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共观

李悟清指尖还沾着果泥，闻言眼睛亮了亮，六只耳朵都支棱起来：“圆光术、通言咒，还有一气化三清——这些你也会？”

孙悟空正往石盆里舀泉水，闻言回头挑眉，拍了拍胸脯：“这有何难？当年在三星洞，老祖教的本事多了去了，这些不过是其中几样。”

他见李悟清眼里满是期待，索性放下手里的活计，拍了拍手：“想看？”

李悟清用力点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他虽善聆音，听过不少法术名称，却从未亲眼见过这些传说中的术法，尤其施展者还是孙悟空。

孙悟空微微一笑，抬手捏了个法诀。只见他指尖金光一闪，一道圆镜般的光晕凭空浮现，悬在两人面前——正是圆光术。光晕里光影流转，竟清晰映出远处剧情山的景象，连山间飘着的雾气都看得真切。

“圆光术，可观千里之外。”孙悟空解释着，指尖再动，光晕瞬间散去。随即他口唇轻动，默念咒语，一道细微的金光射向不远处的一棵古树。“通言咒——”他话音刚落，那古树竟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什么。

李悟清看得目不转睛，六只耳朵微微颤动。

最惊人的是“一气化三清”。孙悟空深吸一口气，周身陡然腾起三道金光，金光散去时，原地竟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孙悟空——或持棒而立，或抱臂冷笑，或咧嘴而笑，气息、神态分毫不差，连破妄金瞳里的光彩都一般无二。

“这术法可化出分身，真假难辨。”三个孙悟空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却又各有韵味。

李悟清望着那三个孙悟空，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曾模仿孙悟空的模样，却不知对方竟有这般化出分身的本事。直到金光再闪，三个身影合一，变回原本的孙悟空，他才回过神，忍不住道：“果然……厉害。”

孙悟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雕虫小技罢了。比起这些，还是赶紧弄你的冰棍吧，不然太阳大了，冰该化了。”

李悟清却没动，只是望着他，六只耳朵带着笑意：“不急。刚看了这么多本事，突然觉得……你好像更厉害了些。”

孙悟空咧嘴一笑，心里那点得意又冒了出来，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重新拿起石盆——能让李悟清这般称赞，比耍弄十次术法都让人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