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里突然弹出一条带着点怯生生的呼唤:“猴哥猴哥,是我!你能不能唱首歌送给小猪妖呀?”
孙悟空正坐在石头上啃桃,闻言挑眉笑了,把桃核一扔:“唱歌?这有何难!俺老孙虽不常哼唧,嗓音倒也不算难听。”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往弹幕里扫了扫,像是在找小猪妖的影子,“小猪妖,仔细听着,这歌送你——”
他顿了顿,竟真的跟着某种无形的调子唱了起来,声音不算高亢,却带着石猴独有的清亮,一字一句都透着股真诚:
“我想离开浪浪山,到处去转一转,
干不完的活,一天没休息时间,
大王派的工作越来越多,要怎么办?
钱也没多赚。”
唱到这儿,他低头挠了挠爪,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软了些:
“妈妈的叮嘱要听到,
我想离开浪浪山,到处去转一转,
世界到底这么大,我想到处看一看,
翻过一座又一座,压倒我的却是五指山。”
歌声稍歇,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的云,又接着唱,尾音里带了点叹息:
“大王的吩咐要听到,刷锅又洗碗,
对,妈妈说的,那只是大王认可我,
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小妖怪。”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直播间安静了片刻,随即被铺天盖地的弹幕淹没。“唱的太好听了!”“好贴切啊!”有人连发三个大哭的表情:“这不就是我们这些苦命打工人吗?干不完的活,赚不够的钱,想离开又被各种‘五指山’压着。”
小猪妖的弹幕终于冒了出来,带着一串抖个不停的省略号,后面跟着句:“大圣……你咋知道俺心里想的?”文字里像是带了点哽咽,又有点被说中心事的不好意思。
孙悟空咧嘴一笑,对着镜头摆摆手:“傻小子,谁还没年轻过?俺当年想离开花果山,想闹天宫,不也跟你一样,觉得眼前的日子装不下心里的念头吗?”他捡起地上的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干活多咋了?是小妖怪又咋了?想离开就去闯,真有‘五指山’压过来,俺老孙帮你掀了它!”
弹幕里顿时更热闹了,有人说:“突然被猴哥的歌声戳中了!”有人附和:“原来不管是小妖怪还是打工人,都在盼着翻过自己的浪浪山啊。”还有人打趣:“猴哥这嗓子可以出道了,建议单曲循环!”
小猪妖的弹幕又跳了出来,这次带了个鞠躬的表情:“谢谢大圣……这歌俺记下了,等俺真的翻过浪浪山,就把它唱给山里的其他小妖听。”
孙悟空哈哈大笑:“这就对了!记住了,心里有火,就别怕路远。哪怕现在还是刷锅洗碗的小妖怪,总有一天能踩着风,去看你想看的世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累了,就回来听俺再唱一遍,俺的花果山,永远有你的桃吃。”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金箍棒泛着暖光,刚才那首简单的歌,像是一道温柔的光,照进了每个被生活磨得有点累的人心里——原来不管是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还是浪浪山的小妖怪,亦或是屏幕前的普通人,心里都藏着一座想翻越的山,和一句没说出口的“我想看一看”。而有时候,一首歌的功夫,就足以让人觉得,那座山,好像也没那么难翻了。1
狠狠戳中打工人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