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幽谧的山谷之中,藏匿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狐狸洞。洞内昏暗而安静,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在洞底。一只狐狸正坐在洞中的角落,闭目凝神,沉浸在修炼之中。它的毛发柔顺而闪亮,在微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长长的尾巴轻轻摆动,似乎在感受着周围空气中流动的灵力。
然而,就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一阵熟悉的气息悄然弥漫进洞里。这气息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暖和亲切,让正在修炼的狐狸微微一颤。它那一直紧闭的双眼瞬间睁了开来,眼中闪烁着灵动而敏锐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狐狸迅速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动作虽快,却带着一种优雅和从容,仿佛它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的奇妙变化。
就在它转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烟雾从洞底升起,将狐狸整个包裹其中。烟雾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缓缓翻滚,渐渐弥漫了整个洞穴,让一切都变得迷离而朦胧。狐狸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奇妙的蜕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烟雾渐渐散去,洞内的光线也似乎变得更加明亮。当最后一缕烟雾散尽时,原本那只正在修炼的狐狸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姿绰约的绝美女子,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银色狐狸图案,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她的面容精致而灵动,眉眼间带着狐狸的狡黠与聪慧,却又增添了一份人类的温柔与亲切。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乌黑亮丽,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仿佛刚刚醒来,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苏银雪喃喃自语道:“这气息好熟悉,看样子我的得去看看了。”
苏银雪说完化作轻烟消失在了狐狸洞中。
尘心带着受伤昏迷的宁风致根本就没法快速的逃跑,出于担心就找了一家客栈准备查看一下宁风致的情况。
尘心将宁风致放在床榻上以后就要去治愈系魂师来帮忙,苏银雪就出现在他面前,吓得尘心显现出了七杀剑。
苏银雪还没有反应过来七杀剑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
苏银雪瞧着她脖子上面的七杀剑冷漠的说道:“我劝你把剑拿开,除非你想这把剑废了。”
尘心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苏银雪趁着尘心走神之际推开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剑去查看让自己完得熟悉气息的来源。
苏银雪注意到了尘心身后床上躺着男子正要上前去查看一下情况反应过来的尘心那会让苏银雪就这样忽视自己从而靠近宁风致,拿着七杀剑想要劝退苏银雪上前的动作,他就感觉到有东西捆住了自己的手七杀剑也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叮当”的一声。
苏银雪可不会任由尘心第二次将剑架自己的脖子上,在尘心回过神来的一瞬间她就用尾巴捆住了尘心的手。
第一次是失误,第二次,不她苏银雪不会给别人第二次伤害她的机会。
其实按理来说苏银雪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捆住尘心,但是尘心在上一战消耗的魂力过大,现在身体还有点没恢复上来,所以被苏银雪趁机钻了个空子罢了
尘心用力想要挣脱捆住自己手的东西,但是毛茸茸的让它根本使不上力来。
尘心没有那么容易屈服,也没有那么笨,想着还可以用魂力控制七杀剑,但是他想到的苏银雪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尘心咬紧后槽牙,左手指尖暗掐剑诀。魂力自丹田涌出,却在经脉中撞上一层无形壁障,像被冰封的河流,寸寸冻结。七杀剑在他脚边嗡鸣,却只能发出困兽般的低颤。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苏银雪将剑横于胸前,指腹轻弹剑身,清越剑鸣与她尾尖擦过绒毛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她歪头打量剑锋,像在欣赏一件新得的玩具:“没什么,只是确保我不会再被同一把剑指着第二次。”
她向前半步,尾巴顺势收紧,尘心被迫微微躬身。狐尾上的绒毛拂过他的腕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知魂力侵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尘心被尾巴束缚住了,魂力也使用不了,只能厉声质问苏银雪的来历,这恐怕是他现在唯一能干的事情。
“我无意伤人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而已。”
苏银雪说着不再管尘心上前要查看那熟悉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你们几个去这儿搜,我们几个进客栈找!”
那声音并不小,纵然不用魂力也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尘心听到那声音暗道一声不好,恐怕是武魂殿的人追过来了。
尘心立在半丈之外,指骨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七杀剑已失,只剩掌心空攥的冷意。窗外风声忽紧,像极远处铁骑踏破夜色的前奏,一声一声,都踩在他魂力干涸后的神经上。