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汤底见了底，桌上的空盘摞得老高，哪吒正抱着最后一罐酸梅汤猛灌，女娲后人小姑娘数着碗碟玩，龙娃凤娃在窗边低声说着什么。就在这时，弹幕里关于“谁买单”的争论突然吵翻了天。
“无支祁是大哥！夏朝就蹦出来了，资格最老，必须他买单！”
“凭什么？李悟清最后一个出世，按规矩该最小的来！”
“别争了，猴哥排老三，当年取经路上化缘最拿手，肯定他买单！”
三条弹幕像拔河似的在屏幕上拉锯，连包间里的人都看乐了。无支祁放下茶杯，指尖轻点桌面，笑道：“论年岁，我确实该做这个大哥。”他说着就要摸出钱包，却被袁洪一把按住手腕。
“老无你别听他们的，”袁洪瞪着镜头，“我梅山出来的，讲究‘先到为尊’，但更讲究‘强者买单’！当年封神之战我敢跟姜子牙叫板，这单必须我买！”
“你？”李悟清挑眉，六只耳朵抖了抖，“上次在梅山吃烧烤，是谁说忘带钱，最后还是我垫付的？”
袁洪脸一红，梗着脖子道：“那是意外！这次我带了！”
孙悟空在一旁看得直乐，突然伸手把账单抢了过来：“都别争了，俺老孙来。”他晃了晃手里的账单，对着镜头眨眨眼，“想当年西天路上，化缘化到人参果，付钱付到女儿国，这点账算什么？”
“你算老几？”李悟清突然开口，伸手就要去抢账单，“按出世顺序，你排第三，我第四，哪有让三哥掏钱的道理？”
“嘿，你这呆子……”孙悟空侧身躲开，“当年在灵山，你被金钵压住，是谁偷偷给你塞桃子的？就当还人情了！”
“那是你怕我饿死，影响你名声！”李悟清寸步不让，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手都快碰到一起，活像要为抢着买单再打一架。
无支祁和袁洪在旁边看热闹，一个端着茶杯抿笑，一个抱着胳膊起哄。弹幕里更热闹了：
“哈哈哈哈为了买单吵架，这是什么神仙兄弟情！”
“我站无支祁大哥！长兄如父，该他来！”
“李悟清好样的！最小的有担当！”
“猴哥别抢了！你金箍棒能变钱吗？”
正闹着，女娲后人小姑娘突然踮起脚尖，把一张闪着微光的玉牌放在桌上：“娘亲说，来人间吃饭，用这个就行啦。”那是女娲宫的通行玉牌，在人间可抵万金。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了。孙悟空挠挠头，把账单推回去：“还是小姑娘懂事。”他看向无支祁三人，“要不这样，今天算女娲娘娘请的，下次聚，咱们四个石头剪刀布，输的买单。”
“行！”袁洪第一个应下，“我可不会输！”
李悟清哼了一声，却点了点头。无支祁笑着颔首：“随你们。”
无人机镜头拍下这一幕：四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灵猴，为了一顿火锅的单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被个小姑娘解了围。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情。
弹幕里有人刷：“其实谁买单都一样，重要的是他们能聚在一起啊。”
是啊，千年风雨里，他们曾是对手，是囚徒，是孤魂，如今却能为一顿饭的单吵吵闹闹。这大概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缘分——再硬的棱角，也抵不过岁月磨出的默契，和这满室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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