见的柔和,但话语中的力量,却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