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仁落在凡间的梧桐树梢,晚风吹动他玄色常服的衣角,与天庭龙袍的沉重截然不同。他望着远处学校窗口透出的暖光——张瑶姬正在那里备课,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竟比凌霄宝殿的玉磬更清晰。
“天道变了?”他低声嗤笑,指尖泛起一丝冷意。方才在云端,他已勘破那道谕旨里藏着的控命术纹路,与当年驱动九个金乌的术法同出一源。那些金乌哪是什么遵天而行,不过是天道手里的傀儡,连焚烧瑶姬真灵的烈焰,都是被操控的业火。
如今轮到他了。
他想起天庭的千年孤寂,想起龙椅上不得不硬起的心肠。天道总说神仙当无情,可无情的是神,还是提线的木偶?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分裂术的仙力——这术法是他留给自己的后手,也是对抗控命术的底气。
“神仙也不能无情。”张友仁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若无情,怎会在桃山崩塌时闭了三天天眼?怎会在杨戬被打落时,袖中的手攥出了血痕?怎会在看见张瑶姬笑对学生时,心头那道千年旧伤,忽然开始隐隐作痛?
远处传来下课铃声,张瑶姬走出校门,手里捧着学生送的野菊。张友仁隐去身形,不远不近地跟着,看着她与卖水果的摊贩笑着讨价还价,看着她弯腰扶起摔倒的孩童。
这些烟火气,是天道最鄙夷的“牵绊”,却是他此刻唯一想护住的东西。控命术又如何?傀儡金乌能重蹈覆辙?他偏要逆命而行——不是为了天庭威严,只是想看看,这被天道嫌弃的“情”,能不能撞碎那张无形的命网。1
这个玉帝人设也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