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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惨遭羞辱. 反击

蚀骨危q:总裁的替身虐妻带球跑

冰冷的地毯纹理硌着苏晚的脸颊,管家陈伯留下的那件薄毯,像一层无力的屏障,隔不开深入骨髓的寒意,也暖不了寸寸冻结的心。她额头的伤口一跳一跳地抽痛。

顾霆琛最后那句冰冷的命令——“明晚,戴上它。这是命令。” 在她脑中不断环绕,难道我就只能是替身吗……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蜷缩了多久。对身体的冰冷和僵硬越发麻木,只剩下灵魂深处那片无边无际的荒芜和绝望。

腹中那可能存在的、微弱的生命迹象,此刻不再是希望,而是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将她连同这最后七天的苟延残喘,一同斩落。

天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线惨白。

苏晚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地坐起身。毯子滑落在地。她环顾着空旷,奢华冰冷的客厅,目光最后定格在博古架上。那条“星海之泪”在晨光熹微中,依旧散发着幽冷而傲慢的蓝光,就像林薇薇隔空投来的、充满嘲弄的凝视。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还不能。

为了苏澈。为了那渺茫的自由曙光。也为了……那个可能存在的、无辜的小生命。

即使它不被期待,即使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和危险,她也不能让它在还未成形时,就随着她一起被碾碎在这座黄金囚笼里。

一股近乎悲壮的求生意志,从绝望的灰烬中挣扎着升起。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需要食物,需要恢复体力,需要面对今晚那场注定难堪的“演出”。

厨房里空无一人。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液体滑过干涩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她强迫自己吃下几片面包,尽管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胃部的翻搅和强烈的恶心感。她必须忍耐。

一整天,顾宅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寂静中。佣人们似乎得到了某种指令,行动更加轻悄,看向她的眼神也愈发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避之不及的疏离。顾霆琛没有出现,书房的门紧闭着,里面偶尔传出他低沉讲电话的声音,处理着属于他的庞大的商业帝国。

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额头的伤处贴上了新的纱布,隐隐作痛。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苍白、憔悴、眼神空洞的自己。

她需要“像她”。像那个照片里永远笑靥如花、被奉若神明的林薇薇。

她拿出顾霆琛指定的那支玫瑰红色号口红。鲜艳欲滴的红,像一团凝固的火焰,也像即将流出的鲜血。她旋开膏体,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片浓烈的红,一点一点,仔细地涂抹在自己毫无血色的唇瓣上。

镜中的女人,瞬间被这抹红点亮了。苍白的脸,漆黑的发,配上这烈焰般的红唇,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近乎妖异的美。但这美是空洞的,是模仿的,是戴在脸上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面具。苏晚看着镜中人,只觉得陌生而刺眼。

接着,是头发。她笨拙地使用卷发棒,一缕一缕,将柔顺的黑发烫成林薇薇标志性的大波浪。热浪灼烧着发丝,也灼烧着她的头皮和神经。镜中的影像,在热气的氤氲和她的刻意模仿下,与照片上林薇薇的轮廓,真的又重合了几分。但这重合,只让她感到更深的窒息和恶心。

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傍晚时分,佣人送来了那件香槟色的鱼尾礼服裙。触手冰凉丝滑,剪裁完美,价值不菲,却像一件沉重的戏服。苏晚沉默地换上。

镜子里的女人,身姿窈窕,卷发妩媚,红唇烈焰,穿着华贵的礼服,像一件精心打磨的、等待被展示的艺术品。

死寂的灰。

她走向客厅的博古架。每一步都重若千斤。那条“星海之泪”静静地躺在透明的亚克力盒子里,幽蓝的光芒仿佛带着生命,无声地嘲笑着她。

她伸出冰冷颤抖的手,打开了盒子。指尖触碰到项链冰凉的金属链条和那颗巨大的蓝宝石吊坠时,她强忍着甩开的冲动,屏住呼吸,拿起项链。沉重的蓝宝石坠子躺在掌心,冰凉刺骨,像一块凝结的寒冰。她走到全身镜前,艰难笨拙地将项链扣在颈后。

冰冷的蓝宝石垂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之间,沉甸甸的,像一枚荆棘编织的王冠,又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的咽喉。幽蓝的光芒映衬着她烈焰般的红唇和刻意卷曲的发丝,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属于林薇薇的“完美”姿态。

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空洞得让人心碎。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和恶心感再次袭来。她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才勉强没有倒下。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顾霆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换上了量身定制的黑色高定礼服,身姿挺拔,气场迫人,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他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苏晚身上,锐利如鹰隼,上下审视着。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送上拍卖台的藏品。从她精心卷曲的发梢,到她烈焰般的红唇,再到她颈间那条幽蓝夺目的“星海之泪”,一丝不苟,苛刻至极。

苏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甚至不敢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几秒钟死寂的审视后,顾霆琛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可以。”

没有赞美,没有温度,只有对“合格商品”的勉强认可。他甚至没有多看她本人一眼,仿佛她只是承载这条项链和这身装扮的移动衣架。

“时间到了。”他转身,迈开长腿,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

苏晚闭了闭眼,压下喉头的腥甜和胃里的翻江倒海。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个陌生的戴着荆棘王冠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为虚弱和恐惧而微微佝偻的脊背,迈着尽量平稳的步伐,跟上去了。

……

鼎盛集团的慈善晚宴设在A市最顶级的云端酒店宴会厅。水晶灯璀璨如星河,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金钱堆砌出的浮华气息。

当顾霆琛携着苏晚出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男人高大冷峻,气场强大,是当之无愧的焦点。而他臂弯里的女人,香槟色的鱼尾裙勾勒出曼妙身姿,浓密的卷发妩媚动人,烈焰红唇性感夺目,最引人注目的,是颈间那条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海洋之蓝的“星海之泪”!那独一无二的宝石和设计,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识货之人的目光!

“天哪!那是……‘星海之泪’?林薇薇小姐的……”

“不是说随着空难……怎么会……”

“顾总身边这位……是那位苏小姐吧?果然和林小姐很像……”

“戴着薇薇的遗物……这……顾总这是……”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震惊、探究、艳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苏晚处境的玩味和怜悯。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苏晚裸露的皮肤上,让她如芒在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在她脸上和颈间的项链上来回逡巡,仿佛在比较她这个赝品与正品之间的差距。

顾霆琛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命令:“微笑。”

苏晚的嘴角机械地向上扯动,努力模仿着记忆中照片里林薇薇那种明媚娇憨的笑容。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笑容是僵硬的,像一张画上去的面具。

顾霆琛带着她周旋于各界名流之间。他谈笑风生,游刃有余,是掌控全局的王者。而苏晚,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完美的花瓶,一个温顺的、带着“林薇薇式”微笑的陪衬。她机械地点头,机械地回应着旁人的问候,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身体,悬浮在半空,冷眼旁观着这出荒诞的戏剧。

颈间的“星海之泪”越来越沉,冰冷的蓝宝石紧贴着皮肤,那股诡异的寒意仿佛能渗透骨髓,让她浑身发冷。胃里的恶心感在香槟酒气、各种香水味和巨大心理压力的刺激下,一阵强过一阵。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呕吐的冲动,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被精致的妆容掩盖。

“顾总,苏小姐真是光彩照人,尤其这条‘星海之泪’,简直是点睛之笔!看来顾总对林小姐的深情,真是令人动容啊!”一位大腹便便的富商端着酒杯,语带恭维,眼神却暧昧地在苏晚和项链之间扫视。

顾霆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有否认这份“深情”,只是淡淡地举了举杯。他的目光落在苏晚颈间的项链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和眷恋。

苏晚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直冲喉咙!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失陪一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虚弱,不等顾霆琛回应,便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她需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漩涡,哪怕只有片刻!

身后,似乎传来顾霆琛一声极轻、却冰冷刺骨的冷哼。

洗手间里金碧辉煌,空无一人。苏晚冲到一个隔间里,再也忍不住,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她扶着冰冷的隔板,浑身虚脱,冷汗浸湿了礼服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翻江倒海的感觉才稍稍平息。她虚弱地走出来,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遍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洗掉脸上那层虚假的、属于林薇薇的油彩。

抬起头,看向镜中。

镜子里的女人,精心描绘的妆容被冷水冲刷得有些斑驳,卷曲的发丝有几缕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颊边,烈焰般的红唇依旧刺眼,而颈间那条幽蓝的“星海之泪”,在惨白的灯光下,更像一道狰狞的勒痕。

最刺目的,是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屈辱。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槟金亮片礼服、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意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是周家的大小姐周倩,圈内出了名的骄纵刻薄,也是林薇薇生前表面上的“闺蜜”之一。

周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锁定了苏晚,尤其是她颈间那条项链。她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到苏晚旁边的洗手池,慢条斯理地打开手袋,拿出粉饼补妆。

“哟,我当是谁呢。”周倩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原来是苏小姐。怎么?戴着‘星海之泪’,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真成了薇薇姐了?”

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擦手,想尽快离开。

“啧啧啧,”周倩却不依不饶,转过身,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苏晚,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赝品,“瞧瞧这模仿的,发型,口红,裙子……连薇薇姐的遗物都戴上了。顾总还真是念旧啊,找个替身都这么用心。可惜啊……”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凑近苏晚,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毒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赝品终究是赝品。画虎不成反类犬。再像,骨子里那股子穷酸味和下贱劲儿,隔着十条街都闻得到!薇薇姐要是知道你戴着她的项链,在这里东施效颦,怕是要气得从海里爬出来找你算账呢!”

“下贱”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晚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压抑了整整一晚,不,压抑了整整三年的屈辱、愤怒、不甘和绝望,在这一刻,被周倩恶毒的话语彻底点燃!

苏晚猛地抬起头!那双一直被刻意压抑、伪装成温顺怯懦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带着一种濒临绝境的凶狠和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盯住周倩!

周倩被她眼中骤然爆发的戾气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

“你……”她有些色厉内荏。

苏晚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动作快得惊人!在周倩惊愕的目光中,苏晚猛地抓起洗手台上那个沉甸甸的、盛放着玫瑰花瓣和水晶石的玻璃装饰碗!

下一秒!

哗啦——!!!

一整碗冰冷的水,混合着玫瑰花瓣和坚硬的水晶石,被苏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泼在了周倩那张写满恶毒的脸上!

“啊——!!!”周倩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冰冷的水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妆容精致的脸、昂贵的礼服往下流淌,玫瑰花瓣狼狈地粘在她脸上和身上,水晶石砸在身上生疼!她瞬间变成了一个滑稽可笑的落汤鸡!

“你疯了吗?!苏晚!你这个贱人!你敢泼我?!”周倩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伸手就想抓苏晚的头发。

苏晚却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在周倩的手碰到她之前,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周倩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苏晚,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女人。

苏晚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的纱布下隐隐渗出血迹,颈间的“星海之泪”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幽蓝的光芒映着她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显得异常妖异。

她盯着周倩,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如同寒冰碎裂,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决绝:

“周倩,你给我听好了!”

“我苏晚再贱,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林薇薇是死了还是活着,都与我无关!但她的东西……” 苏晚的手猛地抓住颈间那条冰冷的项链,用力一扯!坚韧的链条勒得她细嫩的皮肤瞬间泛红,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毁灭一切的火焰!

“她的东西,我嫌脏!”

说完,她狠狠地将那条价值连城的“星海之泪”从脖子上扯了下来!幽蓝的宝石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然后被她用尽全力,狠狠砸向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不——!”周倩惊恐地尖叫!她不是为了项链,而是被苏晚此刻玉石俱焚般的疯狂彻底震慑住了!

砰——哗啦——!!!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竟然被那颗巨大的蓝宝石砸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而那颗象征顾霆琛永恒执念的“星海之泪”,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裂!那颗完美深邃的椭圆形蓝宝石,从镶嵌的底座上脱落,滚落在地毯上,而周围那一圈细密的钻石,如同眼泪般迸溅开来,散落一地!

幽蓝的光芒瞬间黯淡,散落一地的碎片,如同一个被彻底打碎的幻梦,也如同苏晚此刻碎裂的尊严和摇摇欲坠的理智。

整个洗手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滴从周倩头发和礼服上滴落的声音,嗒…嗒…嗒…敲打着地面,也敲打着苏晚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苏晚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堆璀璨却破碎的残骸,看着周倩那张惊骇欲绝、狼狈不堪的脸。泼出去的水,打出去的耳光,摔碎的项链……这一切都像一场失控的噩梦。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不仅仅是摔碎了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

这是彻底撕碎了顾霆琛心中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幻影。

这是对她自己,对这三年卑微隐忍的,最彻底、最惨烈的终结。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近乎解脱的疯狂同时攫住了她。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顾霆琛滔天的怒火和毁灭性的报复。

洗手间的门,不知何时被悄然推开了一条缝。

门外,不知站了多久的顾霆琛,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周身散发着足以冻结空气的恐怖低气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怒火,死死地钉在苏晚身上,钉在她脚下那堆象征着林薇薇遗物的、破碎的蓝宝石残骸上。

那眼神,不再是冷漠,不再是审视。

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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