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的巨锤在掌心转了半圈,雷光噼啪作响,他斜睨着被铁链缚住的普罗米修斯,语气里满是嘲弄:“既然你这么恋着凡人的烟火,那就让水神涅普顿过来盯着你。”
普罗米修斯的伤口仍在渗血,闻言扯了扯嘴角:“涅普顿?你是嫌我受的羞辱还不够?”
“羞辱?”索尔嗤笑一声,巨锤重重砸在岩壁上,震得碎石飞溅,“让他来看住你这个偷火贼,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以为海神波塞冬不知道这事儿?”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刻意的羞辱:“你盗火时闹得天地皆知,波塞冬在深海里都听着笑话呢。如今让涅普顿来监视你——一个掌管江河湖海的水神,看住一个被钉在山上的偷火贼,这传出去,可不是让他波塞冬看尽五神的笑话?”1
这神话混搭也太有意思了
铁链摩擦着普罗米修斯的皮肉,渗出新的血珠。他知道索尔的意思——金木水火土五神本是同脉,如今他沦为阶下囚,还要让同为五神的涅普顿来执行监视,无异于在五神的体面心上,再捅一刀。
“你就是想让五神彻底与我割裂。”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了然。
“割裂?”索尔收回巨锤,转身向外走去,“是你自己先背叛了神明,投靠了凡人。涅普顿很快就到,你最好老实点——别让他也觉得,跟你同为五神,是种耻辱。”
山风穿过铁链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普罗米修斯望着深海的方向,仿佛已经看见水神涅普顿踏着浪涛而来,眼神里带着和索尔一样的鄙夷。他知道,从盗火的那一刻起,所谓的五神荣光,就早已成了刺向他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