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和阿满即将离去,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满心的不舍难以言表。
“阿满……小夭……”玱玹的声音传来,两人忙擦干眼泪。
小夭赶忙拿起旁边的酒瓶,将酒洒在碧玉桑树上,阿满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树干。
“小夭……阿满……你们在哪儿呢?”玱玹一路找寻,终于看到二人,便小跑过来。
幼年玱玹你们怎么藏在这儿呀?
小夭调整了下情绪,拿着酒瓶站起身来。
幼年小夭我们正在给碧玉桑喂酒呢。
幼年玱玹这株碧玉桑
幼年玱玹可真是个酒鬼
玱玹嘴上说着碧玉桑,目光却落在蹲在地上抚摸树干的阿满身上。
这时,一群人走来,朝着小夭和阿满行礼。
“王姬,该启程了。”李笙也朝着云舒作揖。
李笙王姬
李笙云辇已经到了。
云舒手中的动作一顿,起身看向玱玹和小夭,脸上挤出笑容相迎。
小夭把酒瓶举到玱玹面前。
幼年小夭我们不在的日子里
幼年小夭你一定要记得给碧玉桑浇酒啊。
幼年小夭等它酿出桑葚蜜
幼年小夭一定要等我们回来再喝哦。
幼年小夭你不许背着我们偷喝。
玱玹笑着刮了下小夭的鼻子。
幼年玱玹好
幼年玱玹两个小馋猫。
幼年云舒玱玹哥哥
幼年云舒我们离开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玱玹听后笑着看向云舒。
小夭从腰间取下那个狐狸尾巴挂件,云舒也将衣袖埙拿出递到玱玹面前。
幼年云舒哥哥
幼年云舒这是父王给我的
幼年云舒我现在给哥哥
幼年云舒想阿满了就吹响它
幼年云舒不管在哪里阿满都听得到
小夭也在一旁附和道:
幼年小夭要是想我们了
幼年小夭就把它拿出来看看。
幼年小夭一定要常常看呀。
幼年小夭不要忘记我们。
玱玹微微颔首,伸手接过那柔软的狐狸尾巴,目光与埙相接的一瞬,眼底悄然漫上一抹难以掩饰的不舍
幼年玱玹我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
幼年玱玹我一定会尽快去接你们回来的。
小夭先登上云辇离去。
云舒一直不舍,看着玱玹笑了笑,一步三回头地最后也上了云辇。
玱玹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大声哭喊着呼喊着二人。
云辇中的云舒和小夭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
玱玹瘫坐在地上,无力地捶打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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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笙到了
李笙王姬
夜幕降临,李笙带着云舒到一家客栈歇息。
李笙带着云舒来到房间,关上门站在门口。
李笙王姬
李笙天色暗了,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
李笙只是这儿人多眼杂,恐怕接下来只能坐马车了。
云舒点了点头。
幼年云舒没事的,李叔。
幼年云舒你年纪大了,这么晚了你也先去休息吧!
幼年云舒我自己收拾一下就好。
幼年云舒没关系的。
李笙颔首后离开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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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云舒乘上马车行至半路。
幼年云舒李叔
幼年云舒父王最近可好?
李笙坐在马车外赶着马车。
马车后紧跟着一些侍卫随行
他听后笑了笑。
李笙陛下一切都好。
李笙只是很想念两位王姬。
云舒听后笑着点了点头,期待着回皓翎见到皓翎王
这时四周林中的飞鸟惊起,云舒担忧地扒开马车帘子,心里忐忑不安。
幼年云舒李叔
幼年云舒绕绕路吧。
幼年云舒这条路恐怕不太平。
李笙也沉重地点了点头。
毕竟皓翎王千叮万嘱要平安护送云舒回到皓翎,不得有任何闪失。
李笙立刻拉紧缰绳,调转马头。
身后的侍卫也紧跟着。
山路崎岖,很难行走,马车也晃晃悠悠地颠簸。
李笙王姬
李笙这条路实在太难走了。
李笙你且忍耐一下。
云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幼年云舒没事的,李叔。
幼年云舒你小心些啊。
话音刚落。
突然草丛中窜出许多蒙面人包围了马车,手中举着利刃。
马车被迫停下,李笙见有人拦截,先是一惊。
侍卫连忙举起兵器与这群蒙面人对峙。
李笙你们是什么人?
李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行凶?
这时一个身强力壮、眼睛带着一道疤的人从人群中扛着大刀走了出来。
“怎么了?”
“今天要是不交出随行的东西,老子就把你们剁成肉碎喂狗!”
马车里的云舒见他们只是打劫,怕伤及无辜性命,沉声开口。
幼年云舒李叔
幼年云舒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吧!
劫匪听见只是个小姑娘的声音,不当回事。
李笙跟云舒这么久,自然知道她的想法,跳下马车,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随行的侍卫便把东西搬到劫匪面前。
为首之人见他们这么痛快,走过去拿起刀劈开箱子上的锁,用刀挑起箱子看了看。
顿时让他震惊不已。
里面满是金银珠宝玉器衣帛。
这是西炎王临走之际命人为云舒安排下的。
不过她身为皓翎王姬,自然看不上这些东西。
“你们是哪家小姐,这么豪气?”
劫匪忍不住开口询问。
云舒听后淡淡开口,始终未露面。
幼年云舒既然各位拿了东西,就放我们走吧!
劫匪呲着牙笑了笑,“小妹妹”。
“今天你们走不了。”
这么富有,不是富家子弟就是达官显贵家的小姐,他们这些罪大恶极之人若是被严查下来都跑不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杀掉。
云舒紧拽衣袖,愤怒不已,声音也跟着颤抖。
幼年云舒各位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还想做什么?
“小姐”
“像你们这种人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
“只能下辈子再见了。”
说着,他神色冰冷地朝其他劫匪挥了挥手,示意动手。
李笙你们护送小姐走。
李笙低声吩咐完身旁的侍卫,便连忙拔出剑砍向劫匪。
得令后,两名侍卫飞快地冲出去,挥着剑砍向劫匪冲出困境。
云舒拉开帘子,担忧地看着后面的李笙和侍卫拼死相搏。
那劫匪头子看着逃离的马车,愤怒地走向李笙,趁着他与人搏斗时一脚踹向他的后背。
顿时李笙被踹倒在地。
那劫匪看着李笙的背影,手起刀落,狠狠地刺向他的后背。
李笙痛苦地吐出鲜血,后背的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
劫匪拔出刀,李笙也撑不住倒下了。
很快十几名侍卫都被劫匪一网打尽,无一幸免。
劫匪头目看着刚才马车驶离的方向咬牙切齿,“追”。
马车飞快地行驶在山路上,直到在一处悬崖边被逼停。
云舒跳下马车,看着前方的悬崖。
“没路了。”
侍卫神色焦急。
“王姬,这可怎么办呀!”
很快众多劫匪就追了过来。
那劫匪看着前方没路了仰天长笑。
“今日天要亡你们啊!”
“那些人都死了,你们何必还苦苦挣扎呢?”
云舒听后震惊不已,瞪着眼睛愤怒地看着那群劫匪。
云舒一旁的侍卫愤怒地上前想杀了这些人,却被其他劫匪一刀毙命。
云舒看着这么多人为她枉死,痛苦不已。
但对面全是身强力壮的大人,人多势众,她那微薄的灵力根本无法抗衡。
看着身后的悬崖,思绪来回徘徊,跳了或许有一线生机,又或者尸骨无存,但绝不能落入这些劫匪手中。
“小丫头,我劝你还是乖乖过来,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幼年云舒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劫匪们都哄堂大笑,正欲开口,便看见她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
劫匪连忙上前查看,只见悬崖下海水湍急,早已不见人影。
劫匪对她刚才的话心有余悸,“她刚刚不会说的是真的吧?要是被发现了……”
另一名劫匪却不以为然,“慌什么,死无对证,没人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