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我去那边休息一下。
刘耀文示意了一下宴会厅侧面连接露台的玻璃门。
刘耀文我露台上人少,夜风清冷,能俯瞰城市夜景。
悦儿确实想透透气,点点头。
露台上只有零星几个人。远离了室内喧闹的音乐和密集的人声,夜风一吹,顿时清爽不少。两人靠在栏杆边,一时都没说话,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
悦儿今天,谢谢你。
悦儿望着夜景,轻声说。谢谢他带她入场,谢谢他适时的解围,也谢谢他此刻给的安静空间。
刘耀文分内事。
刘耀文回答得很简单。他松了松领口,晚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
又是分内事。悦儿想起他说队友,说有我在,说工作需要。他总是能用最冷静、最合逻辑的理由,将一切可能越界的微妙,划归到安全的范畴。
可有些东西,真的能用分内事和工作需要完全概括吗?
露台的门被推开,又有人走出来。是两个端着酒的男人,似乎喝得有点多,说话声音不小。
醉酒A看见没?刘耀文身边那女的,生面孔啊。
醉酒B助理?呵,你信?刘阎王什么时候带女助理出席这种场合了?还那么护着。
醉酒A长得是还行,清清秀秀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来路……
醉酒B能什么来路,这种场合带出来的,你懂的……
污秽的低声嗤笑传来,夹杂着心照不宣的猥琐意味。
悦儿身体瞬间僵硬,血液像是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她猛地攥紧了栏杆,指尖发白,却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动弹。难堪和愤怒像是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身旁一直沉默的刘耀文动了。
他转过身,脚步不疾不徐,朝着那两人的方向走了两步。露台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冷峻的轮廓,周身的气压在瞬间低了下来。
那两人显然也认出了他,脸上的调笑瞬间凝固,变得尴尬而畏惧。
刘耀文停在他们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目光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平静得像冰封的湖面,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其中一人试图挤出一个笑:
醉酒A刘、刘总,这么巧,你也出来透透气……
刘耀文依旧沉默,目光从说话那人脸上,慢慢扫到另一人脸上。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声,和那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几秒钟后,刘耀文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砸在寂静的露台上:
刘耀文她是我的助理,林悦儿。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那两人脸上。
刘耀文管好你们的嘴。下次,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我不想听到的话。
没有怒吼,没有威胁,只是平静的陈述。但那平静之下蕴含的寒意,却让对面两人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醉酒B是,是……刘总,对不起,我们喝多了,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