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裹着剑影落下,吕洞宾立于云端,拂尘轻挥,将周身的霞光扫得透亮。他看着上帝,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上帝,你不好好在西方待着?先前不是说已撤战了么?”
上帝摊开手,白袍上的圣光晃了晃,似有无奈:“吕洞宾啊,你可冤枉我了。”他抬眼望向东瀛方向,“那是天照大神自作主张,非要派兵攻打华夏,与我天堂无关。”
“你也知晓,天堂与地狱向来不和,”上帝指尖凝出一点金光,映出冥王哈迪斯在冥河岸边踱步的虚影,“我日日盯着哈迪斯,生怕他借机生事,哪还有空闲去挑唆战争?”
吕洞宾捻着胡须,剑眉微挑:“哦?那近日华夏边境的异动……”
“你要打,便去打那天道。”上帝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是他带着阴阳师,揣着那本抄来的《百鬼夜行》在边境晃悠。昨日他们还被我方的黄袍、紫袍、红袍天使打得丢盔弃甲,连大天狗的羽翼都被圣光烧了半截。”
他顿了顿,圣光里闪过百鬼逃窜的狼狈景象:“天道自持偷学了几分术法,便敢撺掇天照捋华夏的虎须。你若出手,我天堂绝不干涉——毕竟,清理门户这种事,理当由你们自己来。”
吕洞宾拂尘一甩,剑匣里的纯阳剑发出嗡鸣。他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冷笑道:“多谢告知。天道若真敢引狼入室,我这把剑,倒要问问他担不担得起。”
祥云再起,吕洞宾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边境飞去。上帝望着他的背影,指尖的金光缓缓散去——天堂的账还没算清,华夏的剑,倒先替他指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