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波塞冬将掌心的珍珠抛给海妖，那珠贝在浪涛里泛着温润的光：“快上去吧，天界与冥界的大战，怕是一触即发了。”

海妖接住珍珠，指尖触到冰凉的珠光：“海神大人是说……”

“哈迪斯早就打点好了。”波塞冬握着三叉戟，尾鳍拍打着深海暗流，声音里带着洞悉世事的冷，“你以为他容忍上帝往冥界塞那些挑剔的孩子，是真的怕了？狼人磨利了爪牙，吸血鬼擦亮了獠牙，地狱的三头犬在冥河岸边刨着土，死神的镰刀都快生锈了，连路西法都在炼狱里点兵——他这是等着借题发挥呢。”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云端：“天堂有什么？不就是十二星座守着星轨，亚当夏娃在人间生了堆娃，几个堕天使在云层里晃悠？连牧师都还在人间忙着给凡人画十字，真打起来，未必能占多少便宜。”

海妖攥紧珍珠，有些发怔：“那修女团……”

“这颗珍珠，你带去给她们。”波塞冬挥了挥手，浪涛托起海妖往海面送，“让她们收着，也算我给人间留条后路。真等天界塌了，这些穿黑袍的娘们，说不定比天使还顶用。”

海妖在浪尖回头，看见波塞冬的身影没入深海漩涡，三叉戟挑起的浪花里，仿佛藏着整个海洋的冷眼旁观。她握紧珍珠，加速向人间飞去——天堂与地狱的账要算，可人间的光，总得有人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