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鲸半跪在沙滩上,指尖沾满潮湿的细沙,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埋进沙里,仿佛是在安葬一颗坠落的星辰,那动作轻柔得让人心里发酸。海风撩动他的发梢,带来一丝咸腥的气息。
老宋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皱巴巴的烟,抬手递过去,火苗在两个男人之间跳跃,映红了他们略显疲惫的脸。一明一暗的光晕中,无人言语,只有潮水拍打岸边的声响填补着沉默。
小也抱着膝盖蹲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支黑色记号笔,在行李箱上一笔一划地写字,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如果明天我还难过,就把我寄到海对面。”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倔强。
林岸站在她身后,掌心托着一枚冰冷的钥匙,轻轻塞进她手心,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笃定:“对面没有邮局,但有光。”他的话飘散在风里,像是承诺,又像是安慰。
阿盐瞅准时机,抓起钥匙含进嘴里,“咔”地咬下一道浅浅的牙印,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像是给这件本该沉重的事情盖上了属于她的标记。猫一样的女孩,连动作都带着几分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