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裁决

上帝的声音陡然染上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偏执，带着不容置喙的快意：“我喜欢看就够了。”

他抬手一挥，云端浮现出尘世里污秽不堪的景象，语气里满是厌弃：“与其让他们挑剔这挑剔那，不如干脆让他们吃屎！尝尝自己傲慢里长出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吸血鬼愣了愣，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漾起兴奋的波纹。他躬身应道：“遵命。”

“这里的东西，看上什么随便拿。”上帝指了指宝座旁堆积的星钻与圣露，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打发一件无关紧要的差事，“至于地狱那边，那些小鬼要是敢因为这事儿聒噪，我会替你处理干净。”

吸血鬼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舔了舔尖牙，目光扫过那些散发着神性光辉的珍宝，却没忘记正事：“那我这就去‘招待’那些小少爷小姐们了。”

“去吧。”上帝挥了挥手，视线重新落回下方，仿佛已经能看见那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孩子，在污秽面前哭嚎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让他们好好记住，挑剔到极致，嘴里只会剩下肮脏。”

吸血鬼抓起一把星钻塞进怀里，化作一道黑影掠向尘世。云端之上，上帝独自坐在宝座上，听着远方隐约传来的、混合着尖叫与求饶的声音，竟觉得比天使的颂歌还要悦耳。

于他而言，惩罚从不是为了救赎，有时只是单纯的、看一场闹剧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