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云舒悠悠转醒,发丝凌乱
她微微睁开眼,费力地撑起身子,却感到浑身如针扎般剧痛。
悬崖下的礁石在她坠落时狠狠砸中了她的身体,内伤严重得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如同刀割。
她低头扒开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裤脚,露出大片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
灵力流转间,她勉强缓解了些许疼痛,但伤势依旧没能得到根本的治愈。
环顾四周,荒草丛生,天地间一片死寂,她心里满是茫然。
拖着伤痕累累的腿,她缓缓站起身,朝着远方一步步挪去。
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来到了一处市井之地。
周围的食铺飘来阵阵香气,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幼年云舒这是哪儿?
云舒无助地望着四周,神情恍惚。
这时,一个妇人从房内走出,随手丢给狗一个馒头后便转身回了屋。
云舒盯着那馒头,喉咙一阵酸涩
犹豫片刻,她忍着腿上的剧痛,快步上前捡起馒头
那只狗看见立马朝着云舒狂吠地叫着
闻声主人出来查看却什么都没有
见追来,云舒迅速躲到角落巷子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咬了几口后,眼泪却突然涌了出来,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怨自己,若不是临时决定改道,李叔和那些无辜的人也不会惨死。
她怪自己没能力保护他们,竟让他们就这样枉死。
然而,她并不知道,即便没有改道,那些劫匪早已布下埋伏——无论走哪条路,他们注定难逃一劫。
“小姑娘。”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云舒猛地警觉,旋即转身,双拳紧握。
幼年云舒你是谁?
幼年云舒你想干什么?
那人却笑眯眯地望着她:“小丫头,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你爹娘呢?”男子继续问道,语气看似关切。
云舒摇摇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幼年云舒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男子闻言,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那叔叔带你回家好不好?”
幼年云舒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男子笑了笑,岔开话题:“你饿了吧?叔叔带你去吃饭,怎么样?”
云舒下意识点了点头,自己是真的饿,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幼年云舒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尽管饥饿难耐,她仍紧绷着神经,绝不轻易放松警惕。男子见状,缓缓靠近她。
“因为……”
就在他伸手的一瞬间,云舒还未反应过来,一股药粉已扑面而来。
顿时她眼前一黑,软倒在地,手中未吃完的馒头也随之滚落。
再次醒来时,云舒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漆黑的房间中,只有窗外洒进的一缕月光为这里增添了一丝微弱的亮色。
她试图坐起身,链条因动作哗啦作响,冷冰冰地束缚着她的手腕与脚踝。原来,她已经被关押于此。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幼年水越你身上有伤
幼年水越你小心点
云舒怔了怔,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正望着她
他头发凌乱,衣衫破旧,脸上写满了疲惫与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