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之时,人神妖共处,天地间一片混沌祥和。西炎、辰荣、皓翎三国鼎立,皓翎国内政治纷争不休。为稳固势力,皓翎王少昊与西炎王姬西陵珩联姻。
两人各怀心思,西陵珩嫁入皓翎,只为摆脱西炎的束缚;而少昊,则是想借这桩婚事巩固自己的地位。
于是,两人约定——“不作夫妻,各取所需”。
为争夺帝位他不惜亲手毒杀了老皓翎王,又斩杀了五个亲弟弟
因此少昊如愿夺得帝位
然而,在与西陵珩共同执政的日子里,少昊的心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渐渐对西陵珩心生情愫,但西陵珩早已与辰荣国的大将军赤宸相爱,并为这份爱私奔远走
后来赤宸消失她无处可去,当她悄然归来时,已是身怀六甲。尽管如此,少昊对她依旧深情不减,
小夭出生后,他不仅未有半分嫌弃,反而视如己出,更封其为大王姬,让她享受无上尊荣。
少昊也从不多问她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西陵珩感激她于是便安心留在皓翎,日子虽寡淡但很安稳踏实
一次宴会上,酒酣耳热之际,二人皆醉,不慎同床共枕。不久后,西陵珩被查出怀有身孕。
得知此事,她心中惊慌不已,暗下决心要将孩子打掉
少昊闻讯苦苦相求,恳请她留下这个无辜的生命。
“是我之错,可孩子何辜?”他说得诚恳,满眼痛悔。
少昊苦苦哀求西陵珩终究于心不忍,勉强答应下来。寒冬时节,日日夜夜大雪纷飞,阴沉的天空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安。
分娩那日,少昊在房外来回踱步,神情焦灼难耐。突然,产婆惊惶失措地冲了出来,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娘娘……”
少昊急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担忧,“阿珩可是有危险?”
产婆摇了摇头,“娘娘已诞下一女,现已睡去。”
少昊愣了一瞬,目光落在产婆身上,“那你为何这般模样?”
产婆低声哽咽,“娘娘诞下的……是个死婴。”
话音刚落,少昊的心猛地一颤,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推开房门踏入室内,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缓缓走向产婆手中的婴儿,僵硬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中,最终只是无言地望向床上昏迷的西陵珩。
他的心揪成一团,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良久,少昊抬起眼,悲戚的目光扫过产婆怀中的襁褓,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葬了吧。”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多言一句。产婆抱着那毫无生气的小身子,缓缓朝外走去。
然而,行至半路,雪中响起一阵清亮的啼哭声!那声音响彻云霄,又似划破了整片阴霾的天际。
少昊瞬间站起身,狂奔出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欣喜。
他冲到产婆跟前,接过襁褓中的女婴,小心翼翼地把她贴在自己脸上,感受那微弱却真实的生命气息。
随着女婴的啼哭,乌云慢慢散开,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带来久违的暖意
少昊抱着女婴回到房中,轻声哄着她,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法僧凝视着襁褓中的小小人儿,目光似穿透了迷雾。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古寺钟鸣般沉稳:“二王姬命带华盖,太极双煞,此乃人生之奇遇,非凡俗可比。然而,恐其一生清冷落寞,如孤月悬于寒空。”
他的言语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悯与深邃,仿佛已窥见那漫长岁月中的冷暖悲欢。
“见天地,见众生,最终见的都是自己”
“躲天意,避因果”
“切勿太过思忧心力匮乏”
说话间,法僧已俯身叩首,身影随即隐没于殿门外
少昊垂眸望向怀中的襁褓,那女婴正安然酣睡,眉眼柔嫩如初绽花苞
他的神情一时恍惚,目光交织着深沉与柔软,复杂难辨的心绪如潮水般涌来,似有千钧压于心头,却又无法言说。
不知多久,西陵珩醒来,他走到西陵珩身旁,把襁褓轻轻放在她床边 期待她能高兴,
然而,当西陵珩睁眼看到那个襁褓中的女婴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即转过身继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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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作为盟友的西炎皓翎决定一起联手对抗赤宸的神农大军
西陵珩的弟弟仲意被辰荣君围攻命悬一线
西陵珩悲愤焦急之下,砍下自己左手的小手指,请求少昊借她兵力去救四哥
皓翎王虽理解西陵珩的焦急,也想帮她,但因皓翎国局势不稳,最终拒绝出兵,西陵珩因此心怀芥蒂。
最后导致西炎军大败,玱玹父亲战死
作为相处多年的夫妻,西陵珩自然明白少昊的打算
因此二人决定和离,西陵珩想要带着小夭回到西炎
但奈何云舒实在不想与娘、姐姐分离
少昊出面恳求她带上云舒只是玩上段时间,时日一到他自会接云舒回家
返回西炎后三人便居住在朝云峰,认识了玱玹,三个孩子就这样玩到了一块互相陪伴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