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的证言

空气中突然泛起细密的蓝白色火花，电神泽诺斯踏着滋滋作响的电流走来，他周身缠绕着跳跃的电弧，指尖划过之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索尔说得对。”泽诺斯的声音带着电流特有的嗡鸣，清晰地传入风神与雨神耳中，“上次劈死那个挑剔孩子的事，我也在场。”

埃俄罗斯皱眉：“你是说……当时并非索尔一人？”

“自然。”泽诺斯抬手，一道细小的电流在他掌心盘旋，“风雨雷电本就是咱们四个同属天象神脉，那次上帝下令，正是我与索尔一同前往。那孩子确实该死——他不仅挑剔阳光雨露，还把牧师的圣经撕了擦靴子，嘴里念叨‘这破纸还没我家厕纸软和’。”1

托内尼利的鹰喙绷紧：“上帝当场就下了死令？”

“没错。”泽诺斯的电弧闪烁得更急，“上帝的声音透过云层传来，只说‘让他消失’。索尔举起锤子时，连看都没看那孩子一眼——不是不屑，是根本没必要。我引着电流缠上他的衣袍，索尔一锤落下，雷火裹着电光，瞬间就把人烧成了焦炭。”

他顿了顿，电弧渐渐平息：“你们总觉得上帝对这些孩子留了情，可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从不会手软。风雨或许能磨掉骄气，但雷电，才是清理顽疾的刀。”

话音刚落，泽诺斯的身影便化作一串电火花，没入云层深处。埃俄罗斯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风里的火气更重了些——原来那些被雷霆吞噬的生命，早已在上帝的天平上，失去了最后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