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虹公主小心翼翼地将王令抱到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她替他褪去外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脊背,待看到那紧实的腹肌时,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取过薄被,轻轻盖在他腰腹之上,只露出需要施针的部位。
从一旁的医箱里,她取出一套银针,指尖捻起一根,在烛火下看了看针尖的光泽。
“王少爷,”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你我尚未行夫妻之实,先前那些亲密的称呼,不必再用了。”
王令躺在床上,视线落在她专注的侧脸,没有反驳,只淡淡“嗯”了一声。
月虹手持银针,对准他腹部的穴位,手腕轻颤,银针刺入的瞬间,王令几不可察地绷紧了肌肉。她一边调整针尖的角度,一边道:“你不是一直想变成一个正常人?我用中医的法子给你施针,一个疗程下来,必有成效。”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对异域医术的不屑:“何必去信那西方的东西?那些地方不过是蛮夷未开化之地,连像样的医理都没有,哪比得上咱们中医的千年传承靠谱?”
银针刺入的穴位传来轻微的酸胀感,王令看着烛火下她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这位向来骄纵的公主,拿起银针时竟有种异样的专注。
“这些针,能治好我的异能?”他低声问。
“能不能,试过便知。”月虹又取过一根银针,“总之,比那些黄毛绿眼的蛮夷拿着刀子割肉强。咱们的法子,讲究的是调理内里,从根上解决问题,哪像他们那般粗暴。”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一根又一根银针落在准确的穴位上,腹部渐渐升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王令闭上眼,听着她偶尔念叨几句经络穴位的名称,忽然觉得,或许抛开那些身份与偏见,这位公主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至少此刻,她指尖的银针,比任何西方的仪器都更让他安心。
烛火摇曳,映着床上的银针泛出微光,也映着月虹公主难得沉静的侧脸。一室寂静里,只有她偶尔的低语,和窗外隐约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